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 曰: 得岁月,迎岁月; 得欢悦,且欢悦。 世事谋成总在天,何必劳心千万结。 放宽心,莫胆怯, 金谷繁华眼底沉,淮阴呈业锋头歇。 陶潜篱畔菊花黄,范蠡湖边芦絮织。 时来顽铁有辉光,运退黄金无艳色。 逍遥且读圣贤书,养得浮生一世拙。 话说童仁见外甥肯去考文,满心欢喜。当下别去,又到钱林家,去催他择日。钱林择了日期,吩咐家人修下酒饭。 堪堪到了那日,先是朱辉与
话说文芳问临川有何妙计能害冯旭,临川道:“大爷要我献计不难,只要依着晚生用计便了。到了二十六日这日是冯旭过礼,到钱家去,大爷坐了轿到两家恭喜,正是‘恼人须在肚,相见也何妨’。如今他两家和睦,与他和好,除他疑心,渐入佳境,晚生自有妙策。大爷若不依晚生,别请高才计较。”花文芳原是想他的婆娘,“不如将计就计,把他软住在此,等我今晚与他老婆成就了再处。”便道:“我大
词 曰: 别馆寒砧,孤城画阁,一片秋色人寥廓。东飞燕子海边归,南来鹤向沙头落。楚台风,瘐楼月,宛如昨。无奈被些名利耽搁,可惜风流总闲却。当初漫留华表语,而今误我秦楼约。梦醒时,酒阑后,思量着。 话说冯旭来到后堂,看见母舅,深深见礼。看官,你道他舅舅姓甚名谁?姓林名璋,字正国,乃是一个举人,住在金华府。进京会试,顺便前来看看妹子。林璋看见外甥生成美貌,好不欢喜
且言花有怜在墙头上听见下面说道:“有贼”,他就唬得战战兢兢,欲待下去,怎奈在梯子上手脚都唬软了。又听见妇人道:“不是贼,是野猫争打,你可睡去。”花有怜听见,方才放心。 妇人慌忙在水盆里起来,连忙扒上晒台。花有怜在黑影中看见妇人上了台来,好不欢喜。妇人将板凳端了来。低低说道:“冤家,为何来得这般着急?就掼下许多石子,小红尚未睡,认你是贼,喊叫起来。我在房中洗脚
诗曰: 道故班荆势尚疏,相投慕义意情孚。 俨如伐暴天心合,无异除残民命苏。 遇变不惊俱是勇,逢餐必饱岂为粗。 至今瞻仰音容下,凛冽秋霜道不孤。 话说匡胤同了郑恩,来至黄土坡前,只见伞车撂在一边,却不见柴荣的形影,心下惊骇不止,即忙叫了数声,只听得坡子下有人答应道:“贤弟,愚兄在此。”匡胤仔细一看,原来在那避风墙凹之内,席地而坐,赤着上身,在那里搜捉虼蚤。当时
诗曰: 赤绳系足本天成,强欲相求徒受擒。 莫怨红颜多薄命,还虑黑宿在游行。 意图颦笑为连理,何啻翻愁作鬼磷。 共叹世人皆纳阱,知机远祸是长城。 话说董美英与匡胤正战之间,猛可的把双刀架住,说声:“住着,俺有话问你。今日俺们两个厮杀了半日,尚不知你姓甚名谁,家居何处。俺从来不斩无名之卒,倘然一旦诛戮,却不道污了俺的兵器?你死亦不瞑目。故此问你,你快些说着。”匡
诗曰: 绿树繁阴夏正长,瓶荷香彻送清凉。 蜒飞蝶舞关人思,燕语蝉鸣动故乡。 赤日誓盟神鬼质,皇天眷顾意情长。 安闲且向山林乐,愿赋维絷诗一章。 话说柴荣自遇了赵匡胤、郑恩,安慰了平日眷恋之心,把他二人接到禅州,送入花园居住,一心只要他成名显达,辅佐王家,以践昔日盟结之言。因而相约二人,先去朝见了国母,好待他驾前保举,赐爵受封。这是柴荣待友之诚,不同庸流之处。
诗曰: 徒步逾秦岭,道阻势逶迤。 聊为寂寞唱,慨彼陟岵诗。 宵风入我目,襟期可设施。 得遂凌云志,岂使俗人欺。 一朝分剖后,甘自尽礼仪。 言旋虽云乐,御侮后当期。 话说杜二公听了妻子这番言语,半晌不做一声,心中想道:“原来王家门首打我的这个红脸大汉,做梦也不知是我的外甥。他打了我,倒来说谎,我母亲怎知委 曲 ?听了一面之言,痛了外孙,先把媳妇拿来出气;若然见
诗曰: 平地起风波,心惊奈若何? 谏辞终不听,苦口机如无。 君心纵隐恨,臣命岂堪苛? 一朝免大祸,千古叹同途。 世情多反复,属意在干戈。 话说周主凭了梦寐之事,要把赵匡胤斩首,并拿家属一并问罪,以消隐忿。晋王柴荣百般苦奏,坚执不从。却得王朴进言,以赵匡胤罪状未著,岂可骤加以刑?当发与晋王柴荣,录其情状,暴于朝野,然后正其典刑,方为允当。周主听了此奏,沉想一回
诗曰: 远游留滞寺禅间,言别依依古道趱。 方物果堪观朵颐,奇馐亦可进盘餐。 岩岩气象高千古,烈烈肝肠耀万年。 任是党姻尊长者,锋芒到处不相谦。 话说柴荣在帅府内堂,与同姑丈、姑娘至亲三口,开怀畅饮。酒席之间,郭威将平日想望之心,尽情剖露,刻欲成基立业,定霸兴王,正打着柴荣心事,当时听了郭威这番言语,不觉暗自思忖道:“我姑爹既有吊伐之心,何不乘机撺掇,建立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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