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开窍于耳,心亦奇窍于耳,胆脉络附于耳,老弱与久病皆属体虚失聪(聋鸣而不痛),治在肝肾。少年或暴病,总属邪干闭窍(痛鸣聋皆有),治在胆经,即本是议酌方,先拟清少阳络法。 羚羊角 三钱,先煎 连翘 壳二钱 粉 丹皮 一钱 苦丁茶 一钱 牛蒡子 一钱半 香 白芷 二分 加鲜莲梗三钱,寸断,鲜莲叶边三钱,剪碎为引。 气闭则 耳鸣 耳聋 , 薄荷 梗、 夏枯草 、
余脾胃素弱,语云无脾胃弱老翁余窃虑焉,因常留意调养,迄今年及六旬,饮食虽不加,而精神无或减,且微恙亦少见者,知未始非调养力也。凡人欲调养脾胃,必先察夫脾胃性情,明夫脾胃体用,而后调养有方。书云:胃阳弱而百病生,脾阴足而万邪熄,似治胃专究夫阳,理脾专究夫阴,不知脾体阴而用阳,胃体阳而用阴,此太阴湿土得阳则运,阳明阳土得阴自安,前贤所为,特申明其用也,夫脾能升而
暑之阴阳,治各不同,其分别固为最要,复思长夏湿热交蒸,暑必夹湿,夏热人喜当风,易感暑风,更当分别,何者轻重?余在羊城,诊琴友杨君星门暑邪变疟一症。初患暑时医谓外感重而暑湿轻,用柴葛羌防从风治(暑风作冬日风寒治谬甚);更医谓湿重用 苍术 、 茵陈 ;又更医谓热重用芩连知柏,终归罔效,以致暑热不解而成疟。邀余诊,以三说询余,余曰:是不难辨,即君亦能自辨之。古人谓
黄君子飞余旧知也。余尝学琴于其尊,人太原广文于飞时少亦同学焉,今复同道而学医也。其尊堂夏日偶患暑疟症,适于飞外出延医,某治之误,用小 柴胡 再加苦寒升散药,服二剂病增剧,寒多呕恶不食,汗大泄,于飞旋里,频进温补,继复邀余同诊,六脉弱而无神,面唇舌俱白,且有一种寒冷象。阅近服方多用六君加归、耆、 草果 、姜枣等。余曰:药从温补病宜渐轻。于飞曰:仅得纳食,而疟至
吾友黄云裳之女,十三岁,秋杪患疟,医以柴葛羌防治而愈之,已进饮食,后复 发热 渴饮,微汗津。津医误认复感,仍用表散,热愈炽,渴愈甚。邀余,诊脉得右关独数。余曰:此食滞耳,非外感也。原治疟时,辛散过用,燥伤胃滓,胃液不充,因食纳而化迟渐生积热,以至壅压营卫,而不能相和。胃为阳土,故独发热。儿辈病初愈,即频进饮食,每多此症。倘仍苦寒以伤胄,辛散以却津,斯变幻立殆
肾开窍于耳,心亦奇窍于耳,胆脉络附于耳,老弱与久病皆属体虚失聪(聋鸣而不痛),治在肝肾。少年或暴病,总属邪干闭窍(痛鸣聋皆有),治在胆经,即本是议酌方,先拟清少阳络法。 羚羊角 三钱,先煎 连翘 壳二钱 粉 丹皮 一钱 苦丁茶 一钱 牛蒡子 一钱半 香 白芷 二分 加鲜莲梗三钱,寸断,鲜莲叶边三钱,剪碎为引。 气闭则 耳鸣 耳聋 , 薄荷 梗、 夏枯草 、
肯堂云:其血或一点之小,或一丝之细,语其势,若无可畏,而病根反深。此血非由胃出,乃肺脏中来,肺本多气而少血,是以出者亦少。今因火逼而随痰以出,则肺虑其枯,而无以主一身气化矣,其害不滋大乎?治法于除痰中加入止血药,如 贝母 、 瓜蒌 仁、 茯苓 、 麦冬 、 元参 、 竹茹 、 苏子 、薏米之类以治痰, 犀角 、 阿胶 、 柏叶 、黑栀之类以止血, 黄芩 、
脐上属太阴(脾),脐中属少阴(肾),脐下属厥阴(肝),当分别治之。凡一切痛症,虚者喜按,得食则止,脉 无力 ,实者拒按,得食愈痛,脉有力。 藿香梗 三钱 草决明 四钱 生 白芍 二钱 川楝子 一钱半 大蒿麦三钱 细 甘草 七分 旧 青皮 八分,醋炒 加 橘柚 叶二钱(鲜取剪碎)同煎。脐上痛加 木香 五六分,炒 谷芽 三四钱。中脐痛加吴萸五六分,炒 山甲 一二
火痰嗽者,咳必面赤,用力久而后出者是也,不宜用 半夏 、 南星 以其太燥也。惟以 贝母 、 知母 、 瓜蒌 仁、 竹茹 之类。以化痰, 黄芩 、 黄连 、 山栀 之类以降火、 苏子 、 橘红 、 茯苓 之类以顺气。 湿痰嗽者,喉中漉漉有声,嗽而易出者是也不宜用 元参 、 阿胶 、 知母 以其滋润也,惟以 苍术 、 防风 之类以燥湿, 半夏 、南星、 姜汁 、
... 当归导滞汤 当归酒 当归散 当归汤 当归丸 当归圆 丹蒿汤 丹参归脾汤 导滞散 大圣散 大效圣散 调肺人参汤 雕胡饮 调胃散 抵当丸 跌打吐血饮 地黄阿胶散 地黄煎 地黄煎丸 地黄金粉散 地黄散 地黄汤 地黄五味丸 地黄饮 地黄饮子 地黄汁 地黄粥 定心丸 地魄汤 抵圣汤 地仙酒 地血散 地榆散 洞当饮 东实西虚泻南补北汤 都梁散 都梁香散 断红饮 断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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