堂妹年二旬,因情怀 忧郁 ,致患吐证。每餐鬲间哽哽,少顷即吐,轻则只吐数口,甚则所食之物,倾囊而出。温中调气,清火解郁,治俱不应,予用安胃制肝法,亦不验。只得停药,越十余年,疾仍如故。肌肉不瘦,产育如常。予见此证数人,药皆罔效,然亦无损。复有梅氏女一证,案载辑录卷中,其候更加经期阻闭,缠绵数年,咸目为殆,出室后得自愈。可见情志之病,药饵难疗。至于病久而血气无
兄质亏多病,予为调治,所用药剂,不外 归脾汤 、 补元煎 之属。一日遣使相促,至时将薄暮, 兄蜷卧榻上,起告予曰∶早晨齿牙忽痛甚,不可耐,予至今不止,恐挟风热外因,故停前药。相烦诊视,暂解标邪,切脉沉细 无力 ,见证形寒足冷,谓曰∶此属虚寒,非关外感,不徒用补,更须从温,爰仿古方八味 地黄汤 ,加 骨碎补 ,一服痛已。
肝者,将军之官,谋虑出焉。情志不舒,木郁为病。据谕恙起数年,左季胁下不时作痛,饮食入胃,其气常注于左,不行于右。经言左右者,阴阳之道路也。肝位居左,其气常行于右,脾位居右,其气常行于左。左升右降,如环无端。今气偏注一隅,岂非升降失司,肝脾不和之所使然。目前虽无大患,窃恐肝病日久,土困木横,冲胃为呕,攻脾为胀,可不早为曲突徙薪之计乎?
向患血证,发将匝月,医用血脱益气之法,未为不是。惟嫌 脉数 不静,肌肉咽干, 呛咳 莫能正偃,咳甚则血来,咳止血亦止。血去阴阳,阴不恋阳,水不制火,刻值金燥秉权,肺被火刑,金水不相施化。《 医贯 》云∶不投甘寒以降火,骤用参 以补阳,此非医误,不知先后着也。自述胸脘乍觉烦冤,即咳频血溢,按冲为血海,其经起于气街,挟脐上行至胸中,冲脉动则诸脉皆动,岂非下焦阴火
经云∶阴虚阳搏谓之崩。又云∶悲哀动中,则胞络绝。阳气内动,发为心下崩,病机已见大端。至于治法,方书虽有暴崩宜温,久崩宜清之语,要知此温清二字,乃示人大意,未可执论也。夫气为血之帅,暴崩气随血脱,每见晕汗诸证,故宜甘温,以益其气。盖有形之血,不能速生,无形之气,所当急固。初非指温字为温烈之温也。阴为阳之守,久崩血耗阴伤,每见躁热诸证,又当滋养,以培其阴。盖壮水
周岁女婴,病经两月,消散多剂,脾元内伤,面青目定,肢掣指冷,证属慢惊。势颇危殆。 无风可逐,无惊可疗。治惟温补脾阳,百中冀图一二。病缘脾元大亏,木横土困,变生慢惊,屡进六君温补脾元,已臻小效。日来停药,神形复疲,小儿脏腑柔脆,初生萌芽,非苍枝老干可比。根蒂伤伐,恐难图效,尽人工以邀天眷耳。 安波按∶ 惊风 一途,初感即发为急惊慢惊,总缘食积伤脾,脾伤则木恣其
嘉庆癸亥岁,予因夏热,夜卧石地受凉,秋后臂痛,莫能屈伸。初服温经散邪之剂,不效,外贴 膏药 ,又不效。思筋骨间病,药力难到,古有暖洗一法,日 洗药 水,其痛如故。偶阅《 韩氏医通 》云∶有痿痹疾者,偎卧患处于壮阴之怀,久之生气和浃,病气潜消。试仿其法,将痛臂夜令室人以热体偎之,数日而愈。按《归田录》云∶ 人气 能粉犀,则疗痹。固其宜矣。
王妇周体痹痛,医作风治,卧箦月余,肢挛 头晕 。予见之曰∶此 痹证 也。躯壳外疾,虽无害命之理,但病久寝食不安,神形困顿,速救根本,犹可支撑。若见病医病,则殆矣。方定 十全大补汤 ,加 枸杞 、 杜仲 、 鹿角胶 ,两服未应,众疑之。予曰∶缓则疗病,急则顾命。今病势败坏如斯,舍是不救。且补虚与攻实不同,非数十剂莫效。又服十日,周身发肿,众称病变,予曰勿忧。凡
...形攻击耳。前议服药汗出,热退胀减,伏邪外达之机。盖暑湿伏邪,与风寒外邪不同,新邪当先彻表,伏邪当先清里,里清表自解也。日来兼见 咳嗽 ,泻仍未止,按外感以嗽为轻,腑病以通为补,嗽泻均系伏邪之出路,不可止遏。 安波按∶拟 薄荷 、 山栀 辛苦以清里热, 茯苓皮 、 大豆卷 、 滑石 、 通草 之甘淡以渗外湿, 杏仁 、 橘红 以开肺, 半夏 、 佩兰 以醒脾。
女子二七而 天癸 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曰月经。经者常也,反常则为病矣。是以妇人首重调经,经调则百病不生,失调则诸证蜂起。夫血生于心,藏于肝,统于脾。 而冲为血海,血犹水也。若江河之流行,设有枯涸崩决,其为患也大矣。求其致病之因,有谓血枯者,盖女子以肝为先天,索性多郁,木郁生火,火灼阴伤,以致经血日耗,地道不通。经言二阳之病发心脾,有不得隐曲,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