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回寿盅禅位颐养天年中宫擅权离间父子朱熹正在察吏安民,要想挽回南宋的颓势,访得台州知州唐仲友贪婪不法,迭连三上疏弹劾不报。原来左相王淮是仲友的戚属,在暗中庇护,藏过朱熹奏疏,调仲友为江西提刑,一面令监察御史陈贾奏言:“道学之士,无非假名售奸,实无治国才能,愿陛下摈弃勿用,免为所害。”这几句虽未直斥朱熹,实在是为熹而发。 晦翁先生闻得这种蜚语,气得他发昏章...
第九十七回遭大劫黄巢造反忌明主季述逼宫黄巢入宫霸占了僖宗的数千宫女,在他眼中看去,个个是西施王嫱,终日终夜,寻着欢乐!那班趋奉势力的大臣,便今天上一表,明天上一奏,劝黄巢登位称帝。 黄巢原也早有这个心,便择了吉日,坐朝称帝,谁知黄巢一坐上龙位,经文武大臣,呼了三声万岁,顿时觉得头晕眼花,手足无措起来。慌得黄巢急急跳下龙位来,不敢再坐。一面派心腹人守住宫廷,自...
第九十八回困襄阳五年坚守蹂江右三道进兵却说似道之母胡氏,怒加责备道:“叶丞相本来安居家中,你强他出来为相,又要牵制到如此地步,我看你的行为将来必要得祸,我宁可绝食而死,免得同受祸累。”似道本来深畏其母,经此责备,方才出留叶梦鼎。梦鼎求去益力,度宗不许。 后来闻得襄阳警报,又为似道隐匿,不以上闻,便长叹了数声,夜间乘了单车,出都而去。蒙古又命史天泽带了人马来帮...
第九十八回金屋无人皇亲遣丽质河桥肠断经略梦香魂却说田宏遇怒气勃勃地连声叫打轿过来,尚有未散的宾客和那些家仆们,不知宏遇为什么要这样的大怒。田宏遇的为人,平日和蔼谦恭,喜怒不形于色的。这般忿怒的样儿,不但许多门客从来不曾看见过,就是一天到晚服侍宏遇的家役们,也还是第一次逢着。所以大家议论纷纷的,一时很觉得诧异。当下宏遇匆匆地登轿,不住地催着夫役们快走,一路上如...
第九十四回叔恋侄文宗急色女负男太子殉情太监刘克明,对众大臣厉声说道:“万岁爷已驾崩了!” 一句话,吓得众大臣目定口呆。那苏佐明止不住扑簌簌滚下泪来。余应龙只问得一句:“万岁爷好好的,如何忽然崩了驾?”那刘克明便瞪着双眼,一手按住剑柄,大有拔剑出鞘之势;吓得余应龙忙低下头去,不敢作声儿。这时学士路隋,坐在余应龙左首肩下;刘克明右手仗着剑,腾出左手来,上去一把把...
第九十三回留风院中借花献佛濯龙园里召将飞符却说江贵走了之后,小窦对她掩口一笑,说道:“我今天勤谨地替你做一回守门的校尉,你却拿什么来谢我呢?”她红晕两颊,勉强笑骂道:“谁和你这蹄子来混说呢?”小窦笑道:“无论什么事情皆有循环,不料现在的报应来得非常之快,就如别人家嘴伸八丈长,教我小心一点的。不料我的饽饽包得十分紧,倒一些没有漏菜,那伸嘴说人的人,反而露出马脚...
第九十九回铁马金戈洪承畴廛兵雪肤花貌文昌后迷敌却说洪承畴在馆驿中,见爱姬阿香,花技招展似地走了进来,向承畴垂泪叩头道:“贱妾要与相公长别离了!”承畴听说,大惊失色。忙伸手去拉她,忽然不见。 洪承畴大叫怪事,警醒过来,却是南柯一梦。他从榻上一骨碌地爬起来,听谯楼正打着三更,案上的灯火。犹半明半灭。承畴一面剔亮了擎灯,细想梦境,谅来决非佳兆。又想阿香是自己心爱之...
第九十三回兵燹天灾繁华成瓦砾寇警妖异村镇尽荒丘却说左良玉正奋力追杀贼兵,不提防贼阵中杀出一员猛将,青衣碧裰,蓝面紫唇,发若砾砂,头缠黑布,腰系大红褡搏,赤足草鞋,袒胸攘臂,那胸前和膊上,都生着黑毛,有寸把的长短。手握钢背金刀,睁开铜铃似的怪眼。大吼一声,好似暴雷一般。那猛将抡起金刀,大踏步望左良玉面上斫来。良玉忙用画戟架住,觉得来势十分沉重。那猛将见一刀斫不...
...,即减内殿直、散员、散指挥、散都头、散祗候、金枪等直,仍减东西班马队驽手八十五人,余并同上。 凡皇城司随驾人数:崇政殿祗应亲从四指挥共二百五十二人,执擎骨朵,充禁卫;崇政殿门外快行、祗候、亲从第四指挥五十四人;车驾导从、两壁随行亲从亲事官共九十六人,并于驾前先行,行幸所到之处,充行宫司把门、洒扫祗应。 各有正副都头、节级、十将。 尚书 兵部供黄麾仗内法物:罕...
...起,當初如此。自升曾子於殿上,下面趲一位,次序都亂了。此言漳州,未知他處如何。又云:「某經歷諸處州縣學,都無一箇合禮序。」賀孫。 高宗御製七十二子贊,曾見他處所附封爵姓名,多用唐封官號。本朝已經兩 番加封,如何恁地?賀孫。 謁宣聖焚香,不是古禮。拜進將 捻香,不當叩首。只直上捻香了,卻出笏叩首而降拜。賀孫。 釋奠散齋,因云:「陳膚仲以書 問釋奠之儀。今學中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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