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帝喾四个妃子,姜嫄生弃之后,又生了一个,名叫台玺。简狄只生了一个契。庆都亦只生了一个尧。 常仪生了一个帝女和一个挚。后来帝喾又纳了两个宫人做侧室,一个生了两子,大的名叫阏伯,小的名叫实沈 。一个生了三子,长的名叫叔戏,次的叫晏龙,小的叫巫人。除出庆都母子久住在外边不曾回来外,其余三妃 、两侧室、九个儿子聚在一处,雍雍熙熙,倒也极家室天伦之乐。只有常仪,因
且说太真夫人听了皋陶的一番议论,不禁叹息道:“是呀! 因此之故,竟引起天上之革命呢!”众人听了,尤为诧异。大家一齐问道:“天上亦有革命之事吗?那起 来革命的是什么神道呢?” 太真夫人道:“天帝下面的群神本来有两派。一派是阳神,亦称善派;一派是阴神,亦称恶派。两派之中 ,善派的神祇最多,势力较大。但是恶派的势力亦不弱。两派互相用事,互相轧轹。天帝以天大的度量,
且说鲧归到工次之后,但觉心神不宁,眠食俱失,正不知是何原故,哪知祸事到了。一夜之间,大雨陡作 ,山洪暴发,直向下流冲来。从吕梁山到孟门山,鲧所筑的九仞之城长几数百里,竟崩溃了七八处。洪水滔滔 ,势如万马奔腾,声闻百里。 那些百姓从睡梦中惊醒,无处奔逃,尽为大波卷去。有的攀登屋脊,但是洪水一来,连撼几撼,房屋倾圮 ,仍归鱼腹;有的连房屋冲去,不知所终。一时汾水
一日,敤首正在房中作绘画,忽听见象与父母吵闹之声,敤首摄手摄足走过去窃听。只听见说道:“父母 因儿子不孝,杀死儿子,照例是无罪的。就使有罪,亦决不至死。父母你就承认了,有什么要紧呢?”他母亲 说道:“从前原想不牵涉你在内,所以那样做,求个泯然无迹,不想他神通竟有这样广大,现在除出这样做之 外,真无别法,事体发觉了,求你承认承认,你都有如此之难,难道你真个眼睁
且说文命到了冀州东部之后,细看那九河的工程,只有最北的那条徒骇河颇有破坏,其余尚好。再向东行 ,察看逆河北岸,那水势却泛滥的厉害了。文命暗想:“莫非海潮太猛的原故么?然而从前施工的时候亦曾计 虑到此,所以防御工程做得很坚固,何至于破坏到如此呢?”后来再一想:“莫非又是息土作怪,陡然起了变 化吗?但是明视这个人,自从九河成功之后,他就告退,隐居中山。此刻谅无从
且说文命看见屏蓬兽之后,正在大发感慨。那祝良又说道:“此山奇异鸟兽还有两种。”说着,撮口作声 ,只见一双异鸟白身青翼,黄尾玄嚎,飞到面前。祝良用手将它一分,顿时变为两双,每双一目,一翼,一足 ,在地上跳来跳去,而不能飞翔。跳到后来,两身并拢,立刻振翼飞去。 文命道:“某记得从前在崇吾之山治水,见过此鸟,原来此地也有。”祝良道:“不是。崇吾之山那鸟名 叫蛮蛮,
且说帝尧知道子朱又有无水行舟,昼夜雒雒之事,心中愈加忧闷。一日临朝,问百官道:“现在天下洪水 朕实在办它不了,汝等细细想想,有哪一个人可以举他起来,继续朕这个大位的?”那时百官听了,都默默不 语,忽然放齐冒冒失失说道:“臣的意思,帝子朱实在是开通的人,资质又很聪明,何妨明诏立他做太子呢! ”帝尧听了,叹口气道:“朱儿这个人,口中从没有忠信之言,这个叫作嚣。师
且说帝尧君臣上路,一日走过一山,山上有一座石城。赤将子舆道:“从前黄帝到缙云山去,总是经过此 山的,所以后人筑起此城做一个纪念,就叫它做天子山,亦叫石城山。对面就是缙云山了。”帝尧看这座山势 ,参差高下,仿佛如城墉的雉垛,无甚可观,亦不久留,即向缙云山前进。那缙云山孤石干云,高约三百丈, 虽则没有黟山那样灵异,但是亦有一百零六个峰头,或如羊角,或如莲花,幽奇
且说虞舜自从在雷泽与七友、皋陶及八元、八恺等大会之后,即在附近想寻一点生业做做。细细考察,那 雷泽南岸陶丘地方的泥质很宜于制器,于是就住在那里做陶人。这时元恺及七友等均已散去,舜独自一人烘焙 煅炼造胚饰色之法,务必求其坚实,经久耐用,不肯苟且,所以那制成的陶器个个欢迎,人人争买。舜一人的 制造应不了大众之需要,因此舜竟忙得个不了。后来渐渐推销,连远道都闻名,
帝舜四十二年冬天,霜降之后,草木仍旧青葱,绝不凋萎,大家以为稀奇,有人说是草木之妖。伯禹道: “这不是妖,是木气太胜之故。”帝舜听了,笑道:“恐怕是应在汝身上呢。 朕德在土,汝德在木,克土的是木。前年青龙出现,青色属木,连年草木非常畅茂,亦是木的征兆。照这 样看来,汝可以代朕即位了。”伯禹听了,非常惶窘,稽首固辞。帝舜亦不再说。 过两日,帝舜向群臣道:“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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