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大商杨秀伦,年七十四,外感停食。医者以年高素封,非补不纳。遂致闻饭气则呕,见人饭食辄叱曰:此等臭物,亏汝等如何吃下?不食不寝者匝月,惟以参汤续命而已。慕名来聘,余诊之曰:此病可治,但我所立方必不服,不服则必死。若徇君等意以立方亦死,不如竟不立也。群问:当用何药?余曰:非生 大黄 不可。众果大骇,有一人曰:姑俟先生定方再商。其意盖谓千里而至,不可不周全情面
东山水利同知,借余水利书,余往索出署,突有一人拦舆喊救命,谓我非告状,欲求 神丹 夺命耳。其家即对公署,因往视病者,死已三日,方欲入棺,而唇目忽动,按其心口尚温,误传余能起死回生,故泥首哀求。余辞之不获,乃绐之曰:余舟中有神丹可救。因随之舟中,与 黑神丸 二粒,教以水化灌之,非能必其效也。随即归家。后复至山中,其人已生。盖此乃 瘀血 冲心,厥而不返,黑 神丸
郡中唐廷发,偶过余寓,时方暑,谓背上昨晚起一小瘰,搔之甚痒,先生肯一看否。余视之骇曰:此对心发也。唐不甚信,曰:姑与我药。余曰:君未信余言,一服药而毒大发,反疑我误君矣。含笑而去,明日已大如酒杯而痛甚,乃求医治。余曰:此非朝夕换方不可。我不能久留郡寓,奈何?因就医余家,旦暮易法,其中变迁不一,卒至收口。其收口前十日,忽 头痛 身热,神昏谵语,疮口黑陷,六脉参
苏州沈母,患寒热痰喘,浼其婿毛君延余诊视。先有一名医在座,执笔沉吟曰:大汗不止,阳将亡矣。奈何?非参、附、 熟地 、 干姜 不可。书方而去。余至不与通姓名,俟其去乃入,诊脉洪大,手足不冷,喘汗淋漓。余顾毛君曰:急买 浮麦 半合, 大枣 七枚,煮汤饮之可也。如法服而汗顿止,乃为立消痰降火之方二剂而安。盖亡阳亡阴,相似而实不同,一则脉微,汗冷如膏,手足厥逆而舌润
西濠陆炳若夫人,产后感风热, 瘀血 未尽,医者执产后属虚寒之说,用 干姜 、 熟地 治之,且云必无生理,汗出而身热如炭,唇燥舌紫,仍用前药。余是日偶步田间看菜花,近炳若之居,趋迎求诊。余曰:生产血枯火炽,又兼风热,复加以刚燥滋腻之品,益火塞窍,以此死者,我见甚多。非 石膏 则阳明之盛火不解,遵仲景法,用竹皮、 石膏 等药。余归而他医至,笑且非之,谓自古无产后
...先和其气血,自得稍安,继则攻其所聚之邪,安能无痛,既乃滋养而通利之,则脏腑俱安矣。 南濠徐氏女,经停数月,寒热减食,肌肉消烁,小腹之右,下达环跳,隐痛微肿。医者或作怯弱,或作血痹,俱云不治。余诊其脉,洪数而滑,寒热无次。谓其父曰:此 瘀血 为痈,已成脓矣。必自破,破后必有变证,宜急治。与以外科托毒方并丸散,即返山中。越二日,天未明,叩门甚急,启视则徐之戚也。...
东洞庭刘某夫人,患乳 疖 ,医者既不能消散,成脓之后,又用刀向乳头上寸余出毒,疮口向上,脓反下注,乳囊皆腐,寒热不食,将成乳劳,内外二科聚议无定,群以为不治矣。延余诊之,曰:此非恶证,治不如法耳。尚可愈也,但须百日耳。其家戚族皆少年喜事,闻余言欲塞群医之口,向病家曰:我辈公恳先生留山中百日,必求收功而后已。如欲归家,备快舟以迎送。余初不允,继勉承之,多方治之
同里朱翁元亮,侨居郡城。岁初,其媳往郡拜贺其舅,舟过娄门,见城上蛇王庙,俗云烧香能免生疮肿,因往谒焉。归即狂言昏冒,舌动如蛇,称蛇王使二女仆一男仆来迎。延余诊视,以 至宝丹 一丸遣老岖灌之,病者言此系毒药,必不可服,含药喷妪,妪亦仆,不省人事,舌伸颈转,亦作蛇形。另易一人灌药讫,病者言一女使被烧死矣。凡鬼皆以 朱砂 为火也。次日煎药,内用 鬼箭羽 ,病者又言
...。山北峰曰香炉。峰北寺曰遗爱寺。介峰寺间,其境胜绝,又甲庐山,元和十一年秋,太原人白乐天见而爱之,若远行客过故乡,恋恋不能去。因面峰腋,作为草堂,明年春,草堂成三间两柱,三室四口 ,广袤丰杀,一称心力。洞北户,来阴云风,防徂暑也;敞南甍,纳阳日,幂窗用纸,竹帘纟宁帏,率称是焉。堂中设木榻四素屏二,漆琴一张,儒、道、佛书各三两卷。 乐天既来为主,仰观山,俯听泉...
子宫壁局部肌肉呈痉挛性不协调性收缩形成的环状狭窄,持续不放松,称子宫痉挛性狭窄环。狭窄环可发生在宫颈、宫体的任何部分,多在子宫上下段交界处,也可在胎体某一狭窄部,以胎颈、胎腰处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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