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骨 非无真者,特不易得耳。药肆所售,乃龙蛰土中,至春启蛰上腾。其所伏处,土遂粘埴似石而形似龙,故其用与真龙为近。 龙为东方之神而骨粘舌,其用在心肝二经为多。能收敛浮越之正气,安魂魄,镇惊痫。 至徐氏谓 龙骨 敛正气而不敛邪气,故 伤寒 邪气未尽者亦用之。邹氏谓龙骨 牡蛎 ,推挽空灵之阴阳,与他发敛着物之阴阳者异。故 桂枝 柴胡 两汤,可以会合成剂,龙骨摄阳
邹氏以 大黄 黄中通理,状如锦纹,质色深紫,为火贯土中,极服卢芷园行火用一语。窃思卢氏论素问承制生化之义固精,但浅学不易领悟。夫 大黄 火贯土中,或当能扶脾阳矣,然此其质耳。味则大苦,气则大寒,且于黄色中贯赤纹,则于脾中血分锢土之火,自当之辄息,锢土之火息,而心君生土之火,岂有不因之而行其用,此所以行君令戡祸乱拓 土地 而有将军之号也。 大黄色黄臭香,性与土
葱之为物,茎则层层紧裹而色白气凉,叶则空中锐末而色青气温。凡仲圣方用葱无不是白,其层层紧裹之中,即含有欲出未出之青叶,是为阳涵于阴,犹少阴寓有真阳,其生气上出,含有青叶,则又似厥阴,色白又似肺,信乎其为肝肾为肺药矣。 通脉四逆汤 证,面色赤者,阴格阳也,阴既格之,必当使阴仍向之。姜附能扶阳驱阴而不能联阴阳之睽隔,惟 葱白 升阴以为之招,阳乃飘然而返,阳返而面
蛴螬 生于粪壤,粪壤犹人身之恶血;迨其变蝉,则吸风饮露,最为清洁,犹人身之目不容纤尘。故其破 瘀血 ,则 蛴螬 之出于粪壤也。主目中淫 肤青 翳白膜,则蛴之变蝉,化秽浊为清洁也。仲景 虫丸 ,正以其两目黯黑而用之,然虚劳而非有血瘀者不宜。
本经 杜仲 主腰脊痛,脊有误作膝者,注家即以腰膝释之。不知 杜仲 辛甘色黑,皮内有白丝缠联,为肝肾气药非血药。其温补肝肾之功,实在腰脊。性温化湿而甘能守中,不特腰脊痛可止,即阴下痒湿 小便 余沥何不可已。别录谓脚中酸疼不欲践地。不俗之故,自在腰脊,与不能有异。总当以主腰脊痛为用是物之主脑。即后世治频惯堕胎,亦岂为脚膝事哉。
本经 猪苓 利水道,不云止消渴;而仲圣以 猪苓 名方者,必渴而后与之,恶得无故。邹氏谓猪苓起阴气以和阳化水,譬之枫叶已丹,遂能即落。虽本经别录无起阴之文,然考尔雅正义、述异记、一统志、南方草木状、物类相感志、荀伯子临川记,所载 枫树 诸灵异,确与阴气相感。猪苓生枫树下,其皮至黑,气味俱薄,未必不能起阴。况水道既利,三焦得通,肾气之由三焦而上者,自亦滋溉于其胸...
羊之为物,古说至赜,或谓火畜(礼月令及周官庖人注),或谓土畜(淮南子时则训及吕览孟春注),或谓西方之性(牲子胎教篇),或谓土木之母(淮南子时则训),五行已占其四;而自愚思之,即谓之水畜亦何恧焉。羊以西北方产者为美,有长髯可当长髯主簿之目(古今注)。又好登历山崖倾仄处,略无怖意,其肾气之充固,非他畜比。惟于五行咸具中,以得火土之气为尤多。故仲圣用治寒疝 腹痛
...分际,盛热则不可以柴胡治矣。 孙琳以柴胡治劳疟热从髓出,虽骨髓为肝肾所隶,而疟发于胆,胆与肝为表里,故少阳之气治,则骨髓之热已。推之 圣济总录 治小儿骨热,洁古谓产后血热必用,皆有少阳相关之理。盖小儿之阳,阳而稚者也。产后之血,伤及肝胆者也。扶其生气,正惟柴胡为当。特不善审昔人用柴胡之方不胜枚举,不必皆柴胡知己,而用之而有效者,非无故也。试即东垣 补中益气汤...
卫矛 以甄权破陈血落胎,与日华子通月经破症结两说按之,自属善败恶血,故和剂局方用以治产后败血。但其三面如箭羽,古惟燔之以遣祟,方药少用。则用之于除邪杀鬼,乃为合宜。考千金外台诸方,疗恶疰心痛,卒暴心痛,忽中恶气毒痛,鬼疟日发,及务成子 萤火 丸,非善取其长者欤。
豆本脾家中宫之物,而 绿豆 皮寒肉平,是为由中达外以解热,故外科 护心散 ,用 绿豆粉 使毒世以 绿豆 解药误,不知绿豆能压热 解毒 ,非能于无热毒之误药,亦化为乌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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