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病用药品过多或无大害,即如健脾者多用 白术 固已,再加 山药 可也,再加 扁豆 亦可也,再加 莲肉 、枣肉亦无不可也。即如补肾者多用 熟地 固已,再加 枸杞 可也,再加 菟丝 亦可也,再加 苁蓉 、首乌、 芡实 、 杜仲 亦无不可也。补药固不厌多,即杂症药品过繁亦为害尚浅,觉其不善,速为减去或可挽回,而瘟疫不能也。即如 葛根 治瘟疫药中至和平之品,若邪在太...
《万全方》论小儿用药法∶经言∶六岁以下为小儿。然小儿与大人异疗者,以有撮口,急、慢惊忤,疳、痫等候,当须别为方论。余病与大人不殊。诸方散在卷中,亦可兼取,详而用之。(如吐泻、伤风、 伤寒 之类,受病一同大人,并取同用之。)然小儿纯阳,病则热多冷少,其药宜少冷于大人为得。其有用温药处,当以意减损之;(如水泻、 白痢 、胃冷之类,亦用温药也。)若丸散用之,亦在医...
...于某经。故麻、桂发表,亦能亡阳;苓、泻利水,亦能烁津。于此知无药之不偏矣。惟性各有偏,故能去一偏之病。若造物生药,概予以和平之性,何以去病乎?夫亦在驭之而已,驭之能否,全在医者识症有定见。俾逐邪者,辨其正之虚不虚,而邪去正自复;补虚者,知其邪之尽不尽,而正胜邪难干。斟酌轻重之间,分别后先之次,神明于“随症用药”四字,方法之能事毕矣。何必朋参、 而仇硝,黄哉!
用药如用兵,补泻寒热之间,安危生死之所系也,可不慎与?虽云目病非热不发,非寒不止,此言夫火之大概耳。内有阴虚、冷泪、昏眇、脱阳等症,岂可独言是火,而用寒凉也今之庸医,但见目病,不识症之虚实寒热,辨别气血,惟用寒凉治之,殊不知寒药伤胃损血,是标未退而本先伤,至胃坏而 恶心 ,血败而拘挛。尚不知省,再投再服,遂令元气大伤而变症日增,必虚寒之症已的,始可投以温和之...
...,得前胡、乌喙、杏仁、牡蛎良,杀乌头毒) 大麦 (食蜜为使) 酱(杀药毒、火毒)。 上一百九十七种有相制使,其余皆无,故不备录。 或曰∶古人用药至少,分两亦轻,瘥病极多;观君处方,非不烦重,分两亦多,而瘥病不及古人者,何也?答曰∶古者日月长远,药在土中,自养经久,气味真实,百姓少欲,禀气中和,感病轻微,易为医疗。今时日月短促,药力轻虚,人多巧诈,感病浓重,难...
...药,或则确执古方,不能变通,稽于致辨,病既深矣,药何疗焉﹗繇是医者必须舍短从长,去繁就简,卷舒自有,盈缩随机,斟酌其宜,增减允当,察病轻重,用药精微,则可谓上工矣。 凡药有君臣佐使,以相宣摄合和,宜用一君二臣三佐五使,又可一君三臣九佐、使也。 又有阴阳配合(掌禹锡等按蜀本注云︰“凡天地万物皆有阴阳,大小各有色类,寻究其理,并有法象。故毛羽之类,皆生于阳而属于...
...证,而里热先盛;口渴溲黄、尺肤热、骨节疼,种种内热之象,皆非伤寒所有。其见阳明、少阳,见证亦然。初起治法,即以清泄里热,导邪外达为主。与伤寒用药,一温一凉,却为对待。盖感寒随时即发,则为伤寒,其病由表而渐传入里,寒邪郁久,化热而发,则为温病,其病由里而郁蒸外达。伤寒初起,决无里热见证∶温邪初起,无不见里热之证。此伤寒、温病分证用药之大关键。临证时能从此推想,...
...寒之热病,大不侔也。冬寒之热病,自表而入,夏暑之热病,自内而发。病不同时,故治法亦异。辛温发表与寒凉清解,有不可同日语矣。自王叔和序《 伤寒论 》而曰∶中而即病,名曰伤寒,不即病者,寒毒藏于肌肤,至春变为温病,夏至变为暑病。暑病者,热极重于温也。斯言出,而后世医者,俱以春时之温病,由冬伤之寒而变;夏月之暑病,亦由冬伤之寒而变。是温病、热病,皆因冬时受寒,而至...
北方医者治温病,恒用吴又可达原饮,此大谬也。吴氏谓崇祯辛巳,疫气流行,山东、浙江南北两道感者尤多,遂着《瘟疫论》一书。首载达原饮,为治瘟疫初得之方,原非治温病之方也。疫者,天地戾气,其中含有毒菌,遍境传染若役使然,故名为疫。因疫多病热,故名为瘟疫(病寒者名为寒疫),瘟即温也。是以方中以逐不正之气为主。至于温病,乃感时序之温气,或素感外寒伏于膜原,久而化热,乘...
伤寒温病皆有谵语神昏之证,论者责之阳明胃实。然又当详辨其脉象之虚实,热度之高下,时日之浅深,非可概以阳明胃实论也。 其脉象果洪而有力,按之甚实者,可按阳明胃实治之。盖胃腑之热上蒸,则脑中之元神,心中之识神皆受其累,是以神昏谵语,不省人事,或更大便燥结,不但胃实,且又肠实,阻塞肾气不能上交于心,则亢阳无制,心神恍惚,亦多谵妄,或精神不支,昏愦似睡。若斯者,可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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