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贵信:凡人主必信。信而又信,谁人不亲?故《周书》曰:“允哉允哉!”以言非信则百事不满也,故信之为功大矣。信立则虚言可以赏矣。虚言可以赏,则六合之内皆为己府矣。信之所及,尽制之矣。制之而不用,人之有也;制之而用之,己之有也。己有之,则天地之物毕为用矣。人主有见此论者,其王不久矣;人臣有知此论者,可以为王者佐矣。 2、贵信:天行不信,不能成岁;地行不信,草木
1、审时:凡农之道,厚之为宝:斩木不时,不折必穗;稼就而不获,必遇天灾。夫稼为之者人也,生之者地也,养之者天也。是以人稼之容足,耨之容耨,据之容手。此之谓耕道。 2、审时:是以得时之禾,长秱长穗,大本而茎杀,疏穖而穗大;其粟圆而薄糠;其米多沃而食之强;如此者不风。先时者,茎叶带芒以短衡,穗钜而芳夺,秮米而不香。后时者,茎叶带芒而末衡,穗阅而青零,多秕而不满。
1、观表:凡论人心,观事传,不可不熟,不可不深。天为高矣,而日月星辰云气雨露未尝休矣;地为大矣,而水泉草木毛羽裸鳞未尝息也。凡居于天地之间、六合之内者,其务为相安利也,夫为相害危者,不可胜数。人事皆然。事随心,心随欲。欲无度者,其心无度;心无度者,则其所为不可知矣。人之心隐匿难见,渊深难测,故圣人于事志焉。圣人之所以过人以先知,先知必审徵表,无徵表而欲先知,
1、无义:先王之于论也极之矣,故义者百事之始也,万利之本也,中智之所不及也。不及则不知,不知趋利。趋利固不可必也,公孙鞅、郑平、续经、公孙竭是已。以义动则无旷事矣。人臣与人臣谋为奸,犹或与之。又况乎人主与其臣谋为义,其孰不与者?非独其臣也,天下皆且与之。 2、无义:公孙鞅之于秦,非父兄也,非有故也,以能用也,欲堙之责,非攻无以,于是为秦将而攻魏。魏使公子卬将
1、召类:类同相召,气同则合,声比则应。故鼓宫而宫应,鼓角而角动;以龙致雨,以形逐影。祸福之所自来,众人以为命,焉不知其所由。故国乱非独乱,有必召寇。独乱未必亡也,召寇则无以存矣。 2、召类:凡兵之用也,用于利,用于义。攻乱则服,服则攻者利;攻乱则义,义则攻者荣。荣且利,中主犹且为之,有况于贤主乎?故割地宝器,戈剑卑辞屈服,不足以止攻,唯治为足。治则为利者不
1、离俗:世之所不足者,理义也;所有馀者,妄苟也。民之情,贵所不足,贱所有馀。故布衣人臣之行,洁白清廉中绳,愈穷愈荣。虽死,天下愈高之,所不足也。然而以理义斫削,神农、黄帝,犹有可非,微独舜、汤。飞兔、要褭,古之骏马也,材犹有短。故以绳墨取木,则宫室不成矣。 2、离俗:舜让其友石户之农。石户之农曰:“棬棬乎后之为人也,葆力之士也。”以舜之德为未至也,于是乎夫
1、应言:白圭谓魏王曰:“市丘之鼎以烹鸡,多洎之则淡而不可食,少洎之则焦而不熟,然而视之蝺焉美无所可用。惠子之言,有似于此。”惠子闻之曰:“不然。使三军饥而居鼎旁,适为之甑,则莫宜之此鼎矣。”白圭闻之曰:“无所可用者,意者徒加其甑邪?”白圭之论自悖,其少魏王太甚。以惠子之言蝺焉美无所可用,是魏王以言无所可用者为仲父也,是以言无所用者为美也。 2、应言:公孙龙
1、用民:凡用民,太上以义,其次以赏罚。其义则不足死,赏罚则不足去就,若是而能用其民者,古今无有。民无常用也,无常不用也,唯得其道为可。 2、用民:阖庐之用兵也不过三万,吴起之用兵也不过五万。万乘之国,其为三万五万尚多。今外之则不可以拒敌,内之则不可以守国,其民非不可用也,不得所以用之也。不得所以用之,国虽大,势虽便,卒无众,何益?古者多有天下而亡者矣,其民
1、恃君:凡人之性,爪牙不足以自守卫,肌肤不足以捍寒暑,筋骨不足以从利辟害,勇敢不足以却猛禁悍,然且犹裁万物,制禽兽,服狡虫,寒暑燥湿弗能害,不唯先有其备,而以群聚邪。群之可聚也,相与利之也。利之出于群也,君道立也。故君道立则利出于群,而人备可完矣。 2、恃君:昔太古尝无君矣,其民聚生群处,知母不知父,无亲戚兄弟夫妻男女之别,无上下长幼之道,无进退揖让之礼,
1、似顺:事多似倒而顺,多似顺而倒。有知顺之为倒、倒之为顺者,则可与言化矣。至长反短,至短反长,天之道也。 2、似顺:荆庄王欲伐陈,使人视之。使者曰:“陈不可伐也。”庄王曰:“何故?”对曰:“城郭高,沟洫深,蓄积多也。”宁国曰:“陈可伐也。夫陈,小国也,而蓄积多,赋敛重也,则民怨上矣;城郭高,沟洫深,则民力罢矣。兴兵伐之,陈可取也。”庄王听之,遂取陈焉。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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