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出:这些似乎了不起的新贵们,也不过是自己被排挤出外以后被提拔起来的罢了。他这种轻蔑和讽刺是有力量的,辛辣的,使他的政敌感到非常难受。所以此诗一出,作者及其战友们便立即受到打击报复了。 1、萧涤非 等 .唐诗鉴赏辞典 .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83 :843-844 . 2、彭定求 等 .全唐诗(上) .上海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6 :912 .
...怨别,溢满全词的是他感时抚事的悲恨和忧愤,而一无凄楚或哀怨。词中的声情,时而激越,时而平静,时而急促,时而沉稳,形成一种豪放中见沉郁的艺术情致。此外,词中还成功地运用比兴手法,不仅丰富了词的含蕴,而且对抒发词人的志节等,也都起到了很好的艺术效果。 1、杨锺贤 等 .唐宋词鉴赏辞典(南宋·辽·金) .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88 :1560-1563 .
...诗歌的艺术性很高,王维善于抓住眼前的实际景物进行渲染。比如用春天作为背景,让帝城自然地染上一层春色;用雨中云雾缭绕来表现氤氲祥瑞的气氛,这些都显得真切而自然。这是因为王维兼有诗人和画家之长,在选取、再现帝城长安景物的时候,构图上既显得阔大美好,又足以传达处于兴盛时期帝都长安的风貌。 1、《唐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年12月版,第166-167页
第五回写宝玉随可卿来到她的卧房,一进屋就闻到一股香气,又见壁上挂着明代画家唐伯虎的《海棠春睡图》(画的是杨贵妃酒醉后沉睡的美态),旁边挂着宋代秦太虚(观)写的这副对联。宝玉一下子高兴起来,连叫“这里好!”就在这里沉酣入睡,并作了一场极其离奇荒唐的梦。 第二回书里冷子兴演说荣国府时,讲到宝玉说过的话:“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
旧说如《毛诗序》、郑笺、 朱熹 《诗集传》等多拘泥于“素冠”、“素衣”,以为此是凶服、孝服,谓诗写晚周礼崩乐坏,为人子者多不能守三年之丧,而诗中服“素衣”者能尽孝道、遵丧礼。今人高亨沿袭此说,《诗经今注》云:“这是一首赞美孝子的诗。”其实在先秦时代,素衣素冠本是常服,非专指凶服,此点清人姚际恒辨之甚详,《诗经通论》云:“古人多素冠、素衣,不似今人以白为丧服而
...《诗集传》另发挥说:“王室陵夷而小国困弊,故以寒泉下流而苞稂见伤为比,遂兴其忾然以念周京也。”其《诗序辨说》又道:“曹无他事可考,《序》因《候人》而遂以为共公。然此乃天下之大势,非共公之罪也。” 此外,影响较大的有“伤周衰说”,清方玉润《诗经原始》云:“此诗之作,所以念周衰伤晋霸也。使周而不衰,则‘四国有王’,彼晋虽强,敢擅征伐?”刘沅《诗经恒解》云:“周衰...
这是一首讽刺、斥责品行邪恶的统治者的诗。《毛诗序》指出:“《墓门》,刺陈佗也。”陈佗为春秋时代陈文公之子,文公死后,陈佗之兄桓公(名鲍)继位。据《左传·桓公五年》载:“陈侯鲍卒。再赴也(发了两次讣告)。于是陈乱,文公子佗杀大子免而代之,公(桓公)疾病而乱作。”陈佗在桓公病中杀太子免,桓公死后他又自立为君,陈国大乱,后来蔡国为陈国平乱,终于诛杀陈佗。据《诗序》
上层统治者的政治腐败,往往又是与生活上的荒淫相伴而行的。这后一方面,当然也逃不过民众雪亮的眼睛。国风民歌中对这类秽行的揭露屡见不鲜,即是有力的证明。 《株林》堪称这类诗作中的杰作。由于它对陈灵公君臣狗彘之行的揭露,用了冷峻幽默的独特方式,给人们的印象也更为深刻。 诗中提到的“夏南”,乃陈大夫御叔之子夏徵舒。他的母亲夏姬则是名闻遐迩的美妇,由此引得陈灵公及其大
这首诗的写作时间与《兰溪棹歌》相近。 戴叔伦 公元780年在(唐德宗建中元年)旧历五月至次年春曾任东阳令,苏溪在今浙江省义乌市苏溪镇,与浙江省东阳市不远,这首诗大约是他在这段期间所作的。 诗中所写的景是暮春之景,情是怨别之情。“苏溪亭上草漫漫”,写出地点和节候。野草茁长,遍地青青,已是暮春时节。这时的溪边亭上,“春草碧色,春水渌波”,最容易唤起人们的离愁别绪
这是一首代言体的诗,要“言”的是“春怨”。诗中无一“春”字,但从写景可见;至于“怨”字,则只能从字里行间细加品味,仔细琢磨了。 “朝日”,犹日日,时俗口语;春暮莺稀,故谓“残莺”。时至暮春,独守空闺,自然怨忧满怀,偏偏几只残莺似乎也察知闺中思妇的孤寂,天天来陪伴着她叫个不停,更令人愁肠百结。愁之无奈,只好拉开窗帘,目之所见,芳草萋萋,碧色天涯。这无边的春色,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