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某,女,56岁,大南宋村人。或下痢脓血。一日数行,或十余日大便一次,已三月有余。乡医院按 细菌性痢疾 治疗,用抗菌药物多种,其病如故。望其面色萎黄,形容憔悴,舌淡红,苔薄黄。询知寒热往来,饮食不思,呕恶 腹痛 , 嗳气 矢气始舒, 口干 苦,不思饮。脉象沉弦。。 脉症相参,此少阳病也。继而腹诊, 腹胀 满,重压脐周,印堂急皱,言其痛甚。似此,显非单纯少阳病
张某,男,66岁,忻州煤运公司退休工人。脘腹疼痛四天, 呕吐 不便,“120”医师诊为 肠梗阻 。由救护车接运进城,岂知一路颠簸,矢解痛止,梗阻竟开。住院一周,康复出院。居家五日,疼痛复起,呕恶不食,胀满不便,症状一如前昔。张翁不愿进城,求服中药治疗。望其 白发 苍颜,肌瘦神衰,舌淡红,苔腻微黄。切其脉象,浮滑略数,触其脘腹,心下拒压。 浮数为阳热, 滑脉
郭某,男,54岁。32岁时因 肝硬化 退休。廿余载边治疗,边休养,虽时有骨蒸 潮热 ,胁痛泄泻等症,然调治几日。便可康复。常相遇于街头,见其摆地摊,作小商。日前午后下棋时。觉左侧腿股微有疼痛,未予介意,当晚子夜因痛而醒,抽掣于腹股沟及承山穴处,不得穿裤,难以行立。彻夜不寐。服去痛片、芬必得可得暂缓。医时由其家属搀扶而至。视其痛肢皮色正常,亦不肿胀,推拿按摩,
李某,男,26岁,工人。长期饮食无规律,脾胃暗伤而不自知。某日夜班归来,眼泡浮肿,自视纤芥之疾,未予介意,继而 水肿 遍及全身,始就诊。诊断为 急性肾炎 。 住内科治疗,经抗感染、 利尿 等治疗, 蛋白尿 +++持续不降,要求会诊。 水肿不盛,然压之凹陷。询知倦怠 乏力 ,胸胁胀满,胃纳不馨, 恶心 欲吐, 小便 不利,大便二三日一行, 口干 。 口苦 ,不
郭某,女,36岁,脐左疼痛半年矣,经某医院结肠镜检查诊断为结肠炎,杂治不愈。望其面色青黄,睑下晦暗,舌苔白腻。询知痛则欲便,便后痛止,无脓血,有完谷。 恶心 欲吐,胃纳呆钝。诊其脉,沉弦有力。触其腹,脐左拒压。 脉症分析,证属饮邪为患,治宜燥湿化饮,缓急止痛,温药和之。拟 苓桂术甘汤 加味: 茯苓 15g 桂枝 10g 苍术 15g 炙草6g 半夏 10g
亲翁马君之令堂,年虽耄耋,耳聪目明, 牙齿 坚固,步履稳健,仿佛花甲之岁。今秋病 眩晕 ,时轻时重。一次剧烈发作时去某心脑血管病医院就诊,经CT、B超、心电图等检查,诊断为脑供血不足。点滴三磷酸腺苷、辅酶A,注射654-2,住院14天,症状略减,回原籍原平市匙村调养。归家三日,眩晕复甚。马君至孝,乌鸟之情甚浓,闻母病寝食不安,子夜从太原来电相邀,翌日上午至家
李某,女,14岁。头面、四肢、腹背病 牛皮 癣一年余,经专科医生治疗一年不效。余诊时,头顶、面部、腹背及四肢大部均有红色 丘疹 ,汇合成片,丘疹表面覆盖多层白色鳞状痂屑,痂屑脱落甚多, 皮肤干燥 增厚,一如老树皮,奇痒难忍,搔之出血而不知其痛。腿胫处因搔破感染,结有脓痂。病历年余,体少完肤,容貌全非,惧人窥视。必待下午下班时方来就诊。 余见其症如此之顽,其势
羽流蒋尊病.其初心烦喜呕.往来寒热.医初以 小柴胡汤 与之.不除.予诊之曰.脉洪大而实.热结在里.小 柴胡 安能除也.仲景云 伤寒 十余日.热结在里.复往来寒热者.与大 柴胡 .二服而病除.论曰. 大黄 为将军.故荡涤湿热.在伤寒为要药.今 大柴胡汤 不用.诚误也.王叔和曰.若不加 大黄 .恐不名大柴胡.须是酒洗生用.乃有力.昔后周姚僧坦名善医.上因 发热
阳明腑证,自太阳传来,方其自经入腑之始,法宜解表。其得之 中风 , 发热 恶风,汗出 脉缓 者,宜 桂枝汤 。其得之 伤寒 ,发热 恶寒 ,无汗脉紧者,宜 麻黄汤 。以太阳、阳明,经腑合病,经证如初而腑热未成,故但解太阳之经,不攻阳明之腑,经热既泄,则腑热不作矣。 经热不泄,则腑热必作,以其腑阳之盛也。何以知其腑阳之盛?以其脉大也。阳明经腑,皆主下降,外为风
太阳经病,而兼 内热 ,是 大青 龙证。经病已解,内热未清,肺津消耗,续成燥渴,宜 白虎汤 , 知母 、 石膏 ,清其肺金, 甘草 、 粳米 ,培其脾土。 盖辛金化气于湿土,戊土化气于燥金,太阴旺则辛金化气而为湿,阳明旺则戊土化气而为燥,燥胜其湿,则辛金亦化而为燥,湿胜其燥,则庚金亦化而为湿。阳明 承气汤 证,是庚金主令而戊土化气,两腑俱燥者。如此则己土亦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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