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山埠李氏女,素禀怯弱,春间汛事不行,胁腹聚气如瘕,餐减肌削,屡服温通之药,至孟秋加以微寒壮热,医仍作经闭治,势濒于危。乃母托伊芳表兄林豫堂措办后事,而豫堂特请孟英诊以决之。孟英切脉时,壮热烙指,汗出如雨,其汗珠落于脉枕上,微有粉红色。乃曰∶虚损是其本也。今暑热炽盛,先当治其客邪,庶可希冀。疏 白虎汤 加 西洋参 、 元参 、 竹叶 、荷秆、 桑叶 。及何医
周光远妻,因悲郁而患 崩漏 ,面黄 腹胀 ,寝食皆废。孟英用∶ 龟板 海螵蛸 女贞 旱莲 贝母 柏叶 青蒿 白薇 小麦 茯苓 藕肉 莲子心 而康。
上年 秋燥 冬暖,略无霜雪,河井并涸,吾杭自九月间起, 天花 流行,十不救五,小儿之殇于是者,日以百计。孟英曰∶此痘“疫”也。治法当与常痘有异,惜幼科未之察耳。且天令发泄,不主闭藏,入春恐多喉患,特刊“加味 三豆饮 ”,俾未种痘者,预服免患,将出者,恣饮冀轻。又劝人频服“青龙 白虎汤 ”,以杜春来喉恙,不料其言果应,三春不雨,喉症甚多。医者犹不悟其致病之因,
朱浦香,年五十六,幼患童劳,继以吐血。三十外,即绝欲,得延至此。而平素便如羊矢,其血分之亏如是。 今秋,陡患呃忒,连服滋、镇、温、纳之药,势濒于危。延孟英诊视,脉至弦滑搏数,苔黄浓而腻, 口苦 溺赤。主大剂凉润,如∶ 雪羹 蒌仁 竹沥 枇杷叶 苇茎 元参 紫菀 射干 兜铃 菖蒲 等,多剂,连下赤矢始瘳。 如此衰年虚体,尚因痰热致呃,故虚寒之呃,殊不多见。
陈芰裳之太夫人,陡患 呕吐 ,彻夜不止。次早延孟英诊之,自述因寒而致。孟英知芰裳进场,家无主药之人,若明言属“热”,必致畏药不服,漫应曰∶固“寒”也。而疏方则以(黄)芩 (黄)连 栀(子) (川)楝等,以大苦寒为剂,投之良愈。 □ 赵子善令嫒,患 发热 呕吐,口渴 便秘 ,而年甫三龄,不能自言病苦。孟英视其舌,微绛,而苔却干黄。因与∶海 鼠矢 竹茹 知母 花
沈东屏,年逾八秩,患 腹胀 便秘 。孟英诊曰∶耄(古称九十岁)年脉实。天畀(作给予解,此处引申作先天秉赋解)独浓。症属阳结,法宜清火。予∶ 西洋参 石膏 白芍 知母 花粉 桑皮 橘皮 枳壳 甘草 ,送 更衣丸 ,四剂而愈。设投别药,势必迁延而败(然而即使被误药而败),人亦谓其天年之得尽,断不料其药治之误也。后四年,始殁。 夏间,王湘筠明府,因食肉病胀。医谓老
伙人叶殿和,庚寅秋患感,旬日后,汗出昏瞀,医皆束手。乃甥余薇恒挽孟英勘之,曰∶此真阴素亏,过服升散,与仲圣“少阴误发汗”同例,下竭则上厥,岂能引亡阳为比,而以附、桂速其毙耶?以∶ 元参 地黄 知母 甘草 白芍 黄连 茯苓 小麦 龟板 鳖甲 牡蛎 驴皮胶,为大剂投之,得愈。 □ 家叔南山,于秋间患感,日治日剧,渐至神昏 谵妄 ,肢震动惕。施、陈两医,皆谓元虚欲
萧某,素患痰多,常服 六君子汤 ,偶延孟英诊之,脉细数而兼弦滑。曰∶ 六君子汤 亟当屏绝。病由阴亏火盛,津液受灼而成痰,须服壮水之剂,庶可杜患将来。萧因向吸 鸦片烟 ,自疑虚寒,滋阴不敢频服。继患喉痛,专科治而不效。仍乞诊于孟英,因谓曰∶早从吾策,奚至是耶?此阴虚于下,阳浮于上,喉科药不可试也。 大剂育阴潜阳,其痛日瘥,而喉 皆形白腐。孟英曰∶吸烟既久,毒瓦
予素患噫气,凡体稍不适,其病即至,既响且多,势不可遏,戊子冬,发之最甚,苦不可言。孟英曰∶阳气式微(比喻衰落),而浊阴上逆也。先服 理中汤 一剂,随以 旋复代赭汤 投之,遂愈。嗣后每发,如法服之,辄效。后来发亦渐轻,今已不甚发矣。予闻孟英常云∶此仲圣 妙方 ,药极平淡,奈世人畏不敢用,殊可陋也。 □ 袁某,患噫,声闻于邻。俞某与 理中汤 暨 旋复代赭汤 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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