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告诫人们,要全面分析看待一个人,不仅要观察人的行为,而且要分析人的心理。匡章虽然没有那五种不孝的行为,但在对待父亲“责善”的问题上,他没有选择到最佳行为方式,以至于落了个不孝的名声。所以,我们在具体行为时,不能只顾一面而忽略了另一面。尤其是在选择最佳行为方式时,如果象匡章一样,只顾一面而忽略了另一面,那就不叫最佳行为方式。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这句名言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画家达•芬奇从人物画的角度来说的。而我们看到,早于他一千多年,中国的孟子就已经从识人的角度把这个道理说得非常清楚了。 日莲宗的《妙法尼》也说过:“巨人也好,诛儒也罢,其志气乃表现在一尺的脸上;一尺脸上的志气,则尽收在一寸的眼睛中.” 所以,与其察言观色,不如观察他的眼睛。 现代美容术已经使人的眼眶、眼角、眼
这里所说的言谈,就是紧接上文的教育问题而言的。用善行去感化别人不行,那么就要用善良的社会行为规范去教育别人,那么,在教育中,就不能只有空洞的说教,也就是说,光喊口号“要善良!”“要善良!”是不行的。要有实际的例子、典范,再加以理论的评价,也就是“说理”,才能使人心悦诚服。我们现代社会也在拼命提倡道德、精神文明等等,可是光喊道德、精神文明有什么用?只会让学生们
“道在迩而求诸远”是舍近求远,“事在易而求诸难”是舍易求难。在孟子看来,无论是舍近求远还是舍易求难都没有必要,都是糊涂。相反,只要人人都从自己身边做起,从平易事努力,比如说亲爱自己的亲人,尊敬自己的长辈,天下也就会太平了。 孟子这几句话说得平易朴实,但其中却蕴含着儒家学说的核心内容:一方面是“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论语•学而》)另一方面是“老吾老,以
关键是“养人”。 服人服心,教育的潜移默化功能是不可估量的。 作为教育家,无论是孔子还是孟子对于教育的作用都非常重视而身体力行。 因为,无论你有多么好的思想,多么好的治国平天下方略,一言以蔽之,多么“善”。不通过“养人”--培养教育,怎么能够让人们理解而化为他们的思想和行为呢? 就是我们今天,不也仍然强调“百年大计,教育为本”吗?
大禹讨厌美酒而喜欢善良的言论,因为美酒虽美但却能伤害人;也就是说,眼前是舒服了,但却留下了后患。善良的言论有时候听起来不大顺耳,但做下去的后果却是很好的,这就是大禹选择的最佳行为方式。 商汤处事多走中间道路,因为中间道路就是不走极端,从而也就没有大悲大喜。他树立贤才不论其是何地之人,因为如果有地方、地域性的偏见,就会寻求不到真正贤能的人。这就是商汤选择的最佳
真理原本是至简至约的,一半是因为我们理解的需要,一半是因为所谓“饱学之士”的炫耀门楣,使它们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深奥了。 “你不说我倒还明白,你越说我越糊涂了!”这是我们时常可以听到的抱怨,或者说幽默。如果这抱怨发自一位勤勉的学生之口,那老师恐怕真要腋下出汗,恨无地洞可钻哩。 其实,在很多问题上,我们都是要恨无地洞可钻的。比方说,“人是什么?”“文化是什么
孟子一方面祖述仲尼之意,阐发水的特性;另一方面用水比拟人的道德品质,强调务本求实,反对一个人的名誉声望与自己的实际情况不符。要求大家像水一样,有永不枯竭的安身立命之本,不断进取,自强不息。 其实,我们在《韩外传》里发现了孔子自己对于为什么要“亟称于水”这个问题的详细回答。 问题是由子贡提出的。子贡说:“君子看见大水总是要观察,这是为什么呢?” 孔子回答说:“
人与动物的差别何在? 在今天,这已是一个人类学的命题了。可孟子却早在两千多年前就提出了这个问题。 孟子说,人与禽兽的差异就那么一点儿,至于那一点儿到底在什么,他在这里没有说。不过,我们在《滕文公上》)里曾听他说过人之所以为人,吃饱了,穿暖了,住得安逸了,如果没有教养,那就和禽兽差不多。可见,在孟子看来,人和禽兽的差别就在于有没有教采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说,就是有
男女授受不亲是中国古代礼制中一条微妙的牵涉性心理问题的规定。由于有这一条规定,当“嫂溺”的时候是否“援之以手”就成了一个令人尴尬的问题了。 想来弗洛依德博士不一定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规定,恐怕也没有读到过淳于党先生与孟子的对话,不然的话,倒正好可以作为一份性心理分析的村料了。 我们既不是博士的学生,当然也没有办法来进行这方面加析只好从淳于髡先生与孟子的精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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