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记,平山堂前细柳,几回同挽。又征帆夜落,危槛依旧,遥临云巘。自笑来往匆匆,朱颜渐改, 故人 俱远。横笛想遗声,但寒松千丈,倾崖苍藓。 世事终何已,田阴纵在,岁阴仍晚。稽康老来尤懒。只要莼羹菰饭。却欲便买茅庐,短篷轻楫,尊酒犹能办。君能过我,水云聊为伴。
小溪蓬底湖风重。吹破凝酥动。一枝斜映庾门深。冷淡无言香泛、月华清。已经轻瘦谁为共。魂绕徐熙□。耻同桃李困春容。肯向毫端开发、雨云中。
寺废竹色死,宦家宁尔留。霜根渐随斧,风玉尚敲秋。 江南 苦吟客,何处送悠悠。
花骢纵策,制泪掩斜扉。玉炉细袅,鸳被半闲,萧瑟罗帏。银漏声,那更杂、疏疏雨里,此时怀抱谁知。 恨凄其。西窗自剪寒花,沈吟暗数归期。最爱深情密意,无限当年,往复 诗 辞。千万纸。甚近日、人来字渐稀。
想起儿时弄梅骑竹,一起嬉戏的日子。当门对户,彼此相识未久。她还未懂得羞涩,只是一味娇痴。故意立向风前,让纷披的黑发衬着她洁白的肌肤。近来乍一看到她时,彼此都无一语。只觉得双眉悄然蹙聚。两句写日渐长成,开始避嫌了。不知什么时候她才真正懂得春愁———记得那回在花前相遇,含情低下头来。 “娇羞之态”是姗姗少女的特权,也是豆蔻年华的自由情态,以前有,而今只剩下“双眉...
竹泉生曰∶人身气化,有先后,有轻重,不明其道,无以为治,此吾所以又有气化次序之说也。夫肾水之于人,初无大益,真阴熏蒸之,肺出其治节,膀胱通其气化,遂成元气,故气之为物也,根于肾命胞宫,通乎心肺脾胃三焦之间耳。行于唇齿则为津,达乎 皮毛 则为汗,而百骸由是皆有生生之气,故为温和者也。元气既足,乃鼓激有余之水,使与相火交而成精,精充满,则循督脉上行而为脑,填乎骨...
竹泉生曰∶女科之难治,与夫造化之妙道,皆在 天癸 。世莫知其故,是以虽有能为带下医者,但守成法,弗克变通。其理《经》无明文,昔贤论说难多,然皆未确。余好深思,颇有心得,愿揭着之。(〔批〕《女科集要》自注∶补论、余义,皆列之上层,以醒阅者之目。) 今夫人身,一小天地也。天一生水,水之数一,人身亦只一水可知也。地二生火,火之数二,人身亦有二火可知也。人身之一水何...
竹泉生曰∶以上所论,血 瘀血 枯,或虚或实,宜补宜攻,皆两相对照。此卷所列虽四种,然皆失血之候,治之宜补涩而稍带通行。惟闪跌一证,则似崩而非崩,故宜清瘀、实此卷中之宾也。五带虽另为一卷,其义实附与调经,调血一门,与调经之道相表里发明,故其义直接调经。而下卷所论血证,又此卷之附也。至于此卷之末,附浊证一条,则前说言之矣。
竹泉生曰∶妇人 经水 不调,则百病丛生,虽使治之得法,亦难奏效。故凡妇女之经水不调者,除外感时 气急 病而外,其余不论何病,总宜审其寒热虚实,而先为之调经,经调,则余病略一清解调理,即可愈矣。故妇科以调经为第一要义也。( 〔批〕外感时气急病,不可少缓须臾,故又当作别论也。余病亦可于调经中兼经中兼治之。第一、二条皆正病正治,以下皆变局也。 )
竹泉生曰∶血脉不调,小则常抱血病诸证,大则竟成劳瘵,男子且然,妇女尤甚,为其以肝为先天,而阴道以血为本也。然则调血之义,可不慎重也哉。故余论次女科书,经带之后,列调血一门。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