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子说:“天生的禀赋就称为性。” 孟子说:“天生的禀赋就称为性,那就等于说白色的东西就称为白吗?” 告子说:“是的。” 孟子说:“那么白色的羽毛之白,就好比是白雪的白,就好比是白玉的白吗?” 告子说:“是的。” 孟子说:“那么狗的本性就好比是牛的本性,牛的本性就好比是人的本性?”
培养浩然之气首先要端正心态,积累知识,要有正义感,能辨别善恶是非,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而不是靠侥幸、偶尔的取巧所能达到的。所以孟子接着说明王道与霸道的不同,因为只有明白了王道与霸道的不同,才能真正做到不动心。霸道依靠的是什么?是实力、势力、武力,它能迫使人民屈服,但却不能使人民心服。因为他们没有一定的社会行为规范和社会公理解释体系,而是只凭着自己心中的好恶而
爱民所必需具备的修养除了要做到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尊崇,相互推许外,还有一条就是戒“贪”。本章通过孟子与他的学生陈臻的问答,表明了孟子的不贪。很多人就是因为自己的贪欲而忘记了人民,从而也就不“爱民”了。王道依靠的是什么呢?是“礼”,是司法,是爱民,就是有一定的社会行为规范和社会公理解释体系;有了这些,人民得到共同的、约定俗成的社会公理解释——即人的行为准则,人们
统治者对被统治者,被统治者对统治者之间都有各种各样的行为方式,选择什么样的行为方式,则决定着统治的成败。因此孟子强调,君主的这三种不同的行为方式,就有三种不同的回报,这就是孔子所说的“对等原则”。人与人之间是对等的,并不因为地位的高低不同而不对等,人与动物,人与自然也是对等的,采用了什么样的行为方式,就会得到什么样的回报。所以,孟子对齐宣王的劝说,就是希望齐
孟子将爱民作为一个标准,作为一条道路,爱民的一切都好,不爱民的不仅保不住国家,连自身也保不住。道理就是这么简单。既然怕死,怕保不住名誉地位,就应该爱民,才能得到人民的拥护;但是许多人一旦拥有了名誉地位,拥有了一定的权力,就忘乎所以,只想着自己的私有利益,自己的享乐,而忘记了爱护人民百姓,因此孟子说,这就象厌恶喝醉酒却强要去喝酒一样,既然怕醉酒,就少喝或不喝,
所谓投桃报李,士为知己者死。又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贤明的君主总是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待臣下如手足,臣下必把君主当腹心,以死相报。比如说刘皇叔用关羽、张飞、 诸葛亮 ,至今传为美谈。 其实,何止君王用臣下如此,现代的用人之道,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说得通俗一点,也就是互相尊重,你敬我一寸,我敬你一尺。 不然的话,反目成仇,两败俱伤,也就君不君,臣不臣;领导
依然是对“仁”的呼唤。 道理一说就清楚,勿需多谈。令我们感兴趣的是孟子雄辩的句式: “今恶死亡而乐不仁,是犹恶醉而强酒。”现在的人既害怕死亡却又乐于做不仁义的事,这就好像既害怕醉却又偏偏要用喝酒一样。 “今恶辱而居不仁,是犹恶湿而居下也。”(《公孙五上》3•4)现在的人既厌恶耻辱却又居于不仁的境地,这就好像既厌恶潮湿却又居于低洼的地方一样。“今也欲无敌于天下
陈臻的推论看起来似乎有道理,二者必居其一,但实际上却局限于形式逻辑的范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缺乏辨证逻辑的灵活性,不能解决特殊性的问题。 孟子的回答则是跳出了“两难推论”的藩篱,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同情况不同对待,辩证解决。用孔子、孟子等人的话说,这就叫通权达变。 在《论语•雍也》篇里,我们已经看到,当公西华被孔子派去出使齐国时,冉有替公西华多要一些安家口
性有春升始生之气。妇人不生育者,是日夫妇宜各饮一杯,可易得孕。取其发育万物之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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