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治小儿豆疮法,若才觉是其证,盒饭疏利。又云∶若才见出时,皆不可转利,自立两说,遂使后人多生疑惑,以何为当,此张氏之论别矣。刘茂先曰∶婴孺豆疮一证属里,首尾无下法。若下之则里虚,毒瓦斯何由而发泄,必至传变。大要爱护,庶获全安,此茂先之言是也。然后学不可执一而取,当择其善者而从之。亦有孩儿禀赋素实,豆疮出见,遍体红壮光泽,饮食快顺无外证,自然效速。如俗用符水
郑氏议古人医书,不能无失。如钱氏治慢惊用 栝蒌汤 ,与病不相主对,是谓之失。以愚观之,所传药性,医者之通晓,纵有前证,未必肯用,但不容不讲明耳。殊不知钱氏既没之后,其书成于仕路,故人阎孝忠编集刊行,屡经异代。况钱氏儒医,名闻朝野,施治之法,如珠在贯,未尝少差。郑氏所指慢惊误用 栝蒌 汤,然本方下明载治肺热涎盛,非为慢惊之设,阎孝忠岂不知此。其或居官录梓之日,
大德戊戌夏,因干出郭,至五里外,见有夫妇二人,抱子而哭于道旁,问之,答曰∶入城探亲,三岁孩儿,忽得 惊风 ,不省人事。观其面青黯色,目闭神昏诊之六脉全无,按太冲脉,沉而微有。余顾曰∶毋虑此子可救,且左右竟无人家,遂于路侧拾得破碗半边,有姜小块,细嚼捻汁碗中,用 五苓散 、 苏合香丸 、 宽气饮 ,浇水调和灌下。十数次方觉气回,声出目开,自此苏矣。漫附卷末,同
... 姜汁 沸汤 调下三服,其证稍慢,次疏风和荣卫, 百解散 加 荆芥 、 人参 、 当归 ,水、姜煎投。随以温灰汤浇洗手足,药一服,洗一次,至八九次,手足温则血活,血活则筋舒,筋舒则手足运动如常,余热未除,消暑 清心饮 主之。声音不全, 二圣散 取效。调理惟用万安饮,恰九日前证俱减。张侯曰∶此子更生,端藉药力,不敢妄也。因笔漫纪,后有是证,仿此活人亦方便心矣。
察病必须明表里,更详虚实在初分;恶攻喜补人皆信,谁识攻中有补存。 张子和曰∶人身不过表里,血气不过虚实。此言其大略耳。惟庸工之治病,纯补其虚,不敢治其实,举世皆曰平稳,误人不见其迹。渠亦不自省其过,虽终老而不悔,且曰∶吾用补药也,何罪焉?病患亦曰,彼以补药补我,彼何罪焉?虽死亦不知觉,此庸工误人最深。如鲧湮洪水,不知五行之道,夫补者人所喜,攻者人所恶,医者以
...易瘥也。有因饮食中误吞骨鲠,吐不出,咽不下,气郁生痰,痰裹其骨,内则作痛,外则浮肿,啼声似哑,亦为可虑,投 备急散 取效。有孩儿贪劣,因弄刀锥,或乘高堕地,致伤皮破血出。轻者先用 桃花散 敷之,仍服 活血散 以匀其血,毋使作脓,溃烂肌肉。有仅十五岁者,恃其血气方刚,惟务驰骋,多致落马堕车,或斗很跌折肢体,一切损证,及毒虫恶兽所伤,此又世医各有专科,兹不繁引。
色脉参详贵造微,早凭疾证决安危;时医怕触病家讳,病稍差池便怨咨。 为医固难,及幼尤难。故医者诊视小儿之证,倘色脉精明,则死生可判。若以恐触病家之讳,犹豫其说,不吐真情,稍有差池,必招其怨。与其受怨于后,孰若告之于先。纵有危难,夫复何怨。昔扁鹊见桓侯曰∶疾在腠理,不治将深。恒侯不信。复见曰∶疾在骨髓,虽司命无如之何。后果弗起。学人于此,触类究心,斯有得于扁鹊之
...茶褐色二三行,进 白芍药汤 ,水姜枣煎服,常用此法亦效。若脐凸(音迭)肚紧,微有青色,口撮不开,肝风盛而脾土受制,不可施治。凡有此候,百无一活。纵使得安,亦非长寿。一法用之,间有验者,孩儿牙根肉上有小泡,如 粟米 状,用 温汤 蘸旧绢裹手指。轻轻擦破,即口开舌软,不药自愈。有 脐突 一证,又非脐风,此亦因初生洗浴,系脐不紧,秽水侵入于内,产后旬日外,脐忽光浮...
...然而见鱼口兮气弱殊甚,闻雅声兮命倾必然。既危吐露以真实,安有怨咨而妄传。表用疏通,细述戴君之语,藏明补泻,载稽钱氏之篇,专者何。精义无二,全活孩提,博学有诸,在明机要,是知小脉科兮,尝喜一药多效;大方科兮,固有十形三疗。盖进以乳食,务要撙节,而远之鼓药,免生惊叫。调和自小以无恙,长大何忧于不肖?春融一念,普推活幼之诚,日究千方,庶尽及人之妙。然尝论形质始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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