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侄辈从师羊城,余虑其功课之余,风寒不慎,饮食不节,因订外感、春温、暑、湿、泻、痢、疟七症方与之,庶免临渴而掘井。后据云服之多效,即馆友亦有遵此法而除病者。余闻其验,遂翻阅自著旧方,皆从平稳立法,既无伏邪之患,亦无伤元之变,始则欲便子侄,继则思并益同人,因复增入头、心、腰、腹、胁、脚,耳、牙、 疝气 、痿壁诸痛, 小便 、大便、衄、吐 诸血 ,又消渴、 呕吐
酒瓮琴书终日与日渐衰病的身体相伴,虽然我熟知世道人情但也乐于孤寂清贫。 我宁愿安守穷困,做一个天地之间的诗者,决不投身官场,成为世间利禄之人。 吟诗作赋时不忘济世救物,可叹的是,世道黑暗,人情深险,不能容忍正直本真。 平生肺腑之言无处诉说,如今老矣,苍颜白发,只能遁身世处,做一个隐逸之人。
俄文译本《阿Q正传》序及著者自叙传略〔1〕 《阿Q正传》序 这在我是很应该感谢,也是很觉得欣幸的事,就是:我的一篇短小的作品,仗着深通中国文学的王希礼(B.A.Vassi-liev)〔2〕先生的翻译,竟得展开在俄国读者的面前了。 我虽然已经试做,但终于自己还不能很有把握,我是否真能够写出一个现代的我们国人的魂灵来。别人我不得而知,在我自己,总仿佛觉得我们人人...
昔神农解药,黄帝传医,仲景先生继农黄立法,圣作明述,于是焉备。 癸酉仲春,既解长沙药性,而仲景未用之药,散在后世本草,数百千载,狂生下士,昧昧用之,以毒兆民。农黄以往,仲景云徂,后之作者,谁复知医解药!诸家本草率皆孟浪之谈。明时李时珍修《纲目》,博引庸工讹谬之论,杂以小说稗官,仙经梵志,荒唐无稽,背驰圣明作述之义几千里矣!玉 楸子 悲忆昔人,怆念来者,甲戌三
余发始燥,则闻长老道说范文正公未逢时,祷于神以不得为良相,愿为良医。因叹古君子之存心济物,如此其切也。当是时,颛蒙无所知顾,读岐黄家言,辄心开意解,若有夙契者。嘉靖丙寅母病阽危,常润名医,延致殆遍,言人人殊,罕得要领,心甚陋之,于是锐志学医。既起亡妹于垂死,渐为人知,延诊求方,户屣恒满。先君以为妨废举业,常严戒之,遂不复穷究。无何举于乡,又十年成进士,选读中
予世居新都之休邑.弱不好狭.与群儿游.辄岸然自远.先君子异之诫曰.小时了了. 大未称善.颇有宅相之目.于时苦攻下帷.日课经生业而已.久之二竖为祟.日与地之上池名哲砥摩.乃探 叩藏.则灵枢内景诸书.次第咸列.仆初翻览.苓术之味.与帖括之苦.略相当.徐乃渐入甘境.久而揣摩获中.病尽脱矣.因叹人能殚精.皆可证圣.安在农轩业.不足然而五运六气之征.五行六腑之变.温凉
余浪游者三十年,托刀圭以糊口,而无以辞负笈者,顾其中胡能不自愧也。所慨俗医称津筏者,则先《难经》、《脉诀》。《难经》出自秦越人,其纯驳固未易论。尤怪脉者所以定吉凶,决死生,至渊微也。苟阡陌之不存,又何有于源季。宋之高阳生,一妄庸人,假晋太医令王叔和之名,着成《脉诀》。其鄙俚纰缪,取资捧腹,而阴操入室之戈。于是先圣之旨,一旦晦蚀。世之裒然传业,承讹袭舛,不复有
竹泉生曰∶余习医术,颇有心得,用集诸前辈名贤之说,略分门户,纂为是书。而余一己之私意为多也。非敢曰命世,亦不敢自秘。为独得之奇。信吾言者,吾亦愿就正焉,其莫以为然,则吾将启吾后人耳。
喉科之书,所见凡十有余家,或详或略,各有所长。至若治验神速,莫如秘授,三十六症,自治疗以来活人甚广。然未尝论证与脉要之总是死法,未为尽善也。余惧医家各执秘授,不知通变,往往反因而误事,故与环川方子岫云∶博采古今之书,纂为续编,以补诸家之未备,其中指示色脉,辩别症因,以至用药加减之法,至详极慎,医者诚能遵而用之,神而明之,庶不致胶柱刻舟之诮,其于仁术或未必无小
喉科之书,所见凡十有余家,或详或略,各有所长。至若治验神速,莫如秘授,三十六症,自治疗以来活人甚广。然未尝论证与脉要之总是死法,未为尽善也。余惧医家各执秘授,不知通变,往往反因而误事,故与环川方子岫云∶博采古今之书,纂为续编,以补诸家之未备,其中指示色脉,辩别症因,以至用药加减之法,至详极慎,医者诚能遵而用之,神而明之,庶不致胶柱刻舟之诮,其于仁术或未必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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