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發和,書以道事,詩以達意,易以道化,春秋以道義。撥亂世反之正,莫近於春秋。春秋文成數萬,其指數千。〔七〕萬物之散聚皆在春秋。春秋之中,弒君三十六,亡國五十二,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勝數。察其所以,皆失其本已。〔八〕故易曰「失之豪釐,差以千里」。〔九〕故曰「臣弒君,子弒父,非一旦一夕之故也,其漸久矣」。故有國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前有讒而弗見,後有賊而不知。...
...可,何忍见杀。”武悔谢良久,兼欲厚以佛经纸缗祈免,道士亦恳为之请。女子曰:“不可。某为公手杀,上诉于帝,(“帝”原作“是”,据明抄本改。)仅三十年,今不可矣。期在明日日晚。”言毕却出,至阁子门,拂然而没,道士乃谢去。严公遂处置家事,至其日黄昏而卒。(出《逸史》) 唐朝时四川节度使严武,少年时仰仗意气,以侠义自任。曾在京城和一个军使是邻居,军使家里有一个未出嫁...
...务部催订合同,外务部告以矿地未定,未便先议章程,并不准揽办全省。弥乐石允指澂江、临安、开化、云南、楚雄等府及元江州、永北凡七处,载入章程第一款内,将原议“嗣后别国公司概不准来滇办矿”,改为“嗣后别国公司概不准在公司所指之地勘采”,以清界限。弥乐石以原议包办全省矿利,故原岁给京铜一百五十万斤,并津贴员弁兵勇护厂银二万两。今既改为七处,应请减议定缴京铜一百万斤...
...官支出亦如之。民私用引为市,于一千并五百上许从便增高其直,惟不得减削。法既流通,民以为便。 初,钱引两料通行才二百五十万有奇,至是添印至四千一百九十余万,人亦不厌其多,价亦不削。 宣司获伪引三十万,盗五十人,浚欲从有司议当以死,开白浚曰:“相君误矣。使引伪,加宣抚使印其上即为真。黥其徒使治币,是相君一日获三十万之钱,而起五十人之死也。”浚称善,悉如开言。 最...
...。增置总督,何补塞垣;增置京堂,何裨政事。枢贰添注矣,孰慷慨以行边;司空添注矣,孰拮据以储备;大将添注矣,只工媒孽而纵逋逃;礼、兵司属添注二三十人矣,谁储边才而精典礼。滥开边俸,捷径燃灰,则吏治日坏;白衣攘臂,邪人入幕,则奸弁充斥。臣请断自圣心,一切报罢。”又言:“今事下部曹,十九寝阁,宜重申国典,明正将领之罪。锦衣旗尉,半归权要,宜遣官巡视,如京营之制。卫...
书麟弟广厚觉罗吉庆觉罗长麟费淳百龄伯麟 书麟,字绂斋,高佳氏,满洲镶黄旗人,大学士高晋子。初授銮仪卫整仪尉,累迁冠军使,擢西安副都统。乾隆三十八年,大军征金川,命为领队大臣,从参赞大臣丰升额,力战辄先登,克坚碉数十,功最。金川平,加等议叙,图形紫光阁。授广西巡抚,以父忧去。起,署兵部侍郎。 四十九年,出为安徽巡抚,岁旱,请留漕粮五万石、关税银三十五万两赈之。...
...,仍改赐衣物,流其使杨文端等。先是,克融执中使,奏称:“窃闻陛下欲幸东都,请将兵马并丁匠五千人,修理宫阙,迎候车驾。”又上言无衣,拟于朝廷请三十万端疋,以备一岁所费,不然则三军不安。天子怒其悖慢,取宰臣裴度谋,优容之,语见别卷。克融官至检校司空、吴兴郡王。 其年五月,本州军乱,杀之,子延龄亦遇害。次子延嗣窃立,寻为大将李载义所杀。 李载义,字方谷,常山愍王之...
...丹州归顺及进马,可检拟取旨施行。” 先是公晟自宣和以来,屡为边患,岁调官军防守。至是直秘阁、知靖江府兼主管广西经略司公事吕愿中言:“公晟献马三十匹,且遣其部落七百馀人至靖江府,与经略司属官歃血而盟,诸蛮愿以二十七州、一百三十五县为本路羁縻,实为熙朝盛事。”丙子,帝谓大臣曰:“得丹州,非以广地,但徭人不作过,百姓安业可喜。”乃诏公晟以南丹州防御使致仕,其子延沈...
...小吕宋贸易,应与最优之国一律相待”,此明文也。而日官所收身税、路税,自丁卯换约起,至甲申,共十八年,小吕宋刊发新例止,共徵华人银七百七万八千一百六十一元二角四仙。专徵华人每人岁纳九元六仙,甲申后乃兼徵西人,每人一元五角,华人则四元五角。计至丁亥共四年,又长徵银五十二万八百三十六元。又路照一项,西人每徵四角五,华人每徵则一元二五,又须预纳一年身路税,无理之甚。...
...、十年间,华民公禀内所称‘苛求、打骂、枷锁、饥寒,虽立合同,而章程虚设,虽曰送回,而限满无归’等语,是即保护华工未能照办之证据也。又来文所载一千八百五十五年八月十四日议立搭客船规,不准载大帮之人。查同治十一年,日本国扣留秘鲁玛也西船,载有拐买华民二百三十人之多,据各国领事公同讯问,船主苛酷相待,饮食不继,并有割去辫发、鞭打囚禁等事。又据粤海关税务司报称,‘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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