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疫得里证,神色不败,言动自如,别无怪证,忽然六脉如丝,沉细而软,甚至于无,或两手俱无,或一手先伏,察其人不应有此脉,今有此脉者,皆缘应下失下,内结壅闭,营气逆于内,不能达于四末,此脉厥也。亦多有过用 黄连 石膏 诸寒之剂,强遏其热,致邪愈结,脉愈不行,医见脉微欲绝,以为阳证得阴脉为不治,委而弃之,以此误人甚众,若更用 人参 、 生脉散 辈,祸不旋踵,宜承气...
服承气腹中不行,或次日方行,或半日仍吐原药,此因病久失下,中气大亏,不能运药,名为停药,乃天元几绝,大凶之兆也。宜 生姜 以和药性,或加 人参 以助胃气,更有邪实病重剂轻,亦令不行。
邪之着人,如饮酒然。凡人 醉酒 ,脉必洪而数,气高身热,面目俱赤,乃其常也。及言其变,各有不同∶有醉后妄言妄动,醒后全然不知者;有虽沉醉而神思终不乱者;醉后应面赤而反刮白者;应痿弱而反刚强者;应壮热而反恶 寒战 栗者;有易醉而 易醒 者;有难醉而难醒者;有发呵欠及嚏喷者;有头眩 眼花 及 头痛 者。因其气 血虚 实之不同,脏腑禀赋之各异,更兼过饮少饮之别,考
邪之伤人也,始而伤气,继而伤血、继而伤肉、继而伤筋、继而伤骨。邪毒既退,始而复气,继而复血、继而复肉、继而复筋、继而复骨。以柔脆者易损,亦易复也。 天倾西北,地陷东南,故男先伤右,女先伤左。及其复也,男先复左,女先复右。以素亏者易损,以素实者易复也。 严正甫正,年三十,时疫后,脉证俱平,饮食渐进,忽然肢体浮肿,别无所苦,此即气复也。盖大病后,血未盛,气暴复,
疫邪传里,胃热如沸,蛔动不安,下既不通,必反于上,蛔因呕出,此常事也。 但治其胃,蛔厥自愈。每见医家,妄引经论,以为脏寒,蛔上入膈,其人当吐蛔,又云∶“胃中冷必吐蛔”之句。便用 乌梅丸 ,或 理中安蛔汤 ,方中乃 细辛 、 附子 、 干姜 、 桂枝 、 川椒 皆辛热之品,投之如火上添油,殊不知疫证表里上下皆热,始终从无寒证者,不思现前事理,徒记纸上文辞,以为
阳证阴脉,身冷如冰,为体厥。 施幼声,卖卜颇行,年四旬,禀赋肥甚,六月患时疫,口燥舌干,苔刺如锋,不时太息,咽喉肿痛,心 腹胀 满,按之痛甚,渴思冰水,日晡益甚, 小便 赤涩,得涓滴则痛甚,此下证悉备,但通身肌表如冰, 指甲 青黑,六脉如丝,寻之则有,稍按则无,医者不究里证热极,但引《陶氏全生集》,以为阳证。但手足厥逆若冷过乎肘膝,便是阴证,今已通身冰冷,比
胃气逆则为 呃逆 ,吴中称为冷呃,以冷为名,遂指为胃寒,不知寒热皆令呃逆,且不以本证相参,专执俗语为寒,遂投丁、茱、姜、桂,误人不少,此与执辞害义者,尤为不典。 治法各从其本证而消息之,如见白虎证则投白虎,见承气证则投承气,膈间痰闭,则宜导痰,如果胃寒, 丁香柿蒂散 宜之,然不若 四逆汤 功效殊捷。要之,但治本证,呃自止,其他可以类推矣。
热到膀胱, 小便 赤色;邪到膀胱,干于气分,小便胶浊;干于血分,溺血蓄血;留邪欲出,小便数急;膀胱不约,小便自遗;膀胱热结,小便闭塞。 热到膀胱者,其邪在胃,胃热灼于下焦,在膀胱但有热而无邪,惟令小便赤色而已,其治在胃。 邪到膀胱者,乃疫邪分布下焦,膀胱实有之邪,不一于热也,从胃家来,治在胃,兼治膀胱。若纯治膀胱,胃气乘势捅入膀胱,非其治也。若肠胃无邪,独小
...中医认为,寒冷性多形红斑属中医血瘀范畴,多为素体虚弱,卫阳不足,腠理不固,寒湿之邪侵袭肌表后导致营卫不和,气血运行不畅,血瘀而引发红斑。治宜温阳散寒,益气活血。药用 桂枝 汤加味: 桂枝 、 白芍 、 当归 、丹参各15克、生 黄芪 、 党参 各30克、 生姜 5片、 大枣 7枚, 陈皮 、炙 甘草 各10克。每天1剂,水煎2次,取药液750毫升,分3次温服...
温人的直率和执著看似与谋略无关,实际上是大智慧。首先他能理直气壮,只要是典章《诗经》中规定的、形成文字的,就应该坚持,我们在言说和辩论时经常缺乏的就是这种据理力争的勇气,事实上只要我们能争下去,对手终会理屈词穷。人性中对公理和真理的认可还是存在的,任何人都有良知和正义,关键是你要用什么言辞唤醒、激发出来。所以,真理在握时千万不能唯唯诺诺。其次,温人很了解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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