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受时疫悉与大人同,而时见惊搐类于 惊风 ,误治多死,用大人治疫清解诸法,减小剂料以治之则愈。小儿不能言,遇当下证,既不知其 谵妄 ,复难验其舌苔,则当验其唇,唇赤而燥即是下证,此幼科之要诀也。
凡病皆以虚、实、寒、热四字为大纲,时疫何独不然,但虚、实、寒、热之真者易辨,似者难辨。前所列时疫表、里诸证,皆实邪、热邪,而实热中亦有虚寒。四损、四不足皆虚邪、寒邪,而虚寒中亦有实热,余于逐条下已细辨之矣。然有实证似虚,虚证似实,热证似寒,寒证似热,尤不可不细辨,故复通论而详述之。 所谓实证似虚者,即以表证论之∶ 头痛 、 发热 ,邪在表也,其脉当浮,证当无
时疫愈后,身体枯瘦,皮肤甲错者。热伤其阴也,养阴为主,吴氏诸 养荣汤 酌用,亦有粥食调理自回者。
时疫愈后,有发骨蒸如劳瘵者,乃余热留于阴分也,不可以其羸瘦而遽用虚损门治法。必察其六府,有结邪,则仍攻其邪为主,次察其经络;有壅瘀,则仍通其壅瘀为主,次察其气道;有痰涎,则仍利其痰涎为主。数者俱无,然后以清热为主,或无邪而阴伤,方可纯用养阴之药,或分其余邪之轻重,亏损之多少,而兼用养阴清热药,进退加减以和之更妙。
时疫大势已平,寒热已解,而面目肢体浮肿,有食滞中宫、水停心下、气复未归三种,当分别以施治。 食滞中宫者,乃病后脾胃大虚,不能消谷。病者胃中枯燥,偏欲多食,食停心下脐上,则水不得上输于肺,肺亦不能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故溢于肢体而为浮肿。其证以心下、脐上有硬处,按之则痛为异, 小便 或利或不利,当用 平胃散 加 枳实 、 山楂 、 麦芽 、 莱菔子 、 青皮 、
三复者,劳复、食复、自复也。劳复者,大病后因劳碌而复也。不必大费气力,即梳洗、沐浴亦能致复。复则复热,诸证复起,惟脉不沉实为辨。轻者静养自愈;重者必大补,以调其营卫,和其脏腑,待其表里融和方愈。误用攻下、清凉,必致不救, 安神养血汤 主之。若因饮食过多而复者,舌苔必复黄,轻者损谷自愈,重则消导始愈。 若无故自复者,乃伏邪未尽也,当问从前所见何证,服何药而解,
大青龙汤 麻黄 桂枝 杏仁 石膏 甘草 (炙) 加姜、枣煎。 六神通解散 (捶法,有 川芎 、 羌活 、 细辛 。) 麻黄 (一钱) 甘草 (一钱) 黄芩 (二钱) 苍术 (二钱) 石膏 (一钱半) 滑石 (一钱半) 豆豉 (十粒) 加葱、姜煎。 九味羌活汤 羌活 (一钱半) 防风 (一钱半) 细辛 (五分) 苍术 (二钱半) 白芷 (一钱) 川芎 (一钱)
时疫囊缩,乃热入于厥阴也。有结有热则下,有热无结则清,热退而囊自纵矣。阴证囊缩与时疫颇相类,以阴证囊缩必身冷、厥逆、脉沉,时疫囊缩亦身冷、厥逆、脉沉也。然一寒、一热,自有不同。阴证囊缩阴茎萎缩,或全缩入腹有如妇人;时疫热厥囊缩,阴茎如常。再以兼证辨之,阴证囊缩 小便 清,少腹牵引作痛而不满,喜温按,多自利,神清不烦;时疫囊缩小便赤,少 腹满 而硬痛拒按,大
时疫本不当补,而有屡经汗、下、清解不退者,必待补而愈。此为病药所伤,当消息其所伤在阴、在阳,以施补阴、补阳之法。疫邪为热证,伤阴者多,然亦有用药太过而伤阳者,则补阴、补阳又当酌其轻重,不可偏废。凡屡经汗、下、清、和而 烦热 加甚者,当补阴以济阳。所谓寒之不寒,责其无水者是,六味、四物、生脉、养荣诸方酌用。屡经汗、下、清、和,热退而昏倦痞利不止者,当补阳。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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