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肺 痈 开刀 论欠伸两手不能下 天师曰∶缚治者,乃肺中生痈,必须开刀,有不可内消者。必其人不守禁忌,犯色而变者也。毒结成于肺叶之下,吐痰即痛欲死,手按痛处,亦痛欲死。此等肺痈,必须开刀。将病患用绵丝绳缚在柱上,必须牢紧妥当,不可使病患知,手执二寸之刀,令一人以凉水急浇其头面,乘病患惊呼之际,看定痛处,以刀刺入一分,必有脓射出如注,乃解其缚,任其流脓流血,不
论中湿 论 中暑 论中寒 天师曰∶异治者,一病而异治之也。如人病中湿也,或用开鬼门之法,或用泄净府之法是也。虽同是水症,何以各施治法而皆效?盖开鬼门者,开人毫毛之孔窍也;泄净府者,泄大小之二便也。治法虽殊,而理归一致。其一致何也?盖 水肿 之症,原是土气之郁,土郁则水自壅滞而不流,开鬼门者,如开支河也,泄净府者,如开海口也,故异治之而皆效也。方已备载前文,兹
雷公真君曰∶ 中暑 亡阳,汗出不止,立时气脱者,死症也。盖亡阳则阳气尽从汗出,故气尽而死。法当急补其阳气,则阳气接续阴气,而不至有遽脱之忧,用 独参汤 妙矣,而贫家何从得参,不若以 当归补血汤 。用 当归 一两;黄 二两,加 桑叶 三十片救之。盖二味价廉,而功亦不亚于 人参 ,且 桑叶 又有补阴之功,无阴则阳不化∶黄 补气,得 当归 则补血,得桑叶则尤能生阴
论治膏粱宜补正气 天师曰∶富治者,治膏粱富贵之人也。身披重裘,口食肥甘,其腠理必疏,脾胃必弱。一旦感中邪气,自当补正为先,不可以祛邪为急。若惟知推荡外邪,而不识急补正气,必至变生不测,每至丧亡,不可不慎也。方用 人参 三钱, 白术 三钱, 甘草 一钱, 陈皮 五分, 茯苓 三钱, 半夏 五分,为君主之药。倘有风邪,加入 桂枝 一钱,或 柴胡 一钱;伤暑,加入
论痿症 论腰痛 论背脊 骨痛 论两腿酸痛 论 肉扳睛 论 痉病 天师曰∶长治者,永远之症,不可以岁月计也。如病痿症、痉症是也。 痿病 ,必久卧床席,不能辄起,其故何也?盖诸痿之症,尽属阳明 胃火 ,胃火铄尽肾水,则骨中空虚无滋润,则不能起立矣。然则止治阳明,而骨中之髓何日充满,欲其双足有力难矣。方用 元参 一两, 熟地 二两, 麦冬 一两, 牛膝 二钱,水煎
论贫贱不可与富贵同治 天师曰∶贫治者,藜藿之民,单寒之子,不可与富贵同为治法,故更立一门。盖贫贱之人,其筋骨 过劳 ,腠理必密,所食者粗 ,无燔熬烹炙之味入于肠胃,则胃气健刚可知。若亦以富贵治法治之,未必相宜也,方用 白术 二钱, 茯苓 三钱, 白芍 三钱, 甘草 一钱, 半夏 一钱, 陈皮 五分, 浓朴 五分,共七味为主。有风者,加 桂枝 一钱,或 柴胡
论心痛治肝 论胃吐治脾 论肺燥治肾 天师曰∶双治者,一经有疾,单治一经不足,而双治二经始能奏效,故曰双治。如人病心痛,不可止治心痛,必须兼治肝;如人胃吐,不可单治胃,而兼治脾;如人肺嗽,不可单治肺,而兼治肾是也。病心致痛,理宜治心,而今不治心者何也?盖心气之伤,由于肝气之不足,补其肝,而心君安其位矣。方用 白芍 五钱, 当归 五钱,有火加 栀子 三钱,无火加
雷公真君曰∶ 水气 凌心包之络, 呃逆 不止,死症也。而吾以为可救者,心包为水气所凌,惟恐犯心,所以呃逆不止者,欲号召五脏之气共救水气之犯心也。水气凌心包,以成呃逆之症,亦止须分消其水湿之气,而呃逆自除也。方用止呃汤∶ 茯神 一两, 苍术 三钱, 白术 三钱,薏仁一两, 芡实 五钱, 半夏 一钱, 人参 三钱, 陈皮 一钱, 丁香 五分, 吴茱萸 三分,水煎
论 伤寒 发斑 中暑 火炽 伤暑吐血 阳症 火泻 天师曰∶阳治者,治阳症之病也。阳症甚多,不能概举,姑举一二症大者言之。伤寒内发斑,身热心如火,口渴呼水, 气喘 舌燥,扬手出身者是;或中暑热之气,大渴饮水,数桶不止,汗如雨下,大喊狂呼,日重夜轻是也。此皆阳火烧焚于胃口,烟腾势急。威猛不可止遏。皆阳症也。此时杯水实,不足以胜之,非大剂寒凉,安能扑灭。即以用寒凉
论治痨病 论虚痨 论治痨虫 天师曰∶全治者,乃人病 痨瘵 之症也。痨病用不得霸药,宜用通身清火之味治之。(〔批〕痨症与虚损症,外症大相似而治实不同。虚损者,阴阳两虚∶痨症阴虚阳亢,故虚损可用温补,痨症用清补,而忌用温也。辨证法不必凭脉,只看人着复衣,此着单衣者为痨;人着单衣,此着复衣者为虚损。一骨蒸而热,一营卫虚而热故也。 李子 永识。)方用 熟地 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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