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回赐婚姻杨家极宠讨奸佞张氏遗裔杨国忠和安禄山二人,气冲冲的,互相扭打,直闯到玄宗筵前。杨丞相先跪倒,气喘吁吁地奏道:“臣杨国忠谨奏:安禄山辜负圣恩,久藏异志,在外招兵买马,蓄意谋反;望陛下立赐罢斥,早除凶恶,朝廷幸甚,百姓幸甚!”接着,安禄山跪下,一面抹着眼泪哭诉道:“臣安禄山谨禀:微臣谬荷主恩,触怒权贵;可怜臣势孤力弱,纵有赤心,丞相不能相容,也是...
第六十三回协力同心誓扶汉室翻云覆雨初入柔乡却说刘文叔见她问话,低声答道:“久慕芳名,昨于无意中得瞻仙姿,私怀幸慰!故以寄信为题,借此与玉人一亲芳泽,虽死亦愿矣。但素昧平生,幸勿责我孟浪,则衔感无限。” 阴丽华听了这番话,只羞得粉面绯红,低垂螓首,半晌答不出一句话来。他也不便再说,俩人默默的一会子,刘文叔偷眼看她那种态度,愈是怕羞,愈觉可怜可爱。他情不自禁地逼...
第六十五回 长生殿 梅妃受辱马嵬驿国忠丧生月移梅影,万籁无声;这时翠华东阁上,独倚着一个梅妃。 可怜她远隔宫闱,如今大祸临头,六宫妃嫔,走得一个也不留,梅妃却好似睡在鼓中。长门静寂,无事早眠。她乘着绝世聪明,绝世姿容,贬入冷宫,年年岁岁,度此无聊的朝暮,叫她如何能入睡。在这月明人静时,她兀自倚遍栏杆,对月长吁,望影自怜;忽听得远远地起了一片喧扰,接着火光烛天...
第六十五回扬州看花双龙斗侠盗金山吊古独臂擒淫僧碧轩晴窗,精室里洁无纤尘,书架上片签满列。庭前三四枝凤竹,一株老干槎桠的虬松。阶下种着半畦的黄菊,正在放华的时候。这样幽静清寂的好去处,的是隐士高僧所居,真可以说是红尘不到静中飞,树碧花香是隐居了。 其时那个长老领着刘贵人走进这静室里面。啪的一声,室门便自己闭上了。外面听讲经的一班本邑缙绅并县丞姜菽水远远地跟在那...
第六十一回王阳明石棺尝死味刘贵人梅萼效艳妆却说董芳举着象简,只望刘瑾打去。吏部 尚书 张彩、光禄寺卿焦芳忙护住刘瑾,也把象简还击董芳。侍候刘瑾的小监挥拳齐上。董芳究竟是个文官,又兼双拳不敌四手,转眼被小监们拖倒,打得血流被面,董芳兀是破口大骂。看看小监等拳足交加,董芳已声嘶力竭,武臣班中恼了靖远伯王蔚云,奋拳大喊一声,大踏步打将入去。焦芳回身来迎,被蔚云一拳...
第六十二回遍地樱花正德戏凤姐半帘素月江彬充龙阳春风和舒,袅袅地播送着花香。那些蜂儿蝶儿,都翩翩地从下风舞蹈,随地去寻找他们的工作。深沉的院落里,阶前红卉初艳,池中金鱼跳跃。正是明媚的大好春光,万物都呈着一种快乐的景象。那时的美人儿,方倚栏瞧着池内的戏水鸳鸯,呆呆地发怔。蓦见池水,映着的倩影背后,又添映出一个白面金冠的男子来,把那人吓了一跳,忙回过粉脸儿去,见...
第六十九回许远计杀敌将张巡惨烹爱姬令狐潮奉了安禄山之命,攻打淮阳城,相持六十日,死亡日多。令狐潮没奈何,只得暂且退兵,一面打发人投书给张巡,劝张巡投降。那书上说道:“本朝危蹙,兵不能出关,天下事去矣。足下以羸兵守危堞,忠无所立,盍相从以苟富贵乎?” 张巡立刻答书道:“古者,父死于君义不报,子乃衔妻孥怨,假力于贼以相图,吾见君头悬于通衢,为百世笑,奈何!” 令...
第六十六回白绫三尺贵妃毕命短剑一挥夫人轻生玄宗怀中搂着贵妃,不禁流下泪来,回头对陈元礼说道:“将军!杨国忠纵说有罪当诛,如今已被众兵杀了。妃子日处深宫,不问外事,国忠之事,于她何干?” 陈元礼只是叩着头道:“圣谕极明,只是军心已变,如之奈休!”玄宗面有怒容,说道:“如何将军也说此话,快去晓谕众军士,莫再不知高低,出此狂言。”陈元礼吓得低下头去,喏喏连声。正要...
第六十三回藩王猎艳密设销魂帐武宗渔色初游石头城却说江彬听得国公府门前轰然的一声,接着人声嘈杂,家人们在外边乱嚷。江彬吃了一惊,待要起身唤亲随去探询,右臂儿被正德帝枕着,恐怕惊动了,只好耐性等待。适巧正德帝也给那响声惊醒,矇眬着两眼问:“是什么声音?”江彬还不曾回答,一个家人在幕外探头探脑地张望,似想进来禀报。见里面没有声息,不敢冒失,只在门外侍候。 江彬回头...
第六十二回精翠池边鱼龙百戏广明殿上巾钗一席东一声锣,西一声鼓,笙簧并奏,萧笛曼吹。一对对的龙凤灯儿,在精翠池边过去,接着各奇各式的花灯、鸟灯、水族灯、走兽灯,依次的行过。最后却是太常的一行乐户,都是年轻俊秀的子弟,由太常少卿裴緼率领着,到那精翠池边,引凤亭前,拜见炀帝和萧皇后。 原来裴緼前奉炀帝旨意,练习一般乐户,备作启民可汗入京时行乐。炀帝又得启民奏表,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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