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妇人听得李公问他儿子定亲没有,不禁触动他的心事,两行眼泪就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李公道:“老人家为什么这般伤感?”那妇人拭着泪,哽咽地说道:“一言难尽,就是说给客人听也是没用,不如不说罢。”李公道:“这又何妨? 你但细细说给我听,我或者能替你为力,想个方法也未可知。 要不然,我能给你破解破解也是好的。”那妇人听说,又叹了口气,说道:“提起来话长。我公公在...
却说李公接了道士的信,拆开一看,却仍是一首四字的偈言,上写道: 莫道无神,信哉有仙。 拳拳服膺,匪我思存。 下边写着“山石道人”。李公看罢,始知是纯阳吕仙临凡显化,不觉惊叹感佩。虽素来不信神鬼仙佛,经此亲身试验,不能不心中折服。但是,看这四句偈言,不知仙意指在那里,不觉往复玩味,看了又看。那伙工道:“先生快将这信收好,不要给我们当家的看见,又添啰嗦。”李公点...
却说小白鲦一帮人在孙飞虎家吃得个酒醉饭饱,大家就一同望三仙街而来。已是午牌时分,这正是初九的日子,李益已分派众人在附近茶坊、酒肆、烟馆内埋伏,只听鞭炮响,便一齐出手。从早晨到晌午,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裴道运这边一起一起的打发病人,不过是想巧法儿敷衍等侯。正应酬得个腰酸脚软,想歇歇力,忽见人丛中挤进四个人来,早看明那个耳后有瘤的也在其中,心中想道:“这位李少爷年...
...审,便一齐上岸,到县衙前伺候。 程公升堂。传齐人证,小白鲦还当他杀的是李公,直认报仇不讳。讲明后,叙了供,画了押。将张富有当堂释放。程公命取李公剩回的八十两银子,赏三十两给裴道运等五人酬劳。 下余五十两,待尸主领认时作为抚恤。叙供结案。迭卷通详,不便细说。因为什么不便细说呢?为这部书中编的是 李公案 ,若再连篇累牍叙下去,不是变成程公案了么?然则,既不是程公...
...越加不好意思。敞着轿帘又没个躲闪,只好撩开扶手,抱着头,一溜烟地跑回家去了。单剩个新娘在轿内呜呜的哭。值日差叫喜娘打开轿帘;把新娘扶出,搀到公案前,揭去盖头。李公望下一看,虽然是庄家闺女,却倒长得骨肉停匀,五官端正。又加装扮得齐齐整整,珠冠霞帔,玉带蟒袍,越显得精神丰彩,就是两个眼哭得红肿,像核桃一般。 迨把盖头的彩袱揭去,看见黄倪氏跪在右边,他便直扑下去,...
...还竭力叫喊,疼得难受,后来倒不觉得疼了。二十下打完,把扣绳松开,将手放下,移至右边,把这右手也照样的打了二十。放了手,仍旧给他戴上帽子,复到公案前跪下。 李公命传钟氏及邻右干证人等,上来一齐跪下。李公说道:“这事已经本县问明,全是陆大荣设计谋产,倾陷善良,污蔑名节,与大众毫不相干。陆钟氏释放回家,好好的将尸身重行殡殓安葬。待分娩后,是男是女,再由族长禀明本县...
...,叫大众一齐站住。恰好俞升领了一大帮公差吏役已进街口。看见了本官,连忙滚鞍下马,赶行几步,上前请安。后面吏役人等排齐了班,下个半跪听候吩咐。李公叫地保过来,向他说道:“这迎亲送亲的一帮人都交给你,有个走的,唯你是问。”地保答应了下去,稳住众人,怕他们偷跑。 俞升在轿内取出靴帽袍褂,给李公换了衣服,就在店堂内打迭开了,临门设个公案。李公升座,命先提原媒来问,就...
...是巳初时分。见三班六房已齐在堂下伺候。张王氏便到礼房暂坐,听候传讯。原来礼房经承赵明齐是他丈夫的学生,见师母到来,颇尽心地张罗。 不多一刻,李公已传点升堂。先点完了一班卯,方问到这起案件。开首就点原告张王氏,堂下便一迭连声的传张王氏听审。张王氏便上堂,到案前跪下。李公道:“张王氏,你所告的是实情,还是虚言?”张王氏说:“句句实情,没有半字虚言。”李公道:“你...
...人一面之辞,或有不尽不实,重复到各处细细地访问,却是众口一辞,料想再也不能差误的了,便一迳回到衙门,将那店主人的话,并他处访闻的从头至尾禀明李公知道。李公听罢,十分之喜,夸奖张荣很能办事,说道:“你这一行辛苦,却伸理了一桩冤案,救了两人的性命,你的功德也不小。且下去歇息,等完了案,再重重赏你。”张荣下了个半跪,说道:“谢老爷的恩典。”便下去了。李公重将案卷细...
且说李公为什么知道普恩和尚是假的,又为什么知道杀人? 难道李公有诸葛亮的未卜先知,还是有包龙图的阴阳枕不成? 岂非是编书的当面说谎,故意的神奇其说哄人玩儿么?哪知不然,大凡一个人,只怕不肯用心,分明是眼面前的事,寻常人漫不经意,事到临头,不是茫然无措,就是躲闪偷懒。一经有心人的作用,便觉得稀罕。有的说异乎寻常,有的说岂有此理。还有那四方楞儿的先生,说天下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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