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侄培俊,号君彦,遇拂意事,肝本郁,饱食后游留园,见有市蟹粉馒头者,素所嗜,又食五枚.,返家而厥,食厥也,旋醒,医来用 消导药 。余曰“食在胃中则宜消?转入大肠则宜下,今满填至膈,盍用吐法?”医曰“吐则气逆,其如再厥何?”余曰“诚哉,是言也。但膈与胃肠食滞充塞,气道艰通,转输亦钝,必俟大肠之宿垢下,而后胃之宿食动,必俟胃之宿食化而转入肠,而后胸膈胃口之新食入
王孟英述其慈训曰“内伤证必求其所伤何病,而先治其伤,则病去而元自复。”古人不曰内虚而曰内伤,顾名思义,则纯虚之证殊少也。徐洄溪亦云“大凡人非老死即病死,其无病而虚死者,干不得一。况病去则虚者亦生,病留则实者亦死。”孟英又云尸虽在极虚之人,既病即为虚中有实,然则近今医家,一遇内伤,而专事蛮补者,其亦来明“伤”字之真谛乎。经曰“不能治其虚,焉问其余。”既云虚矣,
明·杨循吉《蓬轩吴记》载:葛可久国初名医,有奇验。一人患腹疼,延葛治,葛视之,谓其家曰“腹有肉龟,俟熟睡吾针之,勿令患者知,知则龟藏矣。”患者问故,家人诳曰“医云寒气凝结, 多饮 酿酒自散耳。”患者乃引觞剧饮,沉酣而卧,家人亟报葛,葛诊其脉,以针刺其腹,患者惊寤,畀以药,须臾,有物下,俨如龟,厥首有穴,盖针所中也,病遂愈。 又一邻妇娠将娩,气上逆,痛不可忍,
前论神昏谵语,义有未尽,因再言之。此证并非无属心包络者,但不专厉渚心包络耳。其属诸心包络者,病在上焦,叶天士云:“舌色纯绛鲜泽者,胞络受邪。”吴鞠通云:“夜寐不安,烦渴舌赤,暑入手厥阴也。”又云“舌白滑者,不可与也,心为君主,义不受邪,邪入即死,包络与心相附,居隔上,代君行事,臣使之官,其能受邪者,胞络也。”凡古今方书所言心病者,皆包络病也,故真心痛者不冶。
族侄钦文,号佩珊,其高祖自苏迁常,惕身叔名尔昭之孙也,赴日本游学返,见余曰:“赴东入普通学校一年,方毕业,患肠 痈 ,入医院。东医曰:‘是不难,剖而去之可也。’”,不旬日,已平复,诧以为神,遂即以东医为师,在千叶县专门医学校习业,又二年学成,今得毕业 [文] 凭而返。余详问其状,亦甚惊异,嗣赴常赴宁,忽闻其又骤赴日本,未知何事?不一月,得其家中书来,谓旧病复
治病用药,可因此悟破,唐立三治其妹,夙苦 难产 ,谓瘦胎饮为阳湖公主作,以奉养之 人气 必实,耗其气使和平,故易产。今妹形肥,知其气虚,勤针黹久坐,知其下运,于孕五六月。以 紫苏饮 加补气药与十数帖,得男甚快。同一难产,而有虚实之别,补气之方反从瘦胎方悟出。 又张仲华案云,表热四候,额汗如淋,汗时肤冷,汗收热灼,诊脉虚细。惟尺独滑,舌苔已净,细绎咏证,不在三
用药分量之轻重,鄙意当视其病以为准,初不能执定某药必重用,某药必轻用,即古方流传,其分量固已酌定,仍必赖用之者增损其间,乃合病机,不独药品之宜加减也。所谓君臣佐使,即别之于分量,故同一方也,有见此证则以此药为君,见他证复以他药为君者,朱应皆云:“古方所谓各等分者,非同一分量之谓,谓审病以定药之轻重耳。”斯言甚确,余前治袁姓儿湿温症,案曰:“满 舌苔薄白 而带
癸丑五月十二日,五孙钦尚生,生而面目身皆黄,此胎黄也。以其 小便 清长,疑是虚寒,然身体壮盛,啼声载路,唇色红紫,察其瞳于,黑而有神,且伊父系木火体质,伊母系湿痰体质,因决其为湿热无疑,但质小不能服药,思吴尚先云:“内服之方,皆可移作外治,遂用 绵茵陈 、 赤小豆 、 海螵蛸 、 马鞭草 、 紫花地丁 、生草梢、仙 半夏 、 大腹皮 、 小青皮 、炒 白术
顾缉庭先生,引余为忘年交,诗酒往还,过从甚密,自卸招商局事后,侨居吴乡之木渎镇,踪迹稍稀,然偶来城,必晤面,见其行步蹇迟,语言错乱,知其老衰矣。阅一年岁首,闻其病二便不通,卧则 小便 又自遗,少腹有瘕块,心嘈杂,饥欲食,食至又不欲食。医用通利二便之剂,不应。余曰“考《金匮真言论》云,北方黑气入通干肾,开窍于二阴;赵献可《医贯》云, 肾气虚 则大小便难。宜以
叶天士曰:“温邪上受,首先犯肺,逆传心胞。”又云“舌色纯绛鲜泽者,胞络受邪也。平素心虚有痰,外热一陷,里络即闭.非 菖蒲 、 郁金 等所能开,须用 牛黄丸 、 至宝丹 之类,以开其闭,恐其 昏厥 为痉也。”吴鞠通云:“太阴温病,汗出过多者,必神昏谵语, 清宫汤 主之,牛 黄丸 、 紫雪丹 、局方 至宝丹 亦主之。”又云“温毒神昏谵语者,先与 安宫牛黄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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