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图 古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盖士卒犹工也,兵械犹器也,器利而工善,兵精而事强,势则然矣。故曰:兵不精利,与空手同;甲不坚密,与袒裼同;弩不及远,与短兵同;射不能中,与无矢同;中不能入,与无镞同;斗而不勇,与无手同。其法五不当一,然则五兵者,三军所以恃而为勇也,可不谨乎?历代异宜,形制有异,今但取当世兵机,绘出其形,纪新制云。 (图A)(缺)右其饰有黑漆
方略 元徽中,桂阳王休范举兵于浔阳,朝廷惶骇,时与楮渊等集中书省议,莫有言者。道成曰:“昔上流谋逆,皆因淹缓以败。休范必远惩前失,轻兵急下,乘我无备。请顿新亭以当其锋。”因索笔下议,馀皆注同。中书舍人孙千龄与休范有密契,独曰:“宜依旧遣军据梁山。”道成正色曰:“贼今已近,梁山岂可得至?新亭既是兵卫,所欲以死报国耳。”乃单车白服至新亭。筑城垒未毕,贼前军已至。
攻城法(但贼躲避于城用此法攻之附器具图) 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此谓用谋以降敌,必不得已,始修车橹,具器械,三月而后成;踊土距,又三月而后已。恐伤人之甚也,故曰攻城为下。然攻亦有道,必在乎审彼之强弱,量我之众寡,或攻而不围,或围而不攻。知此之道,则能胜矣。攻之者,大要攻其所必守与其所必救,故城有宜急而取之者,有宜缓而克之者。若彼
太乙定主客胜负阴局立成。 △第一局甲子丙子戊子庚子壬子太乙在九宫,天目文昌将临吕申。 主算五,八门杜,主大将、参将不出中宫,始击将大武。客算二十九不和,客大将九宫囚,客参将七宫发,计神申。 此局主人杜塞无门,客大将囚,主客俱不利,各宜固守。主闻贼备东北,客闻贼备西南。 △第二局乙丑丁丑己丑辛丑癸丑太乙在九宫,天目高丛。 主算四不和,主大将四宫内迫,主参将二宫
用车 车战,三代用之,秦汉而下,寝以骑兵为便,故车制湮灭,世莫得详。至汉卫青击胡,以武刚车自环为营,纵骑兵出击,单于于是遁走。李陵深入胡地,猝与虏遇,众寡不敌,陵以大军为营,引士于外,千弩俱发,虏乃解去。晋马隆讨树机能,贼乘险设伏,遏绝隆前后,隆依八阵图作偏箱车,地广则以鹿角车营,路狭则为木屋施于车上,且战且前,遂平羌众。唐马燧亦造战车,蒙以狻猊象,列戟于
水战 晋武帝谋伐吴,诏王修舟舰。乃作大船,连船方百二十步,受二千余人。 以木为城,起楼橹,开四出门,其上皆得驰马来往。又画首怪兽于船首,以惧江神。舟楫之盛,自古未有。造船于蜀,其木柿蔽江而下。建平太守吴彦取柿以呈孙皓曰:“晋必有攻吴之计,宜增建平兵。建平不下,终不敢渡。”皓不从。 发自成都,率巴东监军广武将军唐彬攻吴丹阳,克之,擒其丹阳监盛纪。吴人于江
日辰占 日、月、五星、二十八宿,凡厥灾变,籍日辰以辨之。有岁有月有日有时,所主吉凶在焉。 甲为齐,乙为东夷,丙为楚,丁为江淮、南蛮,戊为中国,己为韩、魏,庚为秦,辛为华山以西西夷之地,壬为燕、赵,癸为常山北北燕、赵之国。 子为周,丑为翟,亦主辽东,寅为赵、楚,卯为郑,辰为晋,巳为卫,午为秦,未为中山、梁、宋,申为齐、晋魏,酉为鲁,戌为赵,亥为燕、代。 岁月日
太乙定主客胜负阳局立成 △第一局甲子丙子戊子庚子壬子太乙在一宫,天目武德。 主算七,主大将七宫客目掩,主参将一宫囚,始击将大武掩主大将。客算十三和,客大将三宫发,客参将九宫发,计神寅。 此局客算长和,门具将发,利为客,见阵利先动,出军宜东北,战利西南,利直阵,举青旗,云气东北来客胜,闻贼备西南,奇兵西南,伏兵利戌亥时。太乙虽助主,主大将为客目掩之,算短不和,
叙战上 夫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伐谋者,攻敌之心,使不能谋也。伐交者,绝敌之援,使不能合也。伐兵者,合刃于立尸之场,不得已而用之也。然则善制战者,必先审于己,一得地利,二卒习服,三器用利,然后察彼之形势。不明敌人之政者,不加兵;不明敌人之情者,不誓约;不明敌人之将者,不先军;不明敌人之士者,不先阵。知彼知此,则始定计于内,出兵于境,是谓以理击乱,以教
西蕃地里 夏州,汉朔方郡,后魏置夏州,深在沙汉之地。唐开元中,为朔方军大总管兼安北都护。唐末,拓拔思恭镇是州,讨黄巢有功,赐姓李氏,世有银夏绥宥静五州之地。五代李仁福彝超继领节钺,号定难军。宋太平兴国中,李继捧来朝,愿纳土疆,得州四,酋豪二百七十人,部族五万帐,复为王土。其弟继迁时十七岁,不乐内徙,啸聚亡命,侵扰边界,淳化中诏废毁旧城,其州兵徙相州置营,仍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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