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黄胖也。疸,五疸也。《金匮》原有诸黄、诸疸之别,特疸详而黄略,读者易混,因误认诸黄为即五疸中之黄胆耳!考《病源》黄病候,自黄病至治也,百四十六字,列症甚详,必本之《金匮》逸文。何以言之?一身尽疼, 发热 ,目涩,鼻疼,两膊及项强,腰背急,乃太阳阳明表证,而《金匮》有黄家脉浮,当以汗解,宜 桂枝 加黄 汤一条,证治相符。大便涩,正阳阳明胃家实症也,而《金匮
《灵》、《素》动以人迎、气口对说,而于终始篇专着“太阴”二字于脉口上(太阴谓手太阴。脉口即气口),其言曰∶人迎与太阴脉口俱盛四倍以上,命曰关格。此一语,正以别人迎于气口也。王注知人迎之不属太阴,因以结喉旁脉当之。盖本《素·阴阳别》三阳在头、三阴在手之论最的。后人不知其所本,粗读古经,转驳王注为谬,而创左人迎、右气口之说,以为本之《 脉经 》。岂知《 脉经 》
《外台》始有传尸劳之名,历宋至今,皆着于录。尝欲问其为何病,则诸老医无能言之者。 及泉习之有年,乃知传尸劳者,合尸、疰、疳、蒸四大症以名之也。初以体虚受邪,入感尸虫,于是沉沉默默,无处不恶,而不能的言所苦,此时名之为尸可也;甚而 发热 、喘促、颧赤,名之为蒸可也;及其项间生块、唇口喉舌皆疮,名之为疳可也;至差而复剧,死而传人,则为注矣。备此四症,故方法不一,
叶案治疟,不用 柴胡 ,徐评非之。解之者曰∶治 伤寒 少阳正疟用 柴胡 ,治秋间寒热类疟不用柴胡。泉应之曰∶否,不然。《素·疟论》以夏伤于暑为端,而余疟附焉,是秋间寒热之为正疟,经有明文。《病源》、《千金》皆本经说。《外台》既列《病源》之论,而所集方不下千首,鲜用柴胡者。可见谓秋间之寒热,不用柴胡则是,而指为类疟则非。仲景于少阳篇明言往来寒热,形如疟状。“如
诊病之诀,在知表、里、虚、实、逆、从六字。第欲临诊时知之明,必于读书时知之豫。 夫仲景之辨表、里二字亟矣,而喜言统治者或不信,谓《灵》、《素》论症,概以六经脏腑为别,何尝有所谓表、里者?不知两经为针法设,不为药法设。针法在取穴,但审其何经、何脏、何腑,而巨刺、缪刺诸法已可施,不以表、里为汲汲也。若药法则清轻宜表,重浊宜里,如此而已。且其为气,化于胃、运于脾、
《史记》(五百)扁鹊传载扁鹊饮长桑君药,三十日见垣一方人,由是诊病洞见五脏症结,特以诊脉为名。注∶方,边也。言见墙垣彼边之人也。案如注说,是谓能隔墙见人矣。长桑何药,而乃变易形质若此耶?窃谓此当与纪昌贯虱同义。大抵久竭目力,则所见必异。虱大如轮,以径言也;垣一方人,以深言也。迹虽不同,理则一致。想扁鹊学望诊时,必日视其垣以炼目力,而以意合之人面,久之则垣中浅
《素问·平 人气 象》于人以胃气为本后,独言三阳之脉,不及三阴。林亿以为阙文,引《 难经 》吕广说补之。泉案∶三阴之脉行五脏,经于三阳脉后,即言五脏脉,五脏即三阴也。文与《灵·经脉》六阳气俱绝、五阴气俱绝,及《素·经终》六阳、五阴之终例同。盖分手足言之,则六阳;浑举之,则三阳;统言之,则五脏称五阴经。实核之,则五脏言各有当,非一端也。三阳主躯壳,与《 脉经
《金匮》果食菜谷禁忌云∶春秋二时,龙带精入 芹菜 中,人偶食之为病,发时手背 腹满 痛不可忍,名蛟龙病。泉谓病得之误食龙精,与蛟无涉。“蛟”当为“咬”字之误,在“龙”字下。病名龙咬者,以龙精入腹,变生小龙,咬人肠胃,故腹满痛不可忍。方下云吐如蜥蝎,可见龙精固能生子于腹中也。作咬为是。古“咬”字恒误作蛟。《灵·厥病》云∶肠中有虫瘕及蛟 ,皆不可取以小针,心 腹
起于大指次指之端。 《 脉经 》此下有“外侧”二字。案∶经于诸指端,皆不言何侧。然以穴求之,则《 脉经 》亦得。 入肘下廉。 《 脉经 》“入”上有“上”字,两通。“下”作“外”。案∶阳明行身之前,不应入肘下廉。本经肘 穴,正当肘外廉,不在下廉,当从《 脉经 》改正。 从缺盆上颈贯颊。 《 脉经 》“盆”下有“直入”二字。案经于脉之从此伏行者,通谓之入。本经
五尸、五疰、五疳、五蒸,杂病中之四大症也。仲景《 伤寒 》始言蒸蒸,《金匮》 狐惑 实开疳症,而 走马汤 治飞尸, 獭肝散 治冷疰,已略具大纲矣。至《巢源》、《肘后》、《千金》、《外台》诸书,始畅厥论,以为内科专家最重之任也。近世书中鲜有之,非近世无此四症也。医者遇尸疰,诡以肝气目之;遇疳蒸,诡以劳病目之。相沿既久,遂不措意,因不列名耳!然“尸疰”二字,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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