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容尼说起要往定做绣衣,马氏就问他要做什么款式,正要自己尽点人情。容尼就答道:“可不用了,我们庵里,虽比不上富厚之家,只各人有各人的使用。且凡替人念经做好事,例有些钱头,哪里一件绣衣,还敢劳夫人厚意?”马氏道:“师傅这话可不是客气呢。我们实在说,你们出家人是个清净不过的,这些小功德钱,只靠着餬口,还有怎么余钱?我说这话,师傅休嫌来得冲撞,不过实说些儿。况小
却说周庸佑因怕畲老五占了雁翎,便与徐雨琴设法计议。徐雨琴道:“那畲老五的父亲,与弟却也认识,不如对他父亲说:那老五眠花宿柳,要管束他,那时畲老五怎敢出头来争那雁翎?这算是一条妙计。”周庸佑道:“怪不得老兄往常在衙门里有许大声名,原来有这般智慧。小弟实在佩眼,就依着干去便是。”徐雨琴便来拜会畲老五的父亲唤做畲云衢的,说老五如何散荡,如何要携妓从良,一五一十,说
却说冯少伍自羊城返港,说称:“现在西关有所大宅子,真是城厢内外曾未见过的敞大华美,只可惜那业主不是卖屋的人,因此颇不易购得。”马氏正不知此屋果属何人的,便问业主是什么名姓。冯少伍道:“那屋不过是方才建做好的,业主本贯顺德人氏,前任福建船政大臣的儿子,正署福建兴泉水道,姓黎的唤做学廉,他的家当可近百万上下,看来就不是卖屋的人了。”马氏听得,徐徐答道:“果然他不
话说海关德监督,因在任时金价昂贵,因此亏缺了数十万库款,填抵不来,向周庸佑借款不遂﹔又因解任之后,在公馆里,新任的不时来催取清做册数,自己又无法弥补。自念到任以来,周庸佑凭着关里所得的资财不少,如何没点人情,竟不肯挪借,看来求人的就不易了。再想广东是有名的富地,关监督又是有名的优差,自己反弄到这样,不禁愤火中烧,叹道:“世态炎凉,自是常有,何况数十万之多,这
话说周庸佑那日接得港督请函,明日要赴茶会。原来西国文明政体,每一埠总督到任后,即开茶会筵宴,与地方绅商款洽。那周庸佑是港中大商,自然一并请他去赴叙。次日周庸佑肃整衣冠,前往港督府里。这时港内外商云集,都互相欢笑,只周庸佑心中有事,未免愁眉不展。各人看了他容貌,不特消瘦了几分,且他始终是无言默坐,竟没有与人周旋会话。各人此时都听得金督帅要参他的风声,不免暗忖,
...方回来婚娶,真是半世繁华,抵如春梦。那日大哭一场,竟附法国邮船,由星加坡复往暹罗而去,不知所终。诗曰: 北风过后又南风,冷暖时情瞬不同。 廿载雄财夸独绝,一条光棍起平空。 由来富贵浮云里,已往繁华幻梦中。 回首可怜罗绮地,堂前莺燕各西东。时人又有咏马氏云: 势埒皇妃旧有名,檀牀宝镜梦初醒。 炉工欲杀偏房宠,兴尽翻怜大厦倾。 空有私储遗铁匣,再无公论赞银精。 ...
曾向君王说,臣愿守嘉州。风流别乘初届,元在越王楼。湖上龟鱼何事,桥上雁犀谁使,争挽海山舟。便遣旧姻娅,解后作斯游。 晚风清,初暑涨,暮云收。公堂高会,恍疑仙女下罗浮。好是中郎有女,况是史君有妇,同对藕花洲。拟把鹤山月,换却鉴湖秋。
能得几时留,王事催人去。翠荡涵空酒满船,苦要留人住。 身世 两悠悠,飘泊知何许。但得心亲志合时,都是相逢处。
曾向君王说,臣愿守嘉州。风流别乘初届,元在越王楼。湖上龟鱼何事,桥上雁犀谁使,争挽海山舟。便遣旧姻娅,解后作斯游。 晚风清,初暑涨,暮云收。公堂高会,恍疑仙女下罗浮。好是中郎有女,况是史君有妇,同对藕花洲。拟把鹤山月,换却鉴湖秋。
能得几时留,王事催人去。翠荡涵空酒满船,苦要留人住。 身世 两悠悠,飘泊知何许。但得心亲志合时,都是相逢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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