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伯禹在阳城地方,给百姓簇拥着回到蒲扳,就正式即天子之位。因先封夏,所以国号就叫作夏。于是 从前的伯禹,以后就改称夏禹了。夏禹即天子位,礼毕之后,大会群臣,商量一代的制度。这时先朝耆旧之臣 非死即老,所存者除皋陶、伯益父子外,还有夏禹心膂之臣伯夷、乐正夔及奚仲等数人。 那奚仲自帝尧时做工正之官,到得帝舜时,共工分官,他却不在内,仍旧在夏禹的司空部下,因此也
且说驩兜、孔壬、鲧三人自从接到陶唐侯请讨九婴的表章以后,当即聚集商议。驩兜道:“我看起来,这 是陶唐尧不肯出师远征,所以想出这话来刁难我们的。杀一条大蛇,何必要远道去取雄黄?况且他在东方,并 未到过西方,何以知道有九婴为患,岂非有意推托吗?”孔壬道:“这个不然。九婴为患却是真的,并非假话 。”驩兜道:“就使真有九婴,与他何干? 我叫他去除巴蛇,他反叫我去除九
郊天之事既毕,转瞬年终岁首。这日已是帝尧在位七十载的正月初一。太尉舜因为将实行他摄政的任务, 所以于上午时,率领群臣百官到五府中来。那五府亦叫衢室,是帝尧即位初年造在平阳的。后来因小灾,迁到 太原,因为典制所在,不可缺废,仍旧照样造一个。照五行之德算起来,帝尧是以火德王天下。所以他受命的 始祖,是赤帝文祖。因此舜这次径到文祖之前来祝告,表明摄位之意,亦叫作受
且说文命自收服七员地将之后,随即写了一封信给垂,将开铁矿的事情统统都托了他。一面叫庞降、庭坚 监督人大,开掘川道。从王屋山下沿山开凿,直到大伾山为止,文命早有图样绘好,深广丈尺,亦注明在图上 。当下就拿出来,指着说道:“王屋山下,就是玄扈之水。过去是敖山,必须开凿。再过去就是兖水,再过去 就是荥泽,再过去是大陆泽,连着黄泽,都是容易开掘的。不过沿山开掘,兖水
天明之后,大家又商议动身。文命道:“驾桥梁之事,我看不可再行了。大海之广,一步一步走起来,不 但疲劳,而且旷日持久,不如各人分乘一鼋,或一鼍吧。昨日那些鼋鼍从后面赶到前面,轮流更替,非常之迅 速,假使叫它单独驮一人走起来,一定是很快的。”众人都以为然。 于是文命再发命令,向各鼋鼍道:“今天我们不愿驾桥了,止须二十一只鼋鼍已足。你等愿意驮载我们的 ,留在此地,
且说帝尧自从受了三苗宴享之后,又延搁了几日,就向南方进发,要到百粤地方去观察一回。一日溯湟水 而上,只见无数青年男子,围绕在一个溪边,不知做什么。走近一看,原来有六七个年轻女子正在溪中洗浴, 一面洗一面与岸上的男子调笑。男子手中都拿着许多裙带,一个一个分递给她们。帝尧叹道:“廉耻道丧到这 个地步,朕失教之罪也。”再看那些男子,头上都叠着红巾,有的二三层,有的
且说舜受尧命总理百官之事。舜举贤任能,因材器使,数月之内,无一废事。帝尧因此愈信舜的才德。然 而一班左右之人看见舜少年新进,今朝荐八个人,明朝又荐七个人,隔了两日又荐八个人,帝尧无不依他,如 此威权,不免起一种嫉忌之心。便来帝尧面前献谗言道:“臣等听见说,一个为人君的,应该自己用一副耳目 ,方才可以防免臣下的盗权结党和期蔽。 现在帝专门相信一个虞舜,举几个,
且说相柳。自从共工孔壬叫它做留守之后,依了孔壬所教授的方法,自己隐藏起来,豢养一班凶人替它在 外面选择百姓中肥胖的人,供它的吞噬。一面又假仁假义,对于那瘦瘠的百姓施之以慈惠。或者助之以口粮; 或者就从肥胖的人民身上,敲诈些出来,一半拿来饱自己的肚腹,一半分给他们。自己以为能够扶助弱者了, 其实何尝真个有怜悯瘦弱人的心思?不过想养他们肥来,供自己的吞噬就是了。
且说帝尧正要上船,只见山海中有无数大船,连翩直向此袄。拢岸之后,为首的一个官员径到帝尧前行礼 叩见。帝尧一旨,乃是共工孔壬。原来共工自从受命治水之后,一向总在西北方做他的工作,有时或同他的臣 子相柳计议一切,有时与南方的驩兜通通消息。这时听说帝尧巡守,料想要来观察河工,他布置妥当之后,就 来迎驾,从华山直寻到此。帝尧就问他治水的一切肯形。共工铺张扬厉的说了一
且说文命自肃慎氏国向东而行,渐渐到了大海之边。远望海中,一座大山横亘在那里,自北向南,其长仿 佛有几千里之遥。而大海之中,则波浪滔天,滚滚不息,似乎有连底翻动的光景。文命刚要叫天将等去探问是 何大山,陡见那座大山忽然翻动起来,已不是自南而北,变成自东而西了。 文命等大为诧异,齐声说道:“莫非就是南极紫玄真人所说的蓬莱、方壶等五座山,禺强的巨鳌载不住, 又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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