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脉经 》脾脉长长而弱,来疏去数,再至曰平。案长长谓来长,较去短者为疏,故以来疏申之。弱言其和柔,与《素·脉要精微》义合。彼文曰∶平脾脉来和柔(句),相离如鸡践地曰平。鸡之践地,举足舒而下足略促,故取以形容来长去短之脉,且如鸡践地之象,去来略差,不似夏脉之钩来盛去衰、秋脉之毛来急去散也。如鸡践地之象,去来略断,不似春脉之弦长而相引、冬脉之石绝不相续也。此所
论曰∶此本一方二法。以大便坚, 小便 自利,去桂也;以大便不坚,小便不利,故加桂。其义深奥难明,注家皆不得之。近徐氏《类方》则云 桂枝 能利小便,又云 白术 能生肠胃津液,亦属牵强。绎经意以身疼、脉虚而涩,为表虚挟湿,复以脉浮推得有风,复以不呕明其无里症,故以 桂枝 解表之风,附、术解表之湿。其可确指为湿者,全在“不渴”二字上勘出,故脉涩作阳虚挟湿论也。然果
《说文》冲,通道也。《玉篇》冲,交道也。脉以冲名者,取经隧四达,表里交通之义。此脉并阳明之经行身前者,应孔穴,其不应孔穴者,并足少阴之经,伏行背膂之下,始称伏冲,亦曰伏膂,名异实同。惟其伏行,故得交通前后,为四达之路。经叙虚邪中人之次,不直言冲脉,必别言伏冲者,以传邪未到伏冲之先,由孙而络而经而输,其入浅,其途一;一到伏冲,则入较深,而途不一,或由肠胃之腠而
平脉法脉阴阳俱紧,至于吐利,其脉独不解;若脉迟,至六七日不欲食,此为晚发,水停故也,为未解。成注晚发者,后来之疾也。泉案∶《外台》卷一张文仲疗晚发 伤寒 ,三月至年末为晚发,方 生地 、 栀子 、 升麻 、 柴胡 、 石膏 、 五味 。若头面赤,去 石膏 用 干葛 ,无地用豉。然则晚发云者,乃伤寒最晚所发,以意逆之,感寒热而至半年发者曰晚发。三月晚发者,其感
《灵》、《素》、《本草》皆屡言鼠 ,说者皆以食鼠残成 者当之。《病源》列九中有鼠,引《灵·寒热》赤脉贯瞳于其下。但《病源》鼠 既为九 之一,则不得以概诸 可知。三经鼠 ,鼠当为窜,鼠性善窜,故窜字从鼠,鼠字即通窜。《诗》正月鼠忧以痒,小鼠思泣血。两字皆为窜义,盖遭乱之人,多方求脱而卒不可得,故既言鼠,而复缀以忧、思二字。 之称鼠,亦取窜通经络为义。窜俗作串,
古经方必有主药,无之者 小青 龙是也。何以言之?方中麻、芍、姜、辛、桂、甘各三两,味、夏各半升。考古半升,约古分亦三两。仲景每以 半夏 半斤配 生姜 三两, 五味 半升配 生姜 三两。此方正其例也。八味轻重同则不相统,故曰无主药。或谓 麻黄 先煎即是主药。岂知 麻黄 以有沫当去,不得不先煎,与先煎 泽漆 、先煎 大黄 有别。特以肺为水源,以此疏其壅塞耳!且本
论曰∶手足厥寒,脉细欲绝者, 当归四逆汤 主之。此症比诸四逆略轻。所以改用 当归 者,在一“细”字上勘出。诸四逆皆脉微,无言细者。微、细虽皆亡阳脉,而微为无气,细为无血,其指不同。本论云下之后复发汗,脉微细。以微自汗来亡阳,细自下来亡阴。以彼例此,细为 血虚 显然。《金匮》云∶血虚而厥,厥而必冒。是厥固有生于血虚者,故必以 当归 温经, 芍药 治痹,而后血利
《脉经》所谓阳附阴、阴附阳者,阴阳谓表里,附谓薄也。阳附阴,即表邪内陷之谓;阴附阳,即里邪外乘之谓。病发于太阳则内薄,发于少阴则外薄,薄而不已必争。其与交、并之别∶交者表里不厘清,附者表多即里少,里多即表少也;并者表并于里即无表,里并于表即无里,附者里犹带表,表犹带里也。至于争,则薄者将胜矣;将胜者,尽入其境也。表尽入里则陷,故死;里尽入表则出,故生。阴主阖
三方皆 麻黄 、 石膏 并用,乃表里同治之法也。然 石膏 虽曰治里,而《本草》亦称其能解肌。 是三方者,必也表里俱有热,而又拥于上焦者宣之。且其为制也, 大青龙汤麻黄 六两,石膏如 鸡子 大; 麻杏石甘汤 麻黄 四两,石膏八两; 越婢汤 麻黄六两,石膏八两。是皆石膏重于麻黄,石膏为主,麻黄为佐,则解热之杈胜。麻黄虽有发散之性,只得于解热中疏其郁滞而已。性随制
释此散者,言人人殊,皆无确据。考《病源》 寒食散 发候云,皇甫曰寒食药者,世莫知焉。 或曰华佗,或曰仲景。考之于实,佗之精微方类单省,而仲景经有 侯氏黑散 、 紫石英 方,皆数种相出入,节度略同。然则寒食、草石二方,出自仲景,非佗也。据此,知侯氏 黑散 系石发家服食之方,故有冷服填肠之说。石热之发,亦足召风,故入之 中风 。大约服石之风,创于汉季,盛于隋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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