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天上的星象同人间世事的吉凶联系起来,对此作出带有某种神秘色彩的解释,并且进一步把天象看作神的意志的体现,对天顶礼膜拜,这是中国古人的思维习惯。那时没有天文望远镜,没 有相关的科学知识(在西方,这方面的知识和技术到 16、 17世纪 才有较大发展),按古人的思维习惯,绝不可能把顶礼膜拜的对象当作认识、研究和探索的对象。在今天看来简单明了的自然现象,对古人来说
作者显然是主张知行合一的,不赞成游移不定、没有主见、以至影响到行动和结果。前三爻讲到犹豫不决的坏处,后三爻说的是行动前要反复考虑,要求三思而后行。思想上明确之后,就要 坚决及时地付诸行动。 这是一种现实主义的态度,也是为人处世取得成功的一条原则。认识与实践之间有着内在的逻辑联系。只有脑子里认识清楚了,想明白了,行动才不会盲目;再好的想法和愿望,如果不踏踏实实
我们不知道这位旅行者姓甚名谁,更不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和终点。他给我们的感觉是心情悠闲轻松,虽有心情紧张的时候,但大体上是无忧无虑的,自在的,并且一路顺利。因此,他才有闲 情逸致记下所见所闻。 他边走边看,像旁观者。他也像导游或电影导演,通过他的眼睛的选择,引领我们同他一起去观看旅途的景象:丢失马匹,容貌丑陋的人,投宿顺利,拉车的牛和赶车的奴隶,弧身赶路被俘,
一而再,再而三地写战争,除了证明这一“王者之事”的重要外,也说明远古战争的频繁,几乎就像家常便饭,只要,心血来潮,就可以大动干戈,不顾百姓奴隶的死活,不管对生产生活造成的劫难。 战争的动因和目的,在那时不外乎攻城掠地,抢劫财物,抓获俘虏作奴隶和献祭的牺牲品,或者是镇压统治集团内部的异己势力。这种带有原始暴力色彩的战争,很难说有什么正义和非正义之分,全是“肉食
大地是人们赖以生存的根基。它虽然没有上天那么高高在上、 神圣而神秘,却让人感到实在、亲切。“坤”卦几乎涉及到了人们在大地上所从事的衣、食、住、行等全部重要活动,不由得让我们想到古人凭直感体验到的贴近大地胸膛的那种亲切而深情的眷念,因而从大地占得的征兆都是吉祥顺意的。这样一种认识和现念,简直可以说是一首大地母亲的颂歌。 人类由远古的采集、狩猎的生存方式,过渡到
凡是有人群的地方,总免不了有争斗,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争斗的原因,林林总总,不一而足:或者为权力,或者为金钱,或者为名誉,或者为恋爱婚姻,或者为家务琐事……一言以蔽之,人们之间的争斗,总与利益有牵涉。小则动口舌、动手脚,大则动干戈、搞暴动。讼卦为我们展现的,便是几千年前古人争斗的真实图景。 争斗未必全是坏事,其中肯定有正义和非正义、进步与反动的原则区分。参
希望过上好日子,并且希望好日子长久保持下去,这是人们最普遍、最朴素的愿望,理所当然要占问神灵这一基本愿望能否实现。 ” 愿望是美好的。而现实却是严峻的,日子并不好过。有天灾,天旱水涝,火患虫害,雷电霜雪,对农业生产、居家度日、出门经商都会构成威胁。也有人祸,朝政动荡,兵匪战乱,盗贼抢劫,平民百姓终日提心吊胆,生活难以为继。所以,古人的生活固然有田园牧歌的一面
中国历来的君子、士大夫的人生之途,总在步入官场和归隐山林之间像荡秋千一样地来回摆动;他们的人生选择,似乎就只有这两个“对立的极”。一切都是生而注定了的,别无选择:要么在官场如鱼得水、志得意满,要么在山林放浪形骸、怡清悦性。表面看来,这两极好像互不相融,实质上中心依然是官场庙堂。人生最大的前途和成就,是立功、立德、立言,个人存在的价值和 意义就在为这“三不朽”
“泰”卦和“否”卦构成了相对应的一个组卦;泰是通顺,好, 否是闭塞,不好,二者相反相成。先讲好的一面,再讲不好的一面,说明好、坏可以相互转化,好中有坏,坏中有好,好到极点 可以变坏,坏到极点可以变好。由此,辩证的观点就全面地表达 出来了。 不好的症结在于阻隔,在于相互对立。明白好、坏相互转化的道理,意在使人增强忧患意识,处世做人要时时小心谨慎,瞻前而顾后,居
统治者如何进行统治,如何使臣民归顺服从,历来是政治家们关注的焦点。中国古代这方面的著述可以说是汗牛充栋。临卦专门讨论统治术,算得上是一篇政治专论。前三爻讨论感化、温和与忧民政策,讲的是德治;后三爻讨论统治者躬亲、明智和敦厚的品行,说的是人治。 从统治者、统治术的角度看,作者的讨论应当说是较全面的,可以看作是对贤明的君主的最高要求。但不可忽略的是,这种讨论的前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