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白肤嫩,肾气不充,数月病魔,脾元又困,诸医调治,病势日增,请求其本而论治焉。经言诸湿肿满,皆属于脾。曩服五苓、五皮,非无所据,但肾为胃关,关门不利,故聚水而从其类。仲师主用 肾气丸 ,即此意也。若谓童年精气未泄,补之不宜,然治标不应,理应求本,所谓有者求之,无者求之是已。夫水流湿,火就燥,二阳结,谓之消。三阴结,谓之水。 消者患其有火,水者患其无火。且水病
梅翁幼郎,夏间患感证,见其 发热 口干 ,舌苔白腻,知有伏邪,思膏粱稚子,提携捧负,邪何由受。询其乳媪,据云向系楼居,近缘天暑,移住地房,霉气甚重,病因此受,亦未可知。予曰是矣。盖霉湿之气,从口鼻吸入,伏于膜原,酝酿为热,自里达表,不比风寒客于 皮毛 ,可以辛温发散而治也。初用淡豉、 苏梗 、鲜 藿香 、 秦艽 、 广皮 、 桔梗 、 连翘 、 甘草 、 通
疟虽小病,而内经论之最详。首称夏伤于暑,藏于皮肤之内,肠胃之外,因得秋气,汗出遇风,内外相搏,是以日作。可知疟病由于暑风相搏而成。然暑必兼湿,若无湿但为干热,非暑也。即此推之,疟病虽属暑风相搏而成,又必挟有湿邪酝酿之所致矣。特六淫分发四时,暑之与湿气虽异,而因则同。有可分不可分之义也。今岁太阴司天,湿土主事,其变骤注,其灾霖溃,人在气交之中,感而即病者,为
予侨居岩镇,距祖居之东溪几五十里,丁亥春,族弟羲采证患吐血,近延予弟春圃门生咏堂酌治,血涌不止,势欲晕脱。专价星夜逆予。至见病者仰靠于床,气息奄奄,自云脐下热气上冲,血即涌出。切脉虚大不敛,顾谓弟与生曰∶此水火失济之候也。经云水为阴,火为阳,夫人身之阴阳相抱而不脱,是以百年有常,故阳欲上脱,阴下吸之,不能脱也。今阳但上越,阴不下吸,恐蹈危机,所服皆滋纳之品,
质亏烦劳证,经多日诊脉,虚弦带急,精神欠充,夜寐少逸。询其病初,并无寒热,知非外因。惟 头痛 乍轻乍重,推求其故,东坦云∶内伤头痛,时痛时止,究缘烦劳 抑郁 ,水不涵木,肝风上扰,清空鼓动不定。夫头痛神烦,倏然而至,迅速莫如风火。但身中阳化内风,非发散可解,寒凉可平,必须阳和,庶乎风熄。经旨以下虚则上实,阴伤阳浮,冒上病疗下,滋苗灌根,语可味也。 安波按∶胃
戊子夏,征郡蛟水暴涨,横流泛滥,田庐人畜,到处被湮,歙休尤甚。公奉委往勘,暑湿烦蒸,感伏膜原,交秋疾作,始而寒热似疟,继则单热不寒。吾宗思敏翁为治两旬,大热已退,日晡微潮,拟属邪去正亏,转为养阴和胃。越日寒热又作,以为感复,辅正驱邪,病状如故,神形益疲。度其恙久,阴阳两虚,连投补剂,寒热总不能止,嘱邀予商。予进署时,公寒热正发,卧榻 呻吟 ,诊毕思翁适至,谓
兄恙抱怔忡,久而不愈,每发心旌摇摇, 头晕 神倦,辗转不安。予诊之曰∶此烦劳郁伤,心脾肝三经病也。方定黑 归脾汤 ,去 木香 ,加 白芍 柴胡 ,合 逍遥散 ,间参以 麦冬 、 五味 、 柏子仁 、 丹参 、 牡蛎 之属。疾发虽轻,然犹未断, 兄忧之。予曰∶神者伸也,人之神好伸而恶郁,郁则伤神。孔圣二论,首揭说乐,佛家般若经,首称自在。庄生着南华,首标逍遥,
肝者,将军之官,罢极之本。其藏血,其主筋,肝病则血病,筋失所养,眩掉强直,诸证生焉。要知此乃肝家自生之风,非外中之风也,治肝之法,可不以为先着耶?但东方木生于北方水,使无此水,何以生之。使水不足,何以涵之。虚则补母,厥有深意。平昔嗜饮醪醴伤阴,足间常患流火,行步振掉,皮肉干瘠,春来渐有 眩晕 之象,肝风勃勃内动,加以阴络之血,又从 痔 孔内溢,淋漓不已,将何
引翁年将花甲,秋季患痢,缠绵日久,清利过剂,肛如竹筒,直下无度, 卧床不起 ,诊脉细濡,望色憔悴,知为脾肾两亏,元气下夺,所幸尚能纳谷,胃气未败。仿 胃关煎 ,调石脂余粮末,与服两日,其痢稍减。再加 桑螵蛸 ,晚间参服 四神丸 ,治疗匝月始。 安波按∶痢者利也,不可以通利治痢之常药,以医老人久痢之不固。其法不一,医师胸有成竹耳。
族叔晓堂,向在吴地贸易,情志不舒, 抑郁 成病,神迷 谵妄 ,诸医无效。同人虑有不测,送回里中,诊脉弦急搏指,知其因郁生火,因火生痰,痰火扰其神明,蒙其心窍,是以语言不正,举动异常,与阳明胃实狂乱之候不同,故前医用下药不应。病久正气固虚,补之又恐助其痰火。爰仿 服蛮煎 加梨尖铁 琥珀 辰砂 为引。初服谵妄稍定,再剂寝食渐安,共服十二剂,神清语正,举止如常。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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