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立為天下王」之王,謂以壟斷山海之利權而王天下也。尹註釋「海王」為「以負海之利而王其業」者非。 提要:本文共分四段。第一段,從「桓公問於 管子 曰吾欲籍於台雉(榭)至「惟官山海為可耳」,論籍於台雉(榭)等四籍之危害性並提出「官山海」之主張。第二段從「桓公曰何謂官山海」至「人無以避此者數也」,論正鹽筴──鹽專賣政策之利。第三段從「今鐵官之數曰」至「無不服籍者...
...權(陶天下而以為一家)的最可靠的手段。否則鐵礦為地方分裂勢力所操縱,必將發生「頓戟一怒,伏尸滿野」的慘劇(見戈之本)。第三段,從「桓公問於 管子 曰:請問天財所出」至「則文武是也」,論金銀銅鐵等礦產為天財地利之所在,特別是金與銅,必須由封建國家實行壟斷,並製定為上、中、下三等幣制,然後以號令高下其中幣而制上、下之用。第四段,從「桓公問於管子曰:吾欲守國財而外...
...而白,精也。量之不可使概,至满而止,正也。唯无不流,至平而止,义也。人皆赴高,己独赴下,卑也。卑也者,道之室,王者之器也。而水以为都居。 《管子》原文 3、水地:准也者,五量之宗也。素也者,五色之质也。淡也者,五味之中也。是以水者万物之准也。诸生之淡也,违非得失之质也。是以无不满无不居也,集于天地,而藏于万物。产于金石,集于诸生,故曰水神。集于草木,根得其度...
...而白,精也。量之不可使概,至满而止,正也。唯无不流,至平而止,义也。人皆赴高,己独赴下,卑也。卑也者,道之室,王者之器也。而水以为都居。 《管子》原文 3、水地:准也者,五量之宗也。素也者,五色之质也。淡也者,五味之中也。是以水者万物之准也。诸生之淡也,违非得失之质也。是以无不满无不居也,集于天地,而藏于万物。产于金石,集于诸生,故曰水神。集于草木,根得其度...
...」此篇名「問乘馬」,與彼重複,未詳所以名篇之旨。淺人偽立此名以足篇數,而後目之為亡篇,可謂工於作偽。」龐樹典云:「《巨乘馬》首曰:「桓公問 管子 曰:請問乘馬。」是《巨乘馬》之前半為《問乘馬篇》無疑。自「筴乘馬之數求盡也」以下方為《巨乘馬》本篇。其下篇即《乘馬數》本篇。三篇之中均有逸簡。後人因《問乘馬篇》錯入《巨乘馬篇》,遂將《問乘馬》第六十八,《巨乘馬》第...
...七段,每段說明一個問題,段與段間並無有機聯系,與《揆度篇》體例一致。自此以下除《己篇》外,其餘各篇皆仿此。 桓公曰:「輕重有數〔一〕乎?」 管子 對曰:「輕重無數。物發而應之,聞聲而乘之〔二〕。故為國不能來天下之財,致天下之民,則國不可成。」 桓公曰:「何謂來天下之財?」 管子對曰:「昔者桀之時,女樂三萬人,端譟晨樂聞於三衢〔三〕,是無不服文繡衣裳者。伊尹以...
朱長春評《甲》《乙》等七篇云:「文議俱鄙淺,不足觀。」又云:「按《 管子 輕重》十二篇,本義盡矣,雖偽猶有可觀。所云《甲》《乙》七篇,又後之好事者借名勦說而演之。改頭換面,附根生枝,至駔賈之所不屑,兒童之所不可欺。如是能為國乎?況於霸。議既陋鄙,文亦瑣屑。脩辭者取節猶可。施之於行,遠矣。《己》集次天時,稍可觀。餘《甲》尚未謬,《乙》以下可廢。」何如璋云:「文...
...能去忧乐喜怒欲利,心乃反济。彼心之情,利安以宁,勿烦勿乱,和乃自成。折折乎如在于侧,忽忽乎如将不得,渺渺乎如穷无极,此稽不远,日用其德。 《管子》原文 2、内业:夫道者所以充形也,而人不能固。其往不复,其来不舍谋乎莫闻其音,卒乎乃在于心,冥冥乎不见其形,淫淫乎与我俱生,不见其形,不闻其声,而序其成谓之道。凡道无所,善心安爱,心静气理,道乃可止。彼道不远,民得...
...能去忧乐喜怒欲利,心乃反济。彼心之情,利安以宁,勿烦勿乱,和乃自成。折折乎如在于侧,忽忽乎如将不得,渺渺乎如穷无极,此稽不远,日用其德。 《管子》原文 2、内业:夫道者所以充形也,而人不能固。其往不复,其来不舍谋乎莫闻其音,卒乎乃在于心,冥冥乎不见其形,淫淫乎与我俱生,不见其形,不闻其声,而序其成谓之道。凡道无所,善心安爱,心静气理,道乃可止。彼道不远,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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