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传。是书盖咸平二年诏改定旧疏,颁列学官。至今承用,而传刻颇讹。《集解》所引十三家,今本各题曰:“某氏”,皇侃《义疏》则均题其名。案奏进序中称“集诸家之善,记其姓名,”侃《疏》亦曰:“何《集注》皆呼人名,惟包独言‘氏’者,包名咸,何家讳咸,故不言也”,与序文合,知今本为後来刊版之省文。然周氏与周生烈遂不可分,殊不如皇本之有别。考邢昺《疏》中亦载皇侃何氏讳...
唐自广明乱离,秘籍亡散。武宗已后,寂寞无闻,朝野遗芳,莫得传播。仆生自岷峨,官于荆郢。咸京故事,每愧面墙,游处之间,专于博访。顷逢故凤翔杨比少尹,多话秦中平时旧说,常记于心。他日渚宫见元澄中允,款狎笑语,多符其说。元公谓旧族一二子弟曰:“诸贤生在长安,闻事不迨富春。此则存好问之所宏益也。”厥后每聆一事,未敢孤信,三复参校,然始濡毫。非但垂之空言,亦欲因事劝戒
小说 者, 正史 之馀也。《庄》、《列》所载化人、伛偻丈人等事,不列于史。《穆天子》、《四公传》、《 吴越春秋 》皆小说之类也。《开元遗事》、《红线》、《无双》、《香丸》、《隐娘》诸传,《车癸车》、《夷坚》各志,名为小说,而其文雅驯,闾阎罕能道之。优人黄繙绰、敬新磨等搬演杂剧,隐讽时事,事属乌有;虽通于俗,其本不传。至有宋孝皇以天下养太上,命侍从访民间奇事,
...叫者也。”余曰:“子毋然。司命会有转局,狐鼠亦有败时;且天不可与问,道不可与谋,子听之而已矣。”清原唯唯而去,逾时而以《西湖说》见示,予读其序而悲之。士怀才不遇,蹭蹬厄穷,而至愿为优伶,手琵琶以求知于世,且愿生生世世为一目不识丁之人,真令人慷慨悲歇、泣数行下也。岂非郡有司之罪乎?夫良玉而题碔砆,则泣卞和之血;骏马而驾盐车,则垂伯乐之泪:此亦有心者之所共悲,而...
...之张奇、郑千亦被他化莠为良,全忠全孝。是书通篇到底并无一语述及淫邪,置之案头翻阅,不无稍补。爰志数语以备。时光绪丁丑年季冬望日兰陵树棠谨识 序二 盖闲书 杂说 固各有议论宏深,言辞雕凿者,以悦人耳目而已,惟《金台》一传,忠孝信义足为人世之榜图。且喜邪僻淫词毫不侵犯,即闺阃中亦可作淑性陶情之快睹也。惜乎原本敷成唱句,未免拘牵逗凑,抑且近坊鎸刻讹错不乏,令阅者每...
...杀之。故一城之陷,残杀过多,岂体上苍好生之德者,是闯与献终于贼焉。至于承天门是人,御座是升,亦云得矣,何至升座辄得目眩头晕?铸永昌钱不成,铸洪基钱又不成者何哉?盖失其民者失天下,得其民斯得天下。故为渊驱鱼者獭,为丛驱雀者鹯,为汤武驱民者桀纣,圣贤之训,千古不忽之则。故秦楚为汉高祖之獭鹯,汉吴又为明太祖之獭鹯。然则令之闯献又为大清圣主之獭鹯。癸乎是以为之序云。
呜呼!自达虏入关,明社丘墟,中原农冠之族沦为左衽,神州陆沉,山河腥膻,此岂独英雄、豪杰、志士、仁人所为扼腕椎心破脑陨首也哉!将华夏含生之伦,亦莫不泣血呼天同心抱痛者也,是以幽燕陷矣!宗社亡矣!南州群彦犹不避艰危,拥立福王,正位南都,冀图恢复,而当大变警闻,黔黎洒泣,绅士悲哀;介冑之士,饮泣枕戈,忠义民兵,愿为国死(以上六句史阁部语)!故扬州屠、南都陷,妇人孺
...床,不能行动,遂坐床凭几,信笔直书,撰此一段佳话。虽非诗古文 词 可传后世,然其结构,有起有伏,有照有应,非若 小说 家径情直叙,一览索然。余阅之,把玩不置,劝其付之剞劂,公诸同好。梧冈曰:“此弟游戏之作,若付之剞劂,实足令人喷饭。”其事遂寝。越丁酉岁,遂赴玉楼之召。余捡其遗稿,捧读数次,不甚扼腕,因为之校正以待梓。是为序。 时道光己亥年菊月,古云赵小宋拜撰
夫书所以记事,而美恶悉载者,使后人知所从违。故十五国风,孔子不删郑卫,盖有以也。每见读释道之书者,以多诵为功,敲鱼击磬,端坐正视,则便为至诚妙道。问所诵于义云何?茫如也。昔老僧云:“诵经不解义,犹如蚊虫叮木废,木不知疼,蚊不知味。”由是观之,诵且无益,多亦何为!读儒书者,以口滑熟记为功,剿袭称博,摭拾成文,引获功名,便为效验。 余少时,得忠孝节义文数篇,喜而
夫《 风月梦 》一书胡为而作也?盖缘余幼年失恃,长违严训,懒读诗书,性耽游荡。及至成立之时,常恋烟花场中,几陷迷魂阵里。三十余年所遇之丽色者、丑态者、多情者、薄幸者,指难屈计。荡费若干白镪青趺,博得许多虚情假爱。回思风月如梦,因而戏撰成书,名曰《风月梦》。或可警愚醒世,以冀稍赎前愆,并留成余后人,勿蹈覆辙。间有观是书而问余曰:“此书分明是真,何以曰梦?”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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