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某处境艰难,向多忧虑,脘 痛经 岁,诸治不瘳。望色萎黄,切脉细弱,问痛喜按乎? 曰然,得食痛缓乎?曰然。予曰∶此虚痛也。古云∶痛无补法,此特为强实者言,非概论也。为订 归脾汤 ,嘱多服乃效。如言服廿剂有应,百剂获痊。后一丐者患同,某检方与之,服数十剂亦愈。
痈 从六腑生,疽从五脏生。营气不循,逆于肉理,乃生痈肿。此先圣论痈疽之大端,疡科之纲领也。证起月余,毒发于背,始初平塌不痛,药服温补内托,得以由阴转阳,掀肿溃脓腐化,新生疮口渐敛。无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日前龈微肿痛,渐次肿甚流血,病中饮食本少,兹因龈肿,米汁难啜,人以胃气为本,疡溃之后,胃气空虚,全藉饮食精华,资其生气。既不安谷,仓廪必倾,何恃不恐。且疡后
萃翁公郎,禀质向亏,诵读烦劳,心神伤耗。初病浮火上升,继则阳强不密,精时自下。诊脉虚细 无力 ,方定 六味地黄汤 。除 茯苓 泽泻 ,加 麦冬 五味 远志 枣仁 牡蛎 芡实 ,期以功成。百日服药数剂未应,更医病状依然,复召诊视。予曰∶此水火失济象也,岂能速效。仍用前方再加 龙骨 蒺藜 桑螵蛸 莲蕊须 ,合乎滑者涩之之意。守服两旬,虚阳渐敛,精下日减。但病久形
光翁年逾七旬,偏中 卧床不起 ,治用 地黄饮 子,参左右二归饮。服药半月,证已守住,惟大便两旬未圊, 腹痛 肛胀,盖由气血俱亏,不能传送。方如 通幽汤 、 补中益气汤 、五仁汤、 济川煎 ,屡投不验。思用 猪胆汁 蜜煎 导法,无如燥粪已抵肛门,阻不能入,每一努挣,魄汗淋漓, 头晕 欲脱,无可如何。偶记叶氏案中载治便闭,有用挖法,令病患自用中指染油探入肛内,将
邻村方氏女,年才四岁,其母抱负来舍求治。予问何疾,曰带下。问疾何时起,曰女夜遗溺,常以帛垫卧,旧春晨起晒帛,乍见白物,以为偶然,后频下不已,渐觉面黄肌瘦,饮食减少。今经一载,时发时止,附近求医,皆言未见之证。予曰∶此先天禀弱, 脾虚 挟温故也。 但童真未充, 早泄 诚非所宜,令夜 服地黄 丸,早服 参苓白术散 ,匝月而效。半载后疾复发,仍令守原方服愈,嗣后不
嘉庆辛酉夏,立翁幼孙,伤暑 发热 ,吐泻不止,神烦体躁,唇赤舌黄,口渴欲饮,饮后即吐。诊脉沉伏,手冷过肘,足冷过膝,料非寒厥。欲投凉剂,恐其吐泻,脾胃受伤,拟用 六君子汤 ,除 白术 加川连 木瓜 黄土 稻花,安脾胃,祛暑邪。服药不效,维时赤日当空,暑气正酷,偶见庭前花卉,枝叶枯萎,童子汲水溉之。因悟病机,乃与生脉 地黄汤 一服,吐泻即止,再服,脉出肢温,未
陈某子年十六岁,夏月患感证,壮热神昏,面赤烦渴,唇燥舌焦,口鼻牙根出血,俱属热象。惟脉息沉细,四肢厥冷,诸医不效。时届九朝,延予商之。予曰∶此非阴证,乃阳证也。 今日本应重用凉药,恐汝家畏而不服,姑以 小柴胡汤 去 半夏 人参 ,加 生地 、 花粉 、 山栀 、 丹皮 试之。无如歙俗以为吃坏热药有救,凉药无救。因见方有凉药果畏不服。三日后势更剧,复来迓予,予
郑鹤鸣,君平之流,冬月适患 伤寒 ,初起寒热 身痛 ,不以为意。延挨数日,陡然肢冷,脉伏肌肉青紫,面赤烦躁, 呃逆 频频,请同道曹肖岩翁诊视,询知系欲事后起病,以为少阴下亏,寒邪乘之,逼其真阳外越,与 六味回阳饮 。服之不应,势已濒危,邀予商酌。予曰∶景岳回阳二方,皆能救急,其中尚有分别。夫寒中阴经,审其阴阳俱伤,而病尚缓者,则从阴阳两回之法。苟真阳飞越,重
临兄女三岁,右肢痿软,不能举动,医作风治。予曰∶此偏废证也。病由先天不足,肝肾内亏,药当温补。若作风治,误矣。临兄曰∶偏废乃老人病,孩提安得患此。予曰∶肝主筋,肾主骨,肝充则筋健,肾充则骨强,老人肾气已衰,小儿肾气未足,其理一也。与 右归饮 ,加参 鹿角胶 ,数十服乃愈。
唇衄之名,医书未载,而予则亲见之。证治之奇,理不可测。乾隆壬子秋,一商人求诊,据述上唇偶起一疮,擦破血出不止,或直射如箭,已经旬矣。求与止血之药。按唇属脾,必由脾热上蒸,以故血流不止,补用清剂不效,因血流多,恐其阴伤,更用 滋水 养阴之剂,亦不效。及敷外科 金疮 各种止血药,又不效。挨至月余,去血无算,形神羸惫,自分必死。忽梦其先亡语曰∶尔病非医药能治,可用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