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手心之中,忽然红肿高突,变成一疽,疼痛非常,昼夜无间,世人所谓擎疽也。人生此疽,多因冤家债主相寻。内外治疗,往往不能收功,有流血而至死者,似乎不必治也。然而有病无方,又安见吾道之大乎。苟肯告解于临时,怨艾于将死,安在不可救乎。况此疽之生,虽是菟孽,亦因病患有火热之毒,乘机而窃发也。故消其火热之毒,何不可奏功耶。惟是火热非起于一朝,而 解毒 难凭于小剂。盖
...。 连服四剂,其痈疽渐愈。改用 十全大补汤 重四两,与之服四剂。又改为八味 地黄汤 恣其酣饮,可获全愈矣。 是此等治疗,亦九死一生之法。然舍吾法,实无有第二法矣。人生此疽,得于房术者俱多。兴阳涩精,都是丹石燥烈之品,或洗或嚼,或噙于口,或藏于脐,霸阻精道,久战不已,日积月累,真阴枯烁,髓竭火发,遂溃顶门,多致不救。人何苦博妇女之欢,丧千金之命,长号于夜台也。
有妇人产子,舌出不能收,人以为舌胀也,谁知是 难产 心惊之故乎。夫舌乃心之苗,心气安而舌安,心气病而 舌病 ,产子而胞胎已破,子不能产,欲顾子而母命恐亡,欲全母而子命难保,其心中惊恐,自必异于常时,心气既动, 心火 必不宁矣。 胎胞之系,原通于心,用力产子,而心为之惧,故子下而舌亦出也。舌出不收,心气过升之故,治法必须降气为主。古人有以恐胜之者,然舌出由于心
人有两鬓之中忽然生疽,红肿高突数寸,头面眼鼻俱浮,其状不堪,异乎平常相貌,此阳毒也。盖两鬓近于太阳,乃阳之位也,阴气不能到此部位,故两鬓生疽,当作阳症治之。然是阳症,往往有变为阴症者,所以阳药中必加入阴分之药,以豫防其害。若已溃破腐,更须阴药多于阳药,消息而善治之也。今有一方,名曰 理鬓汤 ,治未溃已溃,未烂已烂,无不收功。方用∶ 金银花 (三两) 白芷 (
人有闻声而动惊,心中怦怦,半日而后止者,人以为心中有痰也。乃用消痰之药治之不效,久则不必闻声而亦惊,且添悸病,心中常若有来捕者,是惊悸相连而至也。虽俱是心虚之症,而惊与悸实有不同。盖惊之病轻于悸,悸之病重于惊,惊从外来而动心,悸从内生而动心也。若怔忡正悸之渐也,故惊悸宜知轻重,一遇怔忡即宜防惊,一惊即宜防悸。然而惊悸虽分轻重,而虚则一也。方用 安定汤 ∶ 黄
世有城市之中,乡村镇店之处,传染瘟疫,多至死亡。其症必 头痛 眩晕 ,胸膈膨胀,口吐黄痰,鼻流浊水,或身发 红斑 ,或发如焦黑,或呕涎如红血,或腹大如圆箕,或舌烂头大,或胁痛心疼,种种不一,象形而名,人以为天灾流行,谁知皆人事召之也。此症虽奇奇怪怪,不可执一而论,然皆火热之毒不宣,郁而成之耳。盖火性炎上,郁则火气不伸,拂抑其性,蕴藏于腹中,所以大闭作热,热闭
人有少逢拂意之事,便觉怒气填胸,不能自遣,嗔恼不已,人以为肝气之逆也,谁知肝血之少乎。夫肝性急,宜顺不宜逆,恼怒之事,正拂抑之事也。拂抑必致动怒,怒极必致伤肝,轻则飧泄,重则 呕血 者甚多。然此乃猝然而至,肝经因怒而成病者也。若肝血少者,不必有可怒之事而遇之大怒,不必有可恼之人而见之甚恼。 盖血少则肝燥,肝燥则气逆也。故同一气恼之症,须分虚实以治之。前症乃实
人有跌伤 骨折 ,必须 杉木 或杉板将已折之骨凑合端正,用绳缚住,不可偏邪歪曲,紧紧又用布扎,无使动摇,万不可因呼号疼痛,心软而少致变动轻松,反为害事。收拾停当,然后用内服之药。苟或皮破血出,尤须用外治之药也。但骨内折,而外边之皮不伤,正不必用外治之药,然内外夹攻,未尝不更佳耳。内治之法,必须以活血去瘀为先,血不活则瘀不能去,瘀不去则骨不能接也。方用续骨 神
... (三分) 樟脑 (一钱) 轻粉 (三分) 白芷 (一钱) 薄荷叶 (三分) 各研绝细末,以不见 水银 星为度。水调少许,点虫头或身上,少刻即尽化为水。但 点药 之时,必虔拜上天,然后点之则验。否则,或验或不验也。不须内服煎药,至奇之方也。 余恐负异人之传,故罄书之辨证论后。异人者,余游南岳所逢道士,自号雷公,状貌殊异。传铎《活人录》,奇方最多,此方其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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