痘证初起,用药甚难,难者何?预护之为难也。盖痘之放肥,灌浆, 结痂 ,总从见点之初立根基,非深思远虑者不能也。且其情势未曾显张,大约辛凉解肌,芳香透络,化浊 解毒 者,十之七、八;本身气 血虚 寒,用温煦保元者,十之二、三。尤必审定艺之壮弱肥瘦,黑 白青 黄,所偏者何在?所不足者何在?审视体质明白,再看已未见点,所出何苗?参之春夏秋冬,天气寒热燥湿,所病何时
古称小儿纯阳,此丹灶家言,谓其未曾破身耳,非盛阳之谓。小儿稚阳未充,稚阴未长者也。 男子生于七,成于八;故八月生乳牙,少有知识;八岁换食牙,渐开智能;十六而精通,可以有子;三八二十四岁真牙生(俗谓尽根牙)而精足,筋骨坚强,可以任事,盖阴气长而阳亦充矣。女子生于八,成于七;故七月生乳牙,知提携;七岁换食牙,知识开,不令与男子同席;二七十四而 天癸 至; 三七
死胎 不下,不可拘执成方而悉用通法,当求其不下之故,参之临时所现之证若何,补偏救弊,而胎自下也。余治一妇,死胎不下二日矣,诊其脉则洪大而芤,问其证则大汗不止,精神恍惚欲脱。余曰∶此心气太虚,不能固胎,不问胎死与否,先固心气,用 救逆汤 加 人参 ,煮三杯,服一杯而汗敛,服二杯而神清气宁,三杯未服而死胎下矣。下后补肝肾之阴,以配心阳之用而愈。若执成方而用平胃、
原文云∶或问天有六气──风、寒、暑、湿、燥、火,风、寒、暑、湿,经皆揭病出条例以立论,而不揭燥火,燥火无病可论乎?曰∶《素问》言春伤于风,夏伤于暑,秋伤于湿,冬伤于寒者,盖以四气之在四时,各有专令,故皆专病也。燥火无专令,故不专病,而寄病于百病之中;犹土无正位,而寄王于四时辰戌丑未之末。不揭者,无病无燥火也。愚按此论,牵强臆断,不足取信,盖信经太过则凿之病也
古来着本草者,皆逐论其气味性情,未尝总论夫形体之大纲,生长化收藏之运用,兹特补之。盖芦主生,干与枝叶主长,花主化,子主收,根主藏,木也;草则收藏皆在子。凡干皆升,芦胜于干;凡叶皆散,花胜于叶;凡枝皆走络,须胜于枝;凡根皆降,子胜于根;由芦之升而长而化而收,子则复降而升而化而收矣。此草木各得一太极之理也。 愚之学,实不足以着书,是编之作,补苴罅漏而已。末附二卷
朱丹溪谓产后不可用 白芍 ,恐伐生生之气,则大谬不然,但视其为虚寒虚热耳。若系虚寒,虽非产后,亦不可用;如仲景有 桂枝汤 去 芍药 法, 小青 龙去芍药法。若系虚热,必宜用之收阴。后世不善读书者,古人良法不知守,此等偏谬处,偏牢记在心,误尽大事,可发一叹。按 白芍 花开春末夏初,禀厥阴风木之全体,得少阴君火之气化,炎上作苦,故气味苦平(《本经》芍药并无酸字,
钱氏制 泻白散 ,方用 桑白皮 、 地骨皮 、 甘草 、 粳米 ,治 肺火 皮肤蒸热,日晡尤甚,喘咳 气急 ,面肿热郁肺逆等证。历来注此方者,只言其功,不知其弊,如李时珍以为泻肺诸方之准绳,虽明如王晋三、叶天士,犹率意用之。愚按此方治热病后与小儿痘后,外感已尽真气不得归元, 咳嗽 上气,身虚热者,甚良;若兼一毫外感,即不可用。如风寒、风温正盛之时,而用 桑皮
本论以前人信经太过(经谓热病者, 伤寒 之类也。又以《伤寒论》为方法之祖,故前人遂于伤寒法中求温热,中行且犯此病),混六气于一《伤寒论》中,治法悉用辛温,其明者亦自觉不合,而未能自立模范。瑭哀道之不明,人之不得其死,不自揣度而作是书,非与人争名,亦毫无求胜前贤之私心也。至其序论采录处,粗陈大略,未能细详,如暑证中之 大顺散 、 冷香饮 子、 浆水散 之类,俱
当归 、 川芎 ,为产后要药,然惟血寒而滞者为宜,若 血虚 而热者断不可用。盖 当归 秋分始开花,得燥金辛烈之气,香窜异常,甚于麻、辛,不过麻、辛无汁而味薄, 当归 多汁而味浓耳。用之得当,功力最速,用之不当,为害亦不浅。如亡血液亏,孤阳上冒等证,而欲望其补血,不亦愚哉!盖当归止能运血,裒多益寡,急走善窜,不能静守,误服致螈,螈甚则脱。 川芎 有车轮纹,其性
产后六气为病,除 伤寒 遵仲景师外(孕妇伤寒,后人有 六合汤 法),当于前三焦篇中求之。斟酌轻重,或速去其邪,所谓无粮之师,贵在速战者是也。或兼护其虚,一面扶正,一面驱邪。大抵初起以速清为要,重证亦必用攻。余治黄氏温热,妊娠七月,胎已欲动,大实大热,目突舌烂,乃前医过于瞻顾所致,用大承气一服,热退胎安,今所生子二十一岁矣。如果六气与痉螈之因,暾然心目,俗传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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