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闲话〔1〕 凡事无论大小,只要和自己有些相干,便不免格外警觉。 即如这一回女子师范大学的风潮,我因为在那里担任一点钟功课,也就感到震动,而且就发了几句感慨,登在五月十二的《京报副刊》上〔2〕。自然,自己也明知道违了“和光同尘”〔3〕的古训了,但我就是这样,并不想以骑墙或阴柔来买人尊敬。 三四天之后,忽然接到一本《现代评论》〔4〕十五期,很觉得有些稀奇。这
治 伤寒头 痛 发热 ,拘急, 感冒 ,鼻多清涕,声音不清。大能解利四时 伤寒 ,瘟疫瘴气等证。 麻黄 (四两,浸去沫) 苍术 (八两,米泔浸) 陈皮 官桂 杏仁 (去皮尖) 甘草 (各二两) 共为末。每服四钱,水盏半,煎八分,食前热服,取汗。
治肺感寒气,有痰 咳嗽 ,久疗不瘥。 紫苏 子(炒) 麻黄 (去根节) 杏仁 (去皮尖) 陈皮 (去白) 甘草 (半两,炙) 桑白皮 赤茯苓 (去皮 上七味,同为末,每服二钱,水一盏,煎至六分,食后温服。
治 咳嗽 ,解表,滋润皮肤,调理,自然汗出。 麻黄 (三两,不去节) 甘草 (一两) 杏仁 (二两,汤浸去皮尖) 上三味,先以前二味为粗末,后入 杏仁 ,研细,同拌令匀,每服三钱,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滓服,日三服,即愈。
治上喘 咳嗽 ,兼治膈热。 桑白皮 神曲 (炒) 桔梗 (各一两) 人参 (三分) 百合 (三分) 甘草 (炙) 杏仁 (去皮尖,各半两 上七味同为末,每服一钱,水一盏,煎至六分,食后温服。
答KS君〔1〕 KS兄: 我很感谢你的殷勤的慰问,但对于你所愤慨的两点和几句结论,我却并不谓然,现在略说我的意见—— 第一,章士钊将我免职,〔2〕我倒并没有你似的觉得诧异,他那对于学校的手段,我也并没有你似的觉得诧异,因为我本就没有预期章士钊能做出比现在更好的事情来。我们看历史,能够据过去以推知未来,看一个人的已往的经历,也有一样的效用。你先有了一种无端的迷
并非闲话(二)〔1〕 向来听说中国人具有大国民的大度,现在看看,也未必然。但是我们要说得好,那么,就说好清净,有志气罢。所以总愿意自己是第一,是唯一,不爱见别的东西共存。行了几年白话,弄古文的人们讨厌了;做了一点新诗,吟古诗的人们憎恶了;做了几首小诗,做长诗的人们生气了;出了几种定期刊物,连别的出定期刊物的人们也来诅咒了:太多,太坏,只好做将来被淘汰的资料。
“碰壁”之余〔1〕 女师大事件在北京似乎竟颇算一个问题,号称“大报”如所谓《现代评论》者,居然也“评论”了好几次。据我所记得的,是先有“一个女读者”〔2〕的一封信,无名小女卒,不在话下。此后是两个作者的“评论”了:陈西滢先生在《闲话》之间评为“臭毛厕”,李仲揆先生的《在女师大观剧的经验》里则比作戏场〔3〕。我很吃惊于同是人,而眼光竟有这么不同;但究竟同是人,
这个与那个〔1〕 一 读经与读史 一个阔人说要读经〔2〕,嗡的一阵一群狭人也说要读经。岂但“读”而已矣哉,据说还可以“救国”哩。“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3〕那也许是确凿的罢,然而甲午战败了,——为什么独独要说“甲午”呢,是因为其时还在开学校,废读经〔4〕以前。 我以为伏案还未功深的朋友,现在正不必埋头来哼线装书。倘其咿唔日久,对于旧书有些上瘾了,那么,倒
我观北大〔1〕 因为北大学生会的紧急征发,我于是总得对于本校的二十七周年纪念来说几句话。 据一位教授〔2〕的名论,则“教一两点钟的讲师”是不配与闻校事的,而我正是教一点钟的讲师。但这些名论,只好请恕我置之不理;——如其不恕,那么,也就算了,人那里顾得这些事。 我向来也不专以北大教员自居,因为另外还与几个学校有关系。然而不知怎的,——也许是含有神妙的用意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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