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叶托尔斯泰的书,渐渐觉得我的周围,又远远地包着人类的希望。 四月十二日 【注解】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二年四月十二日《晨报副刊》,署名鲁迅。 〔2〕私立学校游艺大会指中国实验学校等二十四所男女学校,为解决经费困难,于一九二二年四月八、九、十日在北京中央公园举行的游艺大会。 〔3〕Chocolateapricotsandwich今译巧克力杏仁夹心面包。
...并且没有真的暗夜。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 一九二五年一月一日 【注解】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一月十九日《语丝》周刊第十期。 作者在《〈野草〉英文译本序》中说:“因为惊异于青年之消沉,作《希望》。” 〔2〕作者在《南腔北调集·〈自选集〉自序》中说:“见过辛亥革命,见过二次革命,见过袁世凯称帝,张勋复辟,看来看去,就看得怀疑起来,于是失望,颓唐得...
《从灵向肉和从肉向灵》译者附记〔1〕 这也是《出了象牙之塔》里的一篇,主旨是专在指摘他最爱的母国——日本——的缺陷的。但我看除了开首这一节攻击旅馆制度和第三节攻击馈送仪节的和中国不甚相干外,其他却多半切中我们现在大家隐蔽着的痼疾,尤其是很自负的所谓精神文明。现在我就再来输入,作为从外国药房贩来的一帖泻药罢。 一九二四年十二月十四日,译者记。 【注解】 〔1〕...
...永远沉浸于生命的飞扬的极致的大欢喜中。 一九二四年十二月二十日 【注解】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语丝》周刊第七期。 作者在《〈野草〉英文译本序》中说:“因为憎恶社会上旁观者之多,作《复仇》第一篇”。又在一九三四年五月十六日致郑振铎信中说:“不动笔诚然最好。我在《野草》中,曾记一男一女,持刀对立旷野中,无聊人竞随而往,以为必有事件,慰其...
...去,夜色跟在他后面。) 一九二五年三月二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三月九日《语丝》周刊第十七期。 〔2〕等身和身材一样高。 〔3〕坟作者在《写在〈坟〉后面》中说:“我只很确切地知道一个终点,就是:坟。然而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无须谁指引。问题是在从此到那的道路。那当然不只一条,我可正不知那一条好,虽然至今有时也还在寻求。” 〔4〕作者在写本篇后不久给许广...
...姑,说。 “是的,不喝了。谢谢慰老爷。” 一九二五年十一月六日 【注解】 ①“对对”是“对不起对不起”之略,或“得罪得罪”的合音:未详。——作者原注。 ②私生儿。——作者原注。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北京《语丝》周刊第五十四期。 〔2〕拆灶是旧时绍兴等地农村的一种风俗。当民间发生纠纷时,一方将对方的锅灶拆掉,认为这是给对方很大的侮辱。 ...
...的那时忽而有许多人都自命为国学家了。 自《新青年》出版以来,一切应之而嘲骂改革,后来又赞成改革,后来又嘲骂改革者,现在拟态的制服早已破碎,显出自身的本相来了,真所谓“事实胜于雄辩”,又何待于纸笔喉舌的批评。所以我的应时的浅薄的文字,也应该置之不顾,一任其消灭的;但几个朋友却以为现状和那时并没有大两样,也还可以存留,给我编辑起来了。这正是我所悲哀的。我以为凡对...
...可办,几个办事员在办公室里照例的谈家务。秦益堂捧着水烟筒咳得喘不过气来,大家也只得住口。久之,他抬起紫涨着的脸来了,还是气喘吁吁的,说: “到昨天,他们又打起架来了,从堂屋一直打到门口。我怎么喝也喝不住。”他生着几根花白胡子的嘴唇还抖着。“老三说,老五折在公债票上的钱是不能开公账的,应该自己赔出来……。” “你看,还是为钱,”张沛君就慷慨地从破的躺椅上站起来...
...1〕 首善之区〔2〕的西城的一条马路上,这时候什么扰攘也没有。火焰焰的太阳虽然还未直照,但路上的沙土仿佛已是闪烁地生光;酷热满和在空气里面,到处发挥着盛夏的威力。许多狗都拖出舌头来,连树上的乌老鸦也张着嘴喘气,——但是,自然也有例外的。远处隐隐有两个铜盏〔3〕相击的声音,使人忆起酸梅汤,依稀感到凉意,可是那懒懒的单调的金属音的间作,却使那寂静更其深远了。 只...
祝福 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村镇上不必说,就在天空中也显出将到新年的气象来。灰白色的沉重的晚云中间时时发出闪光,接着一声钝响,是送灶的爆竹;近处燃放的可就更强烈了,震耳的大音还没有息,空气里已经散满了幽微的火药香。我是正在这一夜回到我的故乡鲁镇的。虽说故乡,然而已没有家,所以只得暂寓在鲁四老爷的宅子里。他是我的本家,比我长一辈,应该称之曰“四叔”,是一个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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