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报》载凌颂和《患痘须知》九条云: 痘发五六日痘当出齐,看是否出齐,以脚心为验,脚心有痘则出齐矣。然痘稀少者亦不拘此,总以邪热退而痘为出齐矣。若一发便出齐者,势必重也。 先发惊而后发痘者多安?先发痘而后发惊者多危,名曰惊痘。 用手揩摩面颊如红随手转白,白随转红,谓之血活可治,如揩之不白举之不红,谓之血枯,虽疏难治。 痘未开盘而头面先肿,此元气大虚,名为虚肿
明,郑仲夔胄师《耳新》载:严分宜朝退,忽暴疾,家人救不醒,京师名医延请略遍,而服药都不少效,举家惶惶,且欲议后事。有彭孔者,善医而甚无名,闻而自荐,入视,修一剂,谓分宜夫人曰:“饮此,当呕出多痰,痰去,至夜半方醒,明晨可全无事。若吾来迟,即无济矣。”诸医咸目笑之。煎服,有顷果呕痰数升,再服复睡去,至三更,忽能言,次日遂愈。孔由是知名,大为分宜用事。 燧按:名
吴江钮玉樵诱《觚剩》载:武昌小南门外献花寺僧自究病噎,百药不效,临殁,谓其 徒曰“我毒 [独] 罹此患,胸臆必有物为祟,逝后剖去殓我,我感之入地矣。”其徒如教, 得一骨如簪,收置经案,久相传示。阅岁,适有戎帅寓寺,从者杀鹅。未断其喉,偶见此骨,取以挑刺, 鹅血 喷发,而骨遂消灭。自究之徒亦病噎,因悟鹅血可治,数饮遂愈。遍以此方授人,无不验者。 燧按:苏恭谓
禾水包公剡汝辑《南中纪闻》载:靖州南二十里飞山砦,相传为元末朱都督屯兵之所,墙砾间时有米粒,色微黑而不腐,云是朱公所遗兵粮,游客谒神祠,取辄得之,至今尚有,服之可疗脾疾。此亦一段奇迹。闻衡山有仙人粮,斯其仿佛欤。 燧按:相传黑米能治膈症,治脾胃也颇有理在。
《谭瀛》云:山右傅青主征君山,精医,今所传世者,仅妇科书,顾不徒精妇科也。有同乡某,客都中,忽患 头痛 ,经多医不效。闻太医院某公为国手,断人生死不爽,特造请诊治,公按脉毕,命之曰:“此一月症也,可速归家料理后事,迟无及矣。”某闻怏怏归寓,急治任兼程旋里。会征君入都,遇诸途,问某归意,以疾告,曰太医院某君,今国手也,盍请治之?某叹曰“仆此归,正遵某公命也。”
又载有人误吞发,便得病,但欲咽 猪脂 ,张口时,见喉中有一头出受膏,乃取小钩为饵,而引得一物,长三尺余,其形似蛇,而悉是猪脂,悬于屋间,旬日融尽,惟发在焉。
德清陈云瞻尚古《簪云楼杂说》载:先达李其姓,归德府鹿邑人也,世为农家。癸卯获隽于乡,伊父以喜故,失声大笑,乃春举进士,其笑弥甚,历十年擢谏垣,遂成痼疾,初犹间发,后宵旦不能休,大谏甚忧之,从容语太医院某,因得所授,命家人绐乃父云“大谏已殁。”乃父恸绝几殒,如是者十日,病渐瘳。佯为邮语云“大谏治以赵大夫,绝而复苏。”李因不悲,而笑症永不作矣。盖医者意也。过喜则
《谭瀛》载富翁某,中年举二雄,甫周啐,忽终日啼哭,滴乳不食,举家忧惶,延多医商治,筹商立方,药不下咽,束手无策,次第散去,中有某医,素专治小儿,其术甚精,再三谛视指纹,知儿固无病,窃希厚酬,独留不去,而展转思维,卒不喻其啼哭不乳之故,偶游后园,见乳姆于荷池为儿洗濯衣袴,蓬头悲泣,问其何泣之哀,答曰“妾一家老幼不下十口,皆赖妾在此乳儿,得不冻馁,今儿疾不治,一
族侄钦文,号佩珊,其高祖自苏迁常,惕身叔名尔昭之孙也,赴日本游学返,见余曰:“赴东入普通学校一年,方毕业,患肠 痈 ,入医院。东医曰:‘是不难,剖而去之可也。’”,不旬日,已平复,诧以为神,遂即以东医为师,在千叶县专门医学校习业,又二年学成,今得毕业 [文] 凭而返。余详问其状,亦甚惊异,嗣赴常赴宁,忽闻其又骤赴日本,未知何事?不一月,得其家中书来,谓旧病复
用药分量之轻重,鄙意当视其病以为准,初不能执定某药必重用,某药必轻用,即古方流传,其分量固已酌定,仍必赖用之者增损其间,乃合病机,不独药品之宜加减也。所谓君臣佐使,即别之于分量,故同一方也,有见此证则以此药为君,见他证复以他药为君者,朱应皆云:“古方所谓各等分者,非同一分量之谓,谓审病以定药之轻重耳。”斯言甚确,余前治袁姓儿湿温症,案曰:“满 舌苔薄白 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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