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黎明,东海神阿明已来谒见文命,说道:“沿海千里,已布置好了。”文命看他已换了戎装,金甲耀 眼,手执双鞭,威风凛凛,便问道:“尊神亦参加战争吗?”阿明道:“某自问力不敌两妖,只能在后方遥为 声势而已。” 那时,黄魔、大翳两个上来禀见文命,说道就去擒妖。文命答应,叫他们小心。两人各执军械,欣然腾空 而去。阿明亦腾空而起,以手遥指道:“那边有一点如螺的小山边,
且说文命等越过赤道,经过北户孙,南到沸水漂漂九阳之山,回转来,经过裸民之国。再到赤道之下,却 是寿麻之国。 那寿麻之国非常炎热,亦是日中时正立而无影,疾呼而无响的。 据他们人民传说,他们的老祖宗不是此地人,生在极南一个地方,名叫南岳。娶了一个州山氏的女儿,名 叫女虔。女虔生了一个儿子名叫季格,季格的儿子,就是寿麻。当寿麻的时候,所居的陆地发生变动,渐渐沉 没
且说舜与石户之农对坐于洞外地上,仰面一看,只见上面盖着一座草棚,四边竖立几根大柱,所以遮蔽雨 雪,想来就算是他的厅堂了,然而日光亦被遮住,所以洞中益发觉得黑暗。 过了片时,只见洞中走出一个中年妇人,相貌癯黑,衣服朴陋,手中携了餐具,先到舜面前放下,又到石 户农面前放下。石户农站起来,招呼舜道:“这就是山妻。” 舜亦慌忙起身,行礼致敬。那妇人还礼之后,复又进洞
且说舜自从与文命订交之后,极为得意。文命勾留多日,自向太原而去。舜仍旧做他的陶业,后来又到雷 首山畔一个雷泽中去钓鱼。那泽的西南受了孟门山之水,浸灌泛滥,已与山海连通,界限亦不分明。舜初到此 ,并不想做渔人的生涯,后来看见当地的渔人互相争夺优美的场所,时有斗殴之事,要想化导他们,就搀人他 们里面,与他们共同渔钓。起初亦很受他们的排挤,仗着他的恭敬忠信和口才,
且说帝喾慰劳羿等之后,重复回到内帐,劝常仪道:“汝亦不必再悲伤了。这回事情,大约无非是个天数 。汝想这只盘瓠,它的来历就非常之奇异。当时朕留它在宫中,原说要看它后来的变化,不想它的变化竟在女 儿身上,岂不是天数注定的吗!再则,这个女儿是母后所非常钟爱,一刻不能离开的,此次南巡,母亲竟一定 要朕和她同来,岂非怪事?如此想来,可见得冥冥之中自有前定,无可逃遁的了
过了多日,文命辞了大成执,动身径往北方而来。先到老父工次省觐。哪知崇伯鲧竟是公而忘私的人,一 心专门干他治水的工作,究竟文命多月在何处,作何事,他也绝不动问。原来他所筑的这些息土之堤,经那滔 滔不绝的洪水浸灌,已有点岌岌可危了。在局外人看去,似乎不觉得有什么,但鲧是内行人,岂有不知之理? 连日正在那里设法补救,忙碌不暇,所以更无心对付儿子。 文命看了这种情形
且说舜第三次被父母所逐,幞被出门,但这是次比较又从容了。他辞了父母,就来秦老家中商量。秦老父 子都劝他:“还不如在外面一人独自营生的好。”舜答应道:“是。但是到何处去呢?”秦老道:“仲华,老 夫替你想过,如今耕作之期已过,不如做些手艺,亦可以谋生。老夫有一个朋友,在东面寿丘地方制造各种什 器。我写一封信,介绍你到那边,暂且帮他一帮忙,且待明春再作计较,你看如
且说文命入朝白帝,报告兖州、青州水患已平,帝尧竭力嘉慰。因问以后当治何地,文命对说,打算治徐 州,及豫州的大部。帝尧道:“数十年前,朕南巡走过长淮,见那泛滥之害甚大。现今更不知道糟到如何?汝 此番去治,愿汝早日成功! ”文命稽首受命,朝罢趋山。 帝尧看见他行步甚为蹇滞,便又叫他转来,问道:“汝患足疾吗?”文命道:“是。”帝尧道:“何以患 足疾?”文命道:“臣
次日,文命率领大众向析城山而来。将近山边,腥风聚起,虎豹狼豺,纷纷而前。国哀见了,绰起大刀, 迈步上前,当头就斫伤了一只苍狼。之交、横革、真窥等亦各执兵器,一齐杀去,虽然亦斫翻几只貙豺之类, 但是禽兽是无规则的,左右前后,东窜西突,防不胜防,早又被他们衔去了许多工人。 七员天将大怒,刀剑锏戟七器并施,霎时间杀得那些猛兽尸横遍野,其余的没命的逃去。忽然一阵沙飞
且说帝喾自出都访道之后,到此番回朝,不知不觉已是几年。这几年之中,国家之事自有大小臣工和衷共 济,依旧是太平无事。可是宫中却起了非常之骚扰,为什么呢?就是盘瓠的一班男女,起初吵闹不堪,虽则依 了帝喾的方法,分别教导,但是帝喾的宫室并不甚大,声息相闻,不免仍旧要聚拢来。加之这班男女年龄渐大 ,恶作剧的事情亦渐渐增多,不是逾墙,就是穿壁,真个吵得来不可开交。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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