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祖国沉沦感不禁》作于1904年, 秋瑾 赴日不久。清绍兴府将此词稿作为“罪状”公布,可见此词革命性之强。 “祖国沉沦感不禁,闲来海外觅知音”,道是“闲”字,但有感于祖国沉沦,却未必有“闲”情。开篇两句,点明此行日本的缘由,也点出了国内的政治局势。“金瓯已缺终须补,为国牺牲敢惜身”,其时列强瓜分中国,堂堂礼仪之邦,却是衣冠委地,词人一拍桌案,声音陡然...
...全盛时”上元的情形。当时的上元非常繁华:“歌舞百戏,鳞鳞相切,乐声嘈杂十余里”,“灯山上彩,金碧相射,锦绣交辉”(《东京梦华录》卷六)。但是作者在此避实就虚,对这些繁华情景,不作具体描绘。“花弄影,月流辉’、是乐景。“弄”、“流”二字很能传“花影”、“月辉”之神,升平的氛围已呈现出来了。“水精宫殿五云飞。”笔墨侧重对皇宫中的太平祥和气氛的渲染。对过去的太平之...
...意跨过两片,奔腾而下,歇拍处毫不停顿,一气呵成。因而 王国维 称之为“章法绝妙”(《人间词话》)。此词也是采用同样章法,两片之间,毫不割裂。作者上阕歇拍刚说“记得当年”,换头就写“全盛时”情景。但词人并未以实笔具体描写元宵之夜“歌舞百戏,鳞鳞相切,乐声嘈杂十余里”;也未写“灯山上彩,金碧相射,锦绣交辉”(俱见《东京梦华录》卷六),而是避实就虚,写花枝袅娜,月...
《词林纪事》根据《宣和遗事》载:宣和间,上元张灯,许士女纵观。各赐酒一杯。一女子窃所饮金杯。卫士见,押至御前。女诵《鹧鸪天》词云云。徽宗大喜,以金杯赐之,卫士送归。 词中记述宣和年间,元夕观灯的盛况。上片写京都的繁华。元宵节日,灯宣交辉,歌舞腾欢,笙乐通宵。下片写观灯女子饮酒窃杯的一段月话。这首小词,反映了当时都市生活的繁华,也反映了当时的佳风之盛。通篇以一...
...至宴会归来,仍酒意未消,而“未消”的不仅是酒意,更有见玉箫而产生的绵绵情意。两句实中有虚,沉着深婉。过片后,紧接写“归来”的情事。小晏尚有《鹧鸪天》词云:“归来独卧逍遥夜,梦里相逢酩酊天”,可作本词下片的概括。“春悄悄,夜迢迢”意谓,春意悄悄地潜进了心中,春夜又是漫无际涯。“悄悄”二字,写春夜的寂静,也暗示词人独处时的心境。久不成寐,更觉春夜迢迢,与上片短暂...
...六年中,原有的政治热情虽然基本丧失,却也时不时有所流露。通过此词开头两句就可以看出,词人设醮祈福消灾,“祝南山”亦“瞻北阙”(张孝祥另一首《鹧鸪天·上元启醮》句),企盼着夜深还叩击宫门,再议抗战事,共进平戎计。“子夜”,夜半子时。“封章”,言机密事之章奏皆用皂囊重封以进,故名封章,亦称封事。“紫清”,原意天上,谓神仙居所,这里指翰林院,以翰林乃清贵之职,故称...
羊城天下最号都会,风轩月馆,艳姬角妓,倍于他所,人以群仙目之,因赋十阙鹧鸪天 一□ 青春 正及笄。蕊珠仙子下瑶池。箫吹弄玉 登楼 月,弦拨昭君未嫁时。云体态,柳腰肢。绮罗活计强相随。天教谪入群花苑,占得东风第一枝。
言为心声,有至情之人,才能有至情之文。一首《鹧鸪天》,写悲感,写欢情,都是那样真挚深沉,撼人肺 腑,具有强烈的感情色彩。虽然这首词的题材比较窄,不外乎伤离怨别,感悟怀旧,遣情遗恨之作,并没有超出晚唐五代词人的题材范围。小晏写情之作的动人处,在于它的委婉细腻,情深意浓而又风流妩媚,清新俊逸。 白居易 曰:“感人心者,莫先乎情。”古往今来,脍炙人口的诗词,大抵不...
这是一首送别词,主要是描叙元济之的离愁别绪的。词中没有写作者同元济之间的离愁别苦,这是本词和一般送别词的不同之处,也是它的主要特点。情调幽怨,相当动人。 起句写元济之的衰老。元济之倚枕而卧,显得有些衰老。接以“两鬓霜”三宇,则其白发苍苍、老态龙钟之状可知。“起听”句写其生活无聊。谓其有时起来,走到廊下,谛听檐溜的喧嚣声,以消磨时光,排遣心中的郁闷,可见其生活...
...,以山光水色,替却玉肌花貌,真得渔父家风也。然才出新妇矶,便入女儿浦,此渔父无乃太澜浪乎。”山谷晚年亦悔前作之未工,因表弟李如篪言,渔父词以鹧鸪天歌之,甚协律,恨语少声多耳。因以宪宗画像求元真子文章及元真之兄松龄劝归之意,足前后数句云:“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朝廷尚觅元真子,何处如今更有 诗 。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人间欲避风波险,一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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