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回朱买臣讹传泼水东方朔力辟偷桃却说朱买臣虽然对答称旨,拜为中大夫,不意释褐以后,官运仍未亨通,屡生波折,甚至坐事免官,乃在长安寄食。又阅年余,方得召他待诏。那时武帝正在注意南方,欲平越地,遂令买臣献策。越地乃是他的故乡,所见所闻,自较他人为亲切,于是被他取得铜章墨绶,竟作本地长官。或是老天因为买臣故妻嫌贫爱富,不念夫妻之情,特地造出这个机会,好使买臣...
第四十二回骏马游街徐梦兰吐气紫微入室李太岁扬威却说哈铭和小校拖着上皇的车驾避入野狐岭。不到一会,袁彬、王真、吴童官等也陆续上来,大家登岭遥望,但见旗帜蔽天,人马汹涌,正是乜先的军马。上皇惊得面如土色,回顾哈铭道:“现在伯颜已死,乜先又来,这却如何抵御?”哈铭未曾回答,早见小伯颜领着布靳、邓靓两将飞马杀出,大叫:“乜先还俺的爸爸来!” 乜先挺刃骂道:“乳臭小子...
第四十一回讨蜀乱宦官掌兵战夏寇小将却敌话说潘美自杨业父子出发后,倒也同了王侁等来至陈家谷口,列阵以待,预备救应。自寅时待至巳时,不见杨业退回,王侁便向潘美道:“杨业此时不回,必已获胜。主帅何不领兵上前,乘机图功呢?”潘美沉吟一会儿道:“且待一二时再定行止。”王侁退出,对众将道:“此时不去争功,尚待何时? 我可要先去了。“说着,即率兵径自出口。众将见王侁已行,...
第四十六回火炙金莲万妃奇妒水沉玉女宪宗伤怀却说王直听了彭纫荪的口供,把惊堂一拍道:“你这话不打谎吗?”纫荪颤巍巍地道:“小子不敢扯谎。”王真便案上取下一面银牌,叫小内监持着,把西苑的太监一齐召来,不多一会儿,堂前阶下黑压压地站满了太监。王真命纫荪仔细认来,可是星官在里面,纫荪立起身去一个个地看了一遍,回说没有。 王真说道:“你可认清楚了吗?”纫荪说都已认清了...
第四十二回东征西讨福康安立功依翠偎红皇太子偷香却说乾隆皇帝见浙江抚台替他塑了一个金身在灵隐寺的罗汉堂里,心中十分得意,笑说道:“朕从此也是龙华会上人了!”这时,大学土梁诗正随从左右;这梁诗正是一代的诗人,皇帝带他在身旁,随时叫他捉刀。乾隆帝见杭州山水明秀,寺院崇宏,便唤梁诗正做诗,里面有两句:“有山有古寺,无寺无名僧。”乾隆帝看了,说道:“好一个‘无寺无名僧...
第四十八回伍云潭黑夜探皇宫韩起凤花朝盗宝氅却说 尚书 汪直本来是个后宫的太监,因他迎合了万贵妃,也得宪宗的宠幸,由锦衣卫擢到了侍郎。不多几天,便加了兵部尚书衔,居然令汪直入阁办事。其时朝臣当中,只大学士商辂还敢说几句话,余如侍郎王恕,御史李震,吏部尚书白圭等都为了弹劾汪直,弄得戍边的戍边,降职的降职。宪宗又命汪直设西厂,以访查民间的情形。当太宗篡后,怕百姓有...
第四十七回掀风作浪黑瞒不多时搔首弄姿白伴能几日却说上官太后允了外公霍光之请,力劝宣帝册立她的姨母霍成君为继后。宣帝本没成见,便遵太后之谕,即与成君成婚。 于是一位堂堂姨母,反称甥女做阿婆了!霍后人尚秀媚,宣帝又当好色之年,虽然偶忆亡妻,余哀未尽,但对此一位粉装玉琢的美人,怎肯不优加相待?从前许后最守妇职,每逢五日,必至长信宫中朝谒太后。霍后既为刘家媳妇,自然...
第四十六回柳叶成文龙飞九五杨枝托梦凤折重三却说霍光自知上次立帝之事,未免有些冒昧,反防丙吉夫人的说话,不甚可靠,又向四处暗暗打听,方知那位病己果是真正的贤人。乃去开了一个朝议,说明己意,要立病己为君。 众无异辞,便会同丞相杨敞等上奏上官太后。上官太后本是一个徒拥虚名的木偶,要她作主,确没这个程度。霍光一言,当然准如所请。霍光即命宗正刘德备车往迎。 说到这位病...
第四十九回翠钿白圭外邦聘玉女秋光银烛藩邸刺徽王却说宪宗见失了孔雀宝氅,十分忿怒,谕令内外臣工,限日缉获。这道严厉的谕旨一下,宫内忙坏了主管太监王真,外臣自督抚以下,都惶惶不知所措了。大家闹得乌烟瘴气,盗贼既没有影踪,那件宝氅自然更无下落了。讲到这孔雀宝氅,是朝鲜老国王进贡来的。宣宗的时候,把宝氅赐给了孙贵妃。孙妃见诛,氅衣缴还,一直藏在内府的尚衣局里。英宗继...
第四十二回寇准片言立储君吕端独力立帝位话说开宝皇后宋氏,乃是太祖册立的正宫,贺崩之后,自应成服。太宗非但不成服,且不令群臣临丧,满朝文武,竟无人敢出言规谏,惟有翰林学士王禹偁,心内不平,对同僚们说道:“宋后曾经母仪天下,应尊用旧礼为是。”这话被太宗闻知,便大怒道:“王禹偁敢讪谤君上,如何恕得!”遂谪禹偁知滁州。这事过了没有几时,又有廷臣冯拯疏请立储,太宗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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