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云∶肺气通于鼻。又云∶胆移热于脑,则辛 鼻渊。可知鼻渊一证,病端虽责于肺,实由胆热移脑之所使然。证经数载,腥涕流多,肺肾为子母之脏,金被火刑,阴液受伤,加之鼻窍右侧,旧夏曾已穿溃,甫经收口,左侧又溃一孔,至今红肿未消。经谓热胜则肿。虽由胆移之热,酝酿为患,但治病须分新久,诊 脉数 大 无力 ,是属恙久,阴虚阳浮,非新病实热可比,苦寒伤胃,洵非所宜。计惟壮水
治嗽。 杏仁 (去皮、尖) 款冬花 前胡 半夏 (汤浸七次,薄切,焙) 五味子 (拣) 麻黄 (去根节) 柴胡 (去苗,洗) 桑白皮 (蜜炙黄) 人参 (去芦) 桔梗 (炒,各等分) 上细末,每服三钱,水一盏半, 生姜 五片,同煎七分,通口服。
这首词写在妓家醉酒之乐。上片写在女子家所见:桃杏风香,梁燕呢啸,都是美好生活的陪衬,点染了欢快环境。下片写在绣阁上所为:即兴题诗,酌酒言欢,酒后沉睡。以至一觉醒来,天色将晓。但他还朦胧不清,疑身尚在梦境中,文笔疏朗,意境清奇。
⑴闲——悠闲。 ⑵约花关——将花关闭于门内。约:收束。 ⑶幽语——私语。 ⑷绣阁二句——意思是:在绣阁的壁上已题下数行词句,清晨,屏风掩遮,在山枕上,醉后已醒来了。题了:题罢了。山:山枕。
色白肤嫩,肾气不充,数月病魔,脾元又困,诸医调治,病势日增,请求其本而论治焉。经言诸湿肿满,皆属于脾。曩服五苓、五皮,非无所据,但肾为胃关,关门不利,故聚水而从其类。仲师主用 肾气丸 ,即此意也。若谓童年精气未泄,补之不宜,然治标不应,理应求本,所谓有者求之,无者求之是已。夫水流湿,火就燥,二阳结,谓之消。三阴结,谓之水。 消者患其有火,水者患其无火。且水病
梅翁幼郎,夏间患感证,见其 发热 口干 ,舌苔白腻,知有伏邪,思膏粱稚子,提携捧负,邪何由受。询其乳媪,据云向系楼居,近缘天暑,移住地房,霉气甚重,病因此受,亦未可知。予曰是矣。盖霉湿之气,从口鼻吸入,伏于膜原,酝酿为热,自里达表,不比风寒客于 皮毛 ,可以辛温发散而治也。初用淡豉、 苏梗 、鲜 藿香 、 秦艽 、 广皮 、 桔梗 、 连翘 、 甘草 、 通
疟虽小病,而内经论之最详。首称夏伤于暑,藏于皮肤之内,肠胃之外,因得秋气,汗出遇风,内外相搏,是以日作。可知疟病由于暑风相搏而成。然暑必兼湿,若无湿但为干热,非暑也。即此推之,疟病虽属暑风相搏而成,又必挟有湿邪酝酿之所致矣。特六淫分发四时,暑之与湿气虽异,而因则同。有可分不可分之义也。今岁太阴司天,湿土主事,其变骤注,其灾霖溃,人在气交之中,感而即病者,为
予侨居岩镇,距祖居之东溪几五十里,丁亥春,族弟羲采证患吐血,近延予弟春圃门生咏堂酌治,血涌不止,势欲晕脱。专价星夜逆予。至见病者仰靠于床,气息奄奄,自云脐下热气上冲,血即涌出。切脉虚大不敛,顾谓弟与生曰∶此水火失济之候也。经云水为阴,火为阳,夫人身之阴阳相抱而不脱,是以百年有常,故阳欲上脱,阴下吸之,不能脱也。今阳但上越,阴不下吸,恐蹈危机,所服皆滋纳之品,
质亏烦劳证,经多日诊脉,虚弦带急,精神欠充,夜寐少逸。询其病初,并无寒热,知非外因。惟 头痛 乍轻乍重,推求其故,东坦云∶内伤头痛,时痛时止,究缘烦劳 抑郁 ,水不涵木,肝风上扰,清空鼓动不定。夫头痛神烦,倏然而至,迅速莫如风火。但身中阳化内风,非发散可解,寒凉可平,必须阳和,庶乎风熄。经旨以下虚则上实,阴伤阳浮,冒上病疗下,滋苗灌根,语可味也。 安波按∶胃
戊子夏,征郡蛟水暴涨,横流泛滥,田庐人畜,到处被湮,歙休尤甚。公奉委往勘,暑湿烦蒸,感伏膜原,交秋疾作,始而寒热似疟,继则单热不寒。吾宗思敏翁为治两旬,大热已退,日晡微潮,拟属邪去正亏,转为养阴和胃。越日寒热又作,以为感复,辅正驱邪,病状如故,神形益疲。度其恙久,阴阳两虚,连投补剂,寒热总不能止,嘱邀予商。予进署时,公寒热正发,卧榻 呻吟 ,诊毕思翁适至,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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