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尘》译者附记〔1〕 译者曰:此嚣俄〔2〕《随见录》之一,记一贱女子芳梯事者也。氏之《水夫传》〔3〕叙曰:“宗教、社会、天物者,人之三敌也。而三要亦存是:人必求依归,故有寺院;必求成立,故有都邑;必求生活,故耕地、航海。三要如此,而为害尤酷。 凡人生之艰苦而难悟其理者,无一非生于斯者也。故人常苦于执迷,常苦于弊习,常苦于风火水土。于是,宗教教义有足以杀人者...
《小鸡的悲剧》译者附记〔1〕 这一篇小品,是作者在六月底写出的,所以可以说是最近的创作。原稿是日本文。 日本话于恋爱和鲤鱼都是 Koi,因此第二段中的两句对话〔2〕便双关,在中国无法可译。作者虽曾说不妨改换,但我以为恋鲤两音也近似,竟不再改换了。 一九二二年七月五日附记。 【注解】 〔1〕本篇连同《小鸡的悲剧》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二年九月《妇女杂志》第八...
...他为想脱离那时为止的境界,往欧洲游学去了。印行的作品有《虹儿画谱》五辑,《我的画集》二本,《我的诗画集》一本,《梦迹》一本,这一篇,即出画谱第二辑《悲凉的微笑》中。 坦波林(Tambourine)是轮上蒙革,周围加上铃铛似的东西,可打可摇的乐器,在西班牙和南法,用于跳舞的伴奏的。 【注解】 〔1〕本篇连同《坦波林之歌》的译文,最初发表于《奔流》月刊第一卷第六...
《山民牧唱·序文》译者附记〔2〕 《山民牧唱序》从日本笠井镇夫〔3〕的译文重译,原是载在这部书的卷首的,可以说,不过是一篇极轻松的小品。 作者巴罗哈(Pio Baroja Y Nessi)以一八七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生于西班牙的圣绥巴斯锵市,从马德里大学得到Doctor〔4〕的称号,而在文学上,则与伊本纳兹〔5〕齐名。 但以本领而言,恐怕他还在伊本纳兹之上,即...
《两个小小的死》译者附记〔1〕 爱罗先珂先生的第二创作集《最后的叹息》,本月十日在东京发行,内容是一篇童话剧和两篇童话〔2〕,这是那书中的最末一篇,由作者自己的选定而译出的。 一九二一年十二月三十日,译者附记。 【注解】 〔1〕本篇连同《两个小小的死》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二年一月二十五日《东方杂志》第十九卷第二号。 〔2〕童话剧 指《桃色的云》,参看本书...
《海纳与革命》译者附记〔1〕 这一篇文字,还是一九三一年,即海纳死后的七十五周年,登在二月二十一日的一种德文的日报上的,后由高冲阳造〔2〕日译,收入《海纳研究》中,今即据以重译在这里。由这样的简短的文字,自然不足以深知道诗人的生平,但我以为至少可以明白(一)一向被我们看作恋爱诗人的海纳,还有革命底的一面;(二)德国对于文学的压迫,向来就没有放松过,寇尔兹〔3...
...的担子我也就想送上去了。想世间肯帮别人的忙的诸公闻之,当亦同声一叹耳。十月十七日,译者附记。 【注解】 〔1〕本篇连同《有限中的无限》(原书第二部分之第四节)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四年十月二十八日《晨报副镌》,后未印入单行本。 〔2〕Van Lerberghe 望·莱培格(1861—1907),比利时诗人、戏剧家。著有抒情诗集《夏娃之歌》、讽刺喜剧《潘》等...
《贵家妇女》译者附记〔1〕 《贵家妇女》是从日本尾濑敬止编译的《艺术战线》译出的;他的底本,是俄国V.理丁编的《文学的俄罗斯》,内载现代小说家的自传,著作目录,代表的短篇小说等。这篇的作者,并不算著名的大家,经历也很简单。现在就将他的自传,译载于后—— “我于一八九五年生在波尔泰瓦。我的父亲——是美术家,出身贵族。一九一三年毕业古典中学,入彼得堡大学的法科,...
《十月》首二节译者附记〔1〕 同是这一位作者的“非革命”的短篇《农夫》,听说就因为题目违碍,连广告都被大报馆拒绝了。这回再来译他一种中篇,观念比那《农夫》是前进一点,但还是“非革命”的,我想,它的生命,是在照着所能写的写:真实。 我译这篇的本意,既非恐怕自己没落,也非鼓吹别人革命,不过给读者看看那时那地的情形,算是一种一时的稗史〔2〕,这是可以请有产无产文学...
《鱼的悲哀》译者附记〔1〕 爱罗先珂在《天明前之歌》的自序里说,其中的《鱼的悲哀》和《雕的心》是用了艺术家的悲哀写出来的。我曾经想译过前一篇,然而终于搁了笔,只译了《雕的心》。 近时,胡愈之先生给我信,说著者自己说是《鱼的悲哀》最惬意,教我尽先译出来,于是也就勉力翻译了。然而这一篇是最须用天真烂熳的口吻的作品,而用中国话又最不易做天真烂熳的口吻的文章,我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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