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静振胜,允文维记。昭告周行,维旌所在。收武释贿,无迁厥里,官校属职,因其百吏。公货少多,振赐穷士,救瘠补病,赋均田布。命夫复服,用损忧耻,孤寡无告,获厚咸喜。咸问外戚,书其所在,迁同氏姓,位之宗子。率用十五,绥用□安,教用显允,若得父母。宽以政之,孰云不听,听言靡悔,遵养时晦。晦明遂语,于时允武,死思复生,生思复所。 人知不弃,爱守正户,上下和协,靡敌不下
维王二祀一月,既生魄,王召周公旦曰:“呜呼,余夙夜忌商,不知道极,敬听以勤天命。” 周公拜手稽首曰:“在我文考,顺明三极,躬是四察,循用五行,戒视七顺,顺道九纪。三极既明,五行乃常,四祭既是,七顺乃辨,明势天道,九纪咸当,顺德以谋,罔惟不行。三极:一维天九星,二维地九州,三维人四左。四察, 一目察维极,二耳察维声,三口察维言,四心察维念。五行:一黑位水,二赤
币帛之间,有巧言令色,事不成。车甲之间,有巧言令色,事不捷。克□事而有武色,必失其德。临权而疑,必离其灾。□□不捷,智不可□,□于不足,并于不几,则始而施,几而弗免,无功。 国有三守,卑辞重币以服之,弱国之守也;伐服不祥,伐战危,伐险难,故善反而者不伐三守。伐国有六时、五动、四顺,间其疏薄其疑,推其危扶其弱,乘其衰,暴其约,此谓六时。扶之而不让,振之而不动,
武有六制:政、攻、侵、伐、搏、战。善政不攻,善攻不侵,善侵不伐,善伐不搏,善搏不战。 政有四戚、五和;攻有四攻、五良;侵有四聚、三敛;伐有四时、三兴;搏有三哀、四赦;战有六厉、五卫、六庠、五虞。 四戚:一内姓,二外婚,三友朋,四同里。五和:一有天无恶,二有人无隙,三同好相固,四同恶相助,五远窄不薄。此九者,政之因也。 四攻者,一攻天时,二攻地宜,三攻人德,四
维三月,既生魄,文王令六州之侯,奉勤于商。商王用宗谗,震怒无疆,诸侯不娱,逆诸文王。文王弗忍,乃作《程典》,以命三忠。曰:“余体民,无小不敬,若毛在躬,拔之痛,无不省。政失患作,作而无备,死亡不诫,诫在往事,备必慎,备思地,思地慎制,思制慎人,思人慎德,德开,开乃无患。慎德必躬恕,恕以明德,德当天而慎下。下为上贷,力竞以让,让德乃行。慎下必翼上,上中立而下比
文王受命之九年,时维暮春,在鄗召太子发曰:“呜呼!我身老矣,吾语汝。我所保与我所守,传之子孙。吾厚德而广惠,忠信而志爱,人君之行。不为骄侈,不为泰靡,不淫于美,括柱茅茨,为民爱费。山林非时,不升斤斧,以成草木之长,川泽非时,不入网罟,以成鱼鳖之长。不鹿弭不卵,以成鸟兽之长,畋渔以时,童不夭胎,马不驰骛,土不失宜。土可犯材,可蓄润湿,不谷树之竹苇莞蒲,砾石不可
商汤放桀以前,住在郊野之中。夏桀的士民百姓听说汤在郊野,纷纷丢弃财物,扶老携幼投奔他,夏桀都城变得空虚无人。夏桀请求商汤说:“国之所以是国,因为有家;家之所以是家,因为有人。现今我国中无家,家中无人了。您有了人,让我把国交给您,归您所有啊。商汤说:“不!从前大帝禹制定大法,公开教化士民百姓。今君王毁灭大法,伤害国政,士民百姓迷惑了。我替君王开导他们。”士民百
四月初一这天,武王求诫,告诉周公说:“啊呀,对付商纣的计谋泄露了。今天我做梦,商朝人惊吓了我。想顺从没有好机会,想进攻又无作用,就此称王又不够条件。如果你不出个好主意,忧虑就深了。” 周公说:“天下人不会想到周会叛商,惊梦是让王清醒,王要重天命。顺应天命遵循古道就可称王,能够晓明三德就是法则,人亲和远人就可利用。王要祈祷,赦免有罪之人,安抚众人,这是大福。鉴
面对大国不失我的威严,面对小国不失我的谦卑,国力相当的国家不失彼此的平衡。依据天险,攻伐平地,兼并小国,夺取乱国,以强攻弱,袭击邪恶,是武事的“经”。 讨伐内乱的国家,讨伐憎恶的国家,讨伐疫病流行的国家,是武事的“顺”。 贤明的辅佐他,动乱的夺取他,操劳的勉励他,怠惰的制止他,惶恐的惊惧他,贪心的除去他,是武事的“用”。 用美少年贬斥老年人,用美女贬损其正妻
穆王这样说:“叔祖祭公,我是虔诚地在位执政。上天急于施威,我多有大错。我听说叔祖病势加重,我是郑重地前来探视。不善的老天降下这疾病,我害怕它的威严。请您告诉我美好的德行。” 祭公行叩拜大礼,说:“天子!谋父我的病已不会好。我的身子还在这里,我的魂魄已经在天上。昭王在保佑着你,就安居天命吧!” 穆王说:“啊呀,祭公!我皇祖文王和烈祖武王,身处小国,办事周到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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