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乃约诸里居与仕于此者相与纂集,(崇抄作“任于此者相与纂集”。)讨寻断简,援据公牍,采诸老长所传,(底本作“老长所传”,崇抄同,库本作“长老所传”。)得诸里闾所记。上穷千载建创之始,中阅累朝因革之由,而益之以今日之所闻见。厥类惟九,靡不论载。岂惟使四方知是邦于是为盛,抑向古者有考焉。 书成,为四十卷。名曰《三山志》。 淳熙九年五月八日丁丑,清源梁克家序。
黄帝之尝百草也,盖辨其味之辛甘淡苦,性之寒热温凉,或补或泻或润或燥,以治人之病,疗人之疴,其功果非细焉。予因感之而集众药之名,演成一义,以传于世。虽半属游戏,然其中金石草木水土禽兽鱼虫之类。靡不森列,以代天地器物之名,不亦当乎! 夫刘寄奴之为汉朝仁德之君固矣,巴豆大黄之为番邦狼主亦固矣。至若巴豆大黄负欺君之罪,而竟以干戈犯界,轰轰烈烈何等威暴,致使异人并起,
余既劝草亭作《 北史演义 》问世,自东、西魏以至周、齐及于隋初,其兴亡治乱之故,已备载无遗,远近争先睹之为快矣。特南朝始末,未能兼载,览古之怀,人犹未餍。且于补古来演义之阙,犹为未备也。乃复劝其作《 南史演义 》,凡三十二卷。自东晋之季,以迄宋、齐、梁、陈,二百余年,废兴递嬗,无不包罗融贯,朗如指上罗纹。持此以续《 北史 》之后,可谓合之两美矣。或谓南朝风尚
盖闻主圣于上,臣忠于下,非圣无以纳忠,非忠无以感圣。逖观前载,罔弗由兹。太子太师郑国文贞魏公,运属昌期,时逢驭后,乃神乃武,亟虚襟以待谏,将之明之,遂竭诚而荐谠。事有必犯,知无不为,故能契叶云龙,义均鱼水,成百代之模楷,固一时之准的。茂躅宏规,已备于青史;片言余论,或漏于缃图。虽贞质自然,无假于饰,而高山仰止,有欲增峻。于是采听人谣,参详国典,撰成《谏录》,
人心径寸尔,念善则仙品,念不善则凡品。仙凡岂蹊径哉?别在自撤藩篱而已。萨君,五代时人品,蜀西河编籍,昔仙矣。究其自琐琐一刀笔吏,既且易业轩岐,业犹未底三昧,更为法派者流,间关品味,非以时日计。顾志有所慕,利莫之疚;念有所专,欲莫之荡;神有所独注,险阻莫之沮,此其心纯然。古澹然者,虽儒之仲尼,释之牟尼,相伯仲也。是以功盖六幕,泽流九地,出入幽显,亭毒民物,天部
不肖生平读书而于马《史》、屈《骚》之外,又别好传奇野史;或见余而讥之,余固嗔然而莫应也。尝思古人有不得志于时者,每每托为风花雪月之 词 ,以自寄其意;男女思忆之事,以自达其情:此《二荷》之所由作也。观乎《二荷》之所云,如白莲、映荷、丽荷其人者,虽男女情之所极,而其存终始,慎愧嫌疑,揆诸桑间濮上之流。盖有不可同日而语者,岂非圣人之所云:《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
编《 清代名人轶事 》既成,有客过存,见而问曰:“子何为而作是书也?”应之曰:“吾欲使新国民取法乎近也。”客曰:“嘻,异哉!子之迂也。今之新国民,神驰乎五洲之表,思穷乎百科之精,方鄙夷汉唐为不足道,而奚屑问及前清,矧乎况而愈下,降至于琐事遗闻?”余曰:“不然。人类进化,必循矩,一蹴莫几,躐等难越。前有所承,后乃可续;好高鹜远,劳而无获;能近取譬,见闻斯确。
糜公有言,佛为朝廷养济院,有功于国,则亦取其真,实际非必捐妻肉之累,饭藜茹藿,膜拜燃香,吟梵唱偈作净土津梁。乃俗子扬其波,儒流亦且导其澜,祈悟门于贝叶琅函,不复问拯世济民实事,翻阅参求间,一腔热心已消矣。暨出,寡建竖,投老林壑,又拾传灯余烬,与二三黄面髡相诘难,依皈拱卫,胥老稚投礼空王。 噫!真在是乎?不知大根器人,何尝不从仙释中毂转?何尝不向仙释中归根?其
...一斑、偶叙一事,如神龙之首见尾隐,令人追想其生平,未必别无惊人之事更有可观,惜无从考之为憾。友人宏仁堂主人携来《 七剑十三侠 》一书,嘱余为序。翻阅一过,乃余门人唐生芸洲所纪有明宁藩作乱始末也。其时俞谦、王守仁手下一班豪杰,类飞檐走壁,毅勇绝伦,如昆仑奴、古押衙一流。然卒难奏其全功,当时逆藩之势焰可知。幸赖众剑仙相助,始得荡平巢穴,藩逆成合。其间奇踪异迹,不...
圣文睿德光武弘孝皇帝自寿邸即位,二年,监修国史、丞相、晋国公杜让能以宣宗、懿宗、僖宗三朝实录未修,岁月渐远,虑圣绩湮坠,乃奏上,选中朝鸿儒硕学之士十五人 ,分修三圣实录。以吏部侍郎柳玭、右补阙裴庭裕、左拾遗孙泰、驾部员外郎李胤、太常 博士郑光庭专修《宣宗实录》。 庭裕奉诏之日,惕不敢易,思摭实无隐,以成一朝之书。逾岁,条例竟未立。国朝故 事,以左、右史修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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