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湖州左史江琛,取刺史裴光书,割取字合成文理,诈为徐敬业反书以告。及差使推之款,云书是光书,语非光语,前后三使并不能决。则天令差能事人张楚金劾之,仍如前款。楚金忧懑,仰卧向窗,日影透窗,向日视之,其书乃是补葺而成。因令琛取书投水中,字字解散。琛叩头伏罪,奉敕斩之。
晋曹摅为临淄令日,有寡妇养姑甚谨。姑以其年少,劝令改适。妇守节不移。姑愍之,密自杀亲党,乃诬其妇。妇不胜拷讯,即自诬服。摅初到,疑其冤,更加辨究,具得实情。时称其明。
程宣徽知开封府,时禁中失火,当即根治诸缝人。已诬服,乃送府具狱。琳辨其非是,又命工图火所经处,且言后宫人多而居隘,其烓灶近版壁久燥而焚,此殆天灾,不可罪人。上为宽其狱无死者。
朱寿昌知阆州,有大姓雍子良杀人,乃买里民使出就吏狱具。寿昌疑访,因得其情,引囚讯之。囚对如初。乃告之曰:吾闻子良遗汝钱十万,纳汝女为子妇,许嫁其女,汝家有之乎?因色动。又告之曰:汝且死,书伪劵,抑汝女为婢,指十万为雇值而嫁其女他人,汝将奈何?因泣下,始以实告,收子良付法。
钱若水为同州推官,有富家女奴逃亡,父母诉于州录事参军。录参尝贷富家钱,不获,遂劾富民父子共杀女奴,投尸于水,或为元谋,或为加功,罪皆应死。狱具,若水独疑,留而不决。州郡上下切怪之,录参诬若水受赂,若水但笑谢而已。旬余,屏人语知州曰:某留狱者,所以访求女奴,今得之矣。知州取入,从帘中推出,示其父母。父母惊曰:是已。于是富民父子得释,知州欲奏其功,固辞不愿。朝廷
...:审如是,可买棺来取尸。因使人觇之,乃谓一道士曰:事了矣,俄将棺至。杰尚冀其悔,而寡妇坚执如初。时道士在门外,密令擒之,一问承服。曰:某与寡妇有私,常为儿制,故欲除之。乃杖杀道士,以棺盛之。 谨按大明律云:父母诬告子孙勿论。今观所载,母与所私道士谋,诬告其子,欲致于死。母勿论,道士难科教唆之罪。万一遇此,当比依谋杀人巳行。未曾伤人者,杖一百徒三年,比拟奏请。
后魏高谦之字道让,为河阴令,有人囊瓦石作金以诈市马者,因而逃去。诏令捕获。谦之乃枷一囚立于马市,宣言诈市马贼,欲刑之。密遣人察市之私议者,有人欣然曰:无复忧矣。遂执讯问,悉获其党。
待制孙甫为华州推官日,州仓粟恶吏当追陪钱数百万,转运使李纮以吏属甫,甫乃令取斗米舂之,可弃者十才一二。又试之,亦然。吏遂得弛系所陪钱,才数十万而已。纮因荐甫迁职。
包拯知开封,有犯杖脊徒罪者,吏受财与之约曰:今见尹须使我责状,汝但号呼自辨,我当与汝分罪,各受杖决。既而引责,囚如吏言,分辨不已。吏入大声呼之,曰:但受脊杖出去。拯谓其招权捽吏杖之,特宽囚罪,亦令从杖。公知以此折吏势,不知乃为所卖弄也。 按元鲁斋许文正公,告世祖防欺之要,备载是事。且曰:孝肃刚严峭直,而卒为吏所卖。盖在上者难于知下,欲其不见欺也难矣。今考孝肃
唐板桥店主张逖妻归宁,有王卫杨正等投店宿,五更早发。夜有人以王卫刀杀逖,其刀仍入鞘中,正等不知觉。至明,店人执正等,援其刀,血甚狼藉,收讯之,遂自诬伏。上疑之,差蒋常覆推,到则悉追店人十五以上,既集,为人数不足,且放去,只留一妪。日晚放去,令典狱者密觇之。云:有人共语即记之。明日复尔。如是三日,并是此人,常乃追集男女三百余人,就令唤出与妪语者问之,具服。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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