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之涂愈开,贿不给而虐取于民者愈剧。究其抵法而无为矜宥者,一皆拙于交游、吝于荐贿、谿壑易厌之细人而已。以法惩贪,贪乃益滋,而上徒以召百官之怨读,下益以甚穷民之朘削,法之不可恃也明矣。 以杀人论,人即不伏欧刀于市,亦未有乐于杀人者也;已论如法,而苟全于疏理之下,虽不死而生理亦无几矣。若其忿怼发于睚眦,则当挥拳操刃之下,恶气薰心,固且自忘其死,抑岂暇念他日之抵法...
朱长文(1039年——1098年),宋代书 法家 。字伯原,自号灊溪隐夫。吴县(今属江苏)人。未冠举进士,著书不仕,名动京师。元祐中召为太学博士,迁秘书省正字。元符初卒。《六经》皆有辩说,又著《吴郡图经续记》、《琴台志》、《乐圃余稿》和《墨池编》等书。 《 续书断 》一文选自《墨池编》第九、第十卷,《墨池编》一书是朱长文选辑的历代 书法论 文汇编,而其中《续...
...,飞鸿偶有所集,哀鸣更苦,非可藉为士著也。曷抑问所从来而知增者之为耗乎?不然,抑将析人父子兄弟而赋及老稚,虐莫甚焉。贪君以为利,酷吏以为名,读延平之诏,知章、和之世,守令之贼民以邀赏者多矣。张伯路之援棘矜而起,非一朝一夕之故也。 〖三〗 母后临朝,未有不乱者也。邓后之视马后也为尤贤,马后贤以名,邓后较有实矣。厚清河王庆而立其子,诏有司捡敕邓氏家门非过,遣邓骘...
...分为四路,最后建燕山路,而宋以亡。金初亦分河北为东、西路。废主亮定都于燕,因改置中都等路。蒙古初置燕京路。至元四年,定都于此,改大都路,置中书省,统山东、西及河北之地自宋至元,见七卷、八卷。前朝洪武九年,置北平等处承宣布政使司。永乐元年,建北京称为行在。十八年,始定都焉,改布政司为直隶洪熙初,复称行在。正统六年,定为京师,统府八、州二、属州十七、县一百一十六...
〖一〗 肃宗自立于灵武,律以君臣父子之大伦,罪无可辞也。裴冕、杜鸿渐等之劝进,名为社稷计,实以居拥戴之功取卿相,其心可诛也。史称颜鲁公颁赦书于诸郡,河南、江、淮知肃宗之立,徇国之志益坚,若以此举为收拾人心之大计,岂其然乎? 玄宗之召乱也,失德而固未尝失道也。淫荒积于宫闱,用舍乱于朝右,授贼以柄而保寇以滋,斁伦伤教,诚不足以任君师、佑下民。而诛杀不淫,未尝如汉...
○程貌已下 秦狱吏程邈,善大篆。得罪始皇,囚于云阳狱,增减大篆体,去其繁复。始皇善之,出为御史,名曰“隶书。” 扶风曹喜,后汉人,不知其官。善篆、隶,小异李斯,见师一时。陈留蔡邕,后汉人,左中郎将。善篆,采喜之法,真定直父碑文犹传于世,篆者师焉。杜陵陈遵,后汉人,不知官。善篆、隶,每书,一坐皆惊,时人谓为“陈惊坐”。上谷王次仲,后汉人。作八分楷。法师宜官,后...
...则落拓民闲而降于编氓;予之以兵,则召祸不敌而阖室芟夷。时非可为,地无足恃,其不如赐姓之夷族、冒宗之庶姓,犹堪以虚号诧天潢而自帝自王也,必矣。读史者所为览存勗、知诰之称唐,而重为李氏悲也。 〖七〗 两国相距,而介其闲者输敌情以相告,唯智者为能拒之;闇于计者,倚之为耳目,则大害伏于左侧而不知。夫于我无大德,于彼无大雠,而蹈危机以与人胜败安危之大故,不虑其泄而祸必...
...耳而无心,大臣辞谤而避罪,新进之士,气浮而虑短,“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苟可言焉则言之,不能言者亦学语而言之,勿论其挟私也,即其无私,而读古人数策之书,辄欲引据,凭寤寐偶然之慧,见为实然,听曲士末俗之言,妄为歆动,念生平身受之累,推为利害,琅琅然挟持以为口实,理亦近是,情亦近是,以与深谋熟 以宪宗之时事言之,一藩镇之逆也,言讨者,并欲加兵于归命之魏博,言...
...,遂以号于人,而自矜有得矣。此欺世盗名之术。若医者,身命之事,死生所关,岂可以虚名了事哉?不料丹溪作《局方发挥》以后,此风滔滔不可止,每着一书,必痛诋前贤,以为立名之地。惟仲景不敢毁,则迁怒于叔和,识者见之,真不值一笑也。尝谓胸中存一丝菲薄之心,则心便不能入,虽读遍百家,终无所得。故读《内经》,即深信其为黄帝、岐伯书;读《难经》,即深信其为越人书;读《 伤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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