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绨袍相赠古人情,况是同盟共死生。 义聚果堪联管鲍,心交端不让雷陈。 合离自是神明主,得失终归造化凭。 我劝君而君劝我,莫将名利乱中忱。 又曰: 聚首无几一旦分,前途难以遇汝坟。 莫嫌世情多相阻,国典从来不让君。 话说赵匡胤见柴荣不肯同往首阳山去,只得叫郑恩作伴柴荣,进关发货,等待事毕之后,然后再图会面。只见郑恩大声叫道:“乐子不去,乐子不去,叫大哥自
词 曰: 散虑逍遥,具膳餐饭,适口充肠怎慢。饱袄烹宰不如前,游鲲独运谁能办?路侠槐卿,逐物意移,犹子比儿非滥。虚堂习听已情深,因爱他守贞志满。 右调《鹊桥仙》 话说赵匡胤因避暑乘凉,遇了王佛子赠瓜解渴,教他投军博些事业,一时鼓动了功名之心,感触了寻兄之念,便回至庙中,与郑恩商议定当,收拾了行李包裹,把镇上父老请来辞别。那些父老一齐问道:“二位贤士,呼唤小老们
词 曰: 恩谴配他乡,斜倚征鞍心折。花谢水流无歇,幸有章台接。可人何必赘清吟?只要情相合。萍踪遇此缘,回首天涯欲别。 有调《好事近》 话说巡城兵马司闻了匡胤戏骑泥马之事,一时不敢隐瞒,遂即连夜修成本章。至次日清晨,隐帝没坐早朝,但见: 画鼓声连玉磬,金钟款撞幽喧。静鞭三下报多銮,文武一齐上殿。个个扬尘舞蹈,君王免礼传宣。从来上古到如今,每日清晨朝典。 文武既
诗曰: 忆苦当年周太祖,升遐遗言诚得所。 躬行俭德是昭垂,常使灵兮安阴府。 又曰: 攘攘干戈自北来,争城争地土民衷。 凭君联合华夷势,空想开疆辟草莱。 话说周主被高行周首级怨气所冲,致成重疾,自郊祭之后,病势仍然。然虽有疾在宫,总之究心治道,因这日召进群臣,讲论治平之道,适有中宫密奏:军士见赏赐不均,多出怨言。周主即召群臣责之道:“朕自即位以来,恶衣菲食,与
话说济公来至相府,有听差人等往里回话,秦相吩咐:“把疯僧带进来。”左右一声答应。还是赵头拉着济公来至里面。一看,老和尚、监寺的、侍者都在这里,两廊下站着七十二个家人。济公到来,立而不跪。秦丞相在里面往外一看,原来是一穷僧。在上面一拍桌案说:“好大胆的疯僧!我派我家人到庙来借大木,借是人情,不借是本分,胆敢施展妖术邪法,打了我的管家。从实说来!”和尚就应该照直
话说董平要杀狗,只见小狗儿趴在大狗脖子上,只落眼泪。董平愣了半天,自己想:“狗都知道身从何处来,何况我生个人来。”自己把大小狗放开说:“我也不杀你了。你母子愿意在我这里,我有食水喂养;不愿在我这里,任你自去。” 他到屋中给他母亲跪倒说:“孩儿我自己时常在你老人家面前无礼,罪该万死。”韩氏说:“只要你好好在老娘跟前尽孝,我们夫妻自有好处。”董平说:“我今日把这
话说杨猛过去抡拳就打,打了老道几拳,把道冠打坏,金簪落地。济公赶过去拉开。这时陈孝赶去说:“杨贤弟,你还不走!帮着师傅疯闹,打出人命官司来。”拉着杨猛竟自去了。老道气得两眼发直,口中直嚷:“反了,反了,无冤无故,揪我就打。我上钱塘县去告你去。”济公说:“得了,道爷瞧着我罢,这么话说,把道爷的磐蜡扦也打掉了地下,把五供围桌帐幔也脏了,我给你掸掸罢。” 老道一听
话说李国元只顾让人,回头见画轴不见,自己酒也不喝了,饭也不吃了,心中暗想:“丢了别的东西,我可以赔人家。这种东西有钱没处买,这是杜宅传家之宝,倘若走漏风声,岂不把李兄长馆散了。”自己忙叫堂倌算帐:“给我写上。” 堂倌说:“你怎么不吃了?”李国元说:“我还有要紧事。”也并没有声张,跑至家中,派几个心腹家人,说:“我方才在某酒馆吃饭,丢了一轴五雷八卦天师符。你们
话说杨猛忙往外跑,陈孝也就跟来。二人出了客厅,到外面一看,正是济公,说:“师父,你老人家因何大喊小叫?”济公说:“我来这里给老太太上寿,他等嫌我破烂,不给我回禀。”陈孝、杨猛说:“他们本是势利的。”郑雄也从里面出来,一见和尚甚穷,说:“二位贤弟不在厅上吃茶,来此何干?”杨猛、陈孝说:“我给你二位引见引见,这位上人就是我常合兄长提说,灵隐寺那位济公禅师。”郑雄
话说孟龙家里有个买办,名叫马熊,也是贝州人氏。从前贫苦之时,与金台是邻居,幸亏得金台之父时常周济。后首马熊出门谋生,东飘西荡一十二年,到了孟龙家里做个买办。目下,又是两年。彼时,金台只得三岁,近来声名大振,马熊倒也心喜。上夜,马熊听见苏小妹说金台是他的亲夫,就想起前情来。自言道:“从前受他父亲的恩,十四年来未曾补报。古人云:知恩必报为君子,负义忘恩不是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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