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逾四载,起初 呕吐 ,渐致经期不行,温清攻下,遍投无验,医乃视为 痨瘵 ,弃而不治。诊脉不数,亦无风消息贲,寒 热咳 嗽兼证,似与痨瘵有间。果真损怯已成,病患膏肓,焉能久延岁月乎?经云∶治病必求其本。又云∶先病为本,后病为标。恙由呕吐而起,自当以呕吐为病之本也。苟能止其呕吐,则仓廪得藏,生生有赖,气血周流,诸证不治而自安矣。考诸方书,论吐证非止一途,斯病既
秀翁年将五十,体虚多劳,初病足痹,医治数月不效,诊脉虚濡 无力 ,视其腓肉枯瘪,膝盖肿大,谓曰∶此 干香 港脚也。又名 鹤膝风 。病由肝肾下亏,邪乘虚伏,医者不知温补托邪,泛从标治,转致血气耗伤,无性命之虞,有终身之患。治仿 大营煎 ,加 附子 、 党参 、河车、 鹿角胶 ,初服十剂,其痛已减,再服十剂,足能履地,续服丸药,枯回槁泽,行动如常。
经云∶阴阳者,万物之能始也。水为阴,火为阳。是病机虽繁,可一言以蔽之曰阴阳而已。 试观天有四时,以生寒暑燥湿风。人有五脏,以生喜怒悲忧恐。五脏所患不同,要不外乎心肾。此阴阳窟宅,水火根基。恙缘夙夜烦劳,心肾不交,水火失济。夫营卫二气,行阳则寤,行阴则寐。若卫气不得入阴,则但寤而无寐矣。医用 补心丹 、 养心汤 ,安神定志,未为不善,要知心为虚灵之脏,草木无情
近翁同道友也,夏月患感证,自用 白虎汤 治愈。后因饮食不节,病复 发热 腹胀 ,服 消导药 不效,再服 白虎汤 亦不效,热盛口渴,舌黄便闭。予曰∶此食复也。投以 枳实 栀豉汤 ,加 大黄 ,一剂和,二剂已。仲景祖方,用之对证,无不桴鼓相应。
芳兄乃孙,甫生两月,即患胎疟。幼科佥用疏导和解不愈,面色黄滞,口鼻手足俱冷,予疏 六君子汤 ,加 炮姜 。芳兄曰∶襁褓即可服参耶?予曰∶小儿如初生萌芽,不惯风日,攻伐宜少,补益宜多,况疟久脾伤,温补脾元,重扶生气,不易法也。服药色泽肢温,疟止无恙。
族媪年逾八旬, 天癸 复行,日渐淋漓,时或如崩, 头昏 食少, 心悸 不寐,予与黑 归脾汤 ,服之不应,他医投以清补固涩诸方,亦不效。淹缠数月而殁。予历见老妇病此,皆不能治,古罕言之,亦奇疾也。
经云∶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成痹。风气胜者为行痹。据述证由右足膝盖,痛引腿胛,渐移于左,状类行痹。行痹属风,治以驱逐,理不为谬。但邪之所凑,其气必虚,况童质禀薄,肾元未充,驱逐过猛,血气受亏。肝主筋,筋无血养则挛急,脾主肉,肉无气煦则枯瘦,以致腓日干,髀日肿,足不任地,酿成废疾矣。古云∶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闻所服诸方,非全无治血之品也。无如桂麻羌独,药性太
...幼时出麻,冒风隐闭,喘促烦躁,鼻扇目阖,肌肤枯涩,不啼不食,投药莫应。翁商于予,见其势已濒危,谓曰∶此麻闭急证,药非精锐,蔑能挽救。方疏 麻杏石甘汤 与之。一服,肤润麻渐发出,再服,周身麻出如 痱 ,神爽躁安,目开喘定,继用 泻白散 ,清肺 解毒 ,复用养阴退阳之剂而愈。予治麻闭危候,每用此方获验。盖麻出于肺,闭则火毒内攻,多致喘闷而殆,此方 麻黄 发肺邪,...
道友曹肖岩翁,故居杨村,侨寓岩镇,乾隆甲寅春初病寒热 头痛 ,自服 温散 不解,又因胸膈胀闷,疑夹食滞,加用消导亦不效。直至七朝,热发不退,精神恍惚,予视之曰∶病由冬不藏精,又伤于寒,邪伏少阴,乘时触发,即春温两感证也。渠虑客中不便,乃归,诘朝延诊,势渐加重,神昏脉大,面赤舌黑。方仿 理阴煎 ,补中托邪。渠师仇心谷先生,见方称善。 次早复诊,予告仇公曰∶此病
疟虽小病,而内经论之最详。首称夏伤于暑,藏于皮肤之内,肠胃之外,因得秋气,汗出遇风,内外相搏,是以日作。可知疟病由于暑风相搏而成。然暑必兼湿,若无湿但为干热,非暑也。即此推之,疟病虽属暑风相搏而成,又必挟有湿邪酝酿之所致矣。特六淫分发四时,暑之与湿气虽异,而因则同。有可分不可分之义也。今岁太阴司天,湿土主事,其变骤注,其灾霖溃,人在气交之中,感而即病者,为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